没有询问别的。她撑着下巴：“有果汁吗？”
“有调酒用的果汁。“酒保诧异了一下，就好像黑衣组织里的人喝果汁是什么神奇的发展一样。他从柜台拿出两瓶，“橙汁，柠檬汁？”“橙汁吧。”
她顿了顿，“记在琴酒的账上。”
酒保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不可思议：“好的。”她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还是说不需要付钱？”酒保沉默了。
好吧。
真凛撑着脑袋，百无聊奈地等。
终于在她喝下半杯橙汁后，门口"吱呀"一声，沉重的门被推开了。来的人却不是琴酒，而是一个扎着一头玉米脏辫的高大男人。那人穿着一身西装，却给她一种吊儿郎当的观感，很像那些美国街头对着女孩子吹口哨的混混。
只一眼，就让她有些厌恶。
真凛不认识他，坐在原地没动，打量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收回，像没注意到似地看着自己的手机。
那男人却自顾自地拉开了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毫无顾忌地侧身看向她。
“没见过啊，我以为组织里不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他有些亢奋，故作高傲地用一边手肘撑在桌上，捏着自己的下巴，“哪一派的，有代号吗？”
她好像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地缩成一团。男人愣了一下，没有因为她的举动不悦，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她起来，眼神中带着男人看女人的那种兴味。
真凛谨慎地往一旁缩了缩，装成不敢看他的样子：“我……我不认识你。”男人吹起口哨。
她顿时更反感了，差点没忍住皱起眉。
对方丝毫不顾她的闪躲，挑着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朝她伸出手一一“阿！！！！”
还未靠近她分毫，男人伸出的手就被人抓住，看似没有用力，却让他直接喊叫出来。
琴酒沉着脸将那人从座椅上提起来，轻而易举地将他甩向一旁的墙壁，同时将他坐过的椅子也踢翻到一边。
踉跄着撞上墙、跌落在地面的男人又被朝他飞去的椅子狠狠砸了胸口，刚一抬头，就看到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额头。枪的主人扬着下巴，傲慢地垂眼看他，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隐在帽檐的阴影之中，愈发阴沉和狠厉。
“宾加。“琴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朗姆没有教过你，不要妄图染指别人的东西吗。”
被他称作宾加的男人目光中涌上怨恨。
他拍了拍衣角，从地上站起来，极力掩盖自己的狼狈不堪。“什么你的东西，我可没一一"他顿住了，令人不适的眼神扫向角落中的少女，还没有捕捉到她涨红的脸颊，就被眼前黑色的身影挡住了视线，“哈，女人？你也会有护女人的时候？”
似乎还不能抒发他内心的震惊，宾加音量不自觉地抬高，又补上一句，“你也会有女人？！”
“砰一一”
伯.莱.塔的子弹擦过宾加的肩头，在他身侧的墙面上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琴酒！！你疯了！？”
宾加气急败坏地跳开，“我可是朗姆身边的红人！”“是吗？”
琴酒嗤笑一声，讥讽道，“我怎么听说，朗姆最近有新的心腹了。这情报不就是那个女人弄来的吗？”
“……“宾加不说话了。
无论是琴酒，还是那个新获得代号的女人，他都无比厌恶。“东西给我。”
即使两人的身高差距并没有那么大，琴酒此刻却像是居高临下看着他似地，“一一然后滚。”
宾加心里怨恨，可此时的他并没有任何与琴酒抗衡的能力。他想到被琴酒挡在身后的少女，突然笑了。对付不了琴酒，他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宾加掏出一个U盘扔了过去：“你会为你此刻的嚣张后悔的，琴酒。”厚重的实木门打开又关上。
琴酒在真凛身旁坐下，示意酒保拿了台笔记本放在桌上。插.上U盘，找出一个文件，当着她的面点开。“‖″
真凛睁大眼睛。
电脑屏幕中，是一张照片。
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表情严肃，留着中分头，八字胡。而最令她惊讶的是，那双上挑的凤眼，脸部的轮廓，竞与苏格兰有八分相似。
她看向照片的下方。
那里用一行小字标着：长野县刑警，诸伏高明。下一页，只有一行字：警视厅公安部警察，诸伏景光。资料已销毁，仅查出姓名。
落款是″库拉索″。
或许是意料之中，她没有多惊讶。
只在琴酒面前装出发怔的样子：“……是苏格兰？确定吗？”“朗姆很信任库拉索提供的消息。”
琴酒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无论确定与否，都不重要。对于他而言，只要有叛徒的嫌疑，宁可错杀，也不会留着隐患。
“哦。”
她收回视线，平静地问道，“你要杀了苏格兰吗？”琴酒哼笑一声。
“这是你的失职，药师寺真凛。"他抬手掐住她的脖子，猛地将她抵到墙上，“我的容忍度有限，如果还有下一次，有老鼠从你手上溜走一一我的枪可不长眼睛。”
她说不出话，窒息的感觉令她意识恍惚，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