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起火(1 / 1)

第51章后宫起火

司机为蔚秀开门,车内的度玉京回车不久,头发上的雪花还没有化。“这么快?”

忏悔室密不透风,时间过得慢,蔚秀问起度玉京时间,他答才过去十几分钟。

“这么快。”

“可能是因为没见到稻荷神,我身上脏兮兮的,怎么见袍。“蔚秀嘀咕“都怪你。”

她眼波流转,眉眼里全是嗔怪。度玉京看得发怔,他禁不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都怪我,是我不对。下次不这样了。”他拉近和蔚秀的距离,低着头遮挡表情,“下次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她小腹的不适感消失,蔚秀皱眉,她全身清爽,不像去了忏悔室,像去洗了个澡。

奇怪。

难道稻荷神不仅帮她清楚罪孽,连犯罪的痕迹都会被清除吗?蔚秀尴尬得想挖地道,度玉京过来吻她,蔚秀舔了一下他的唇瓣,“甜津津的。”

“吃了糖,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和药。”

衣服放在座椅上,度玉京亲她时压皱了衣服袋子,他把甜津津的舌头塞进蔚秀嘴里,用惯了枪的手指起了一层茧,钻进小衣服之中。度玉京捏了捏,她比他嘴里的糖还甜,又甜又软。蔚秀反手拍拍度玉京的脸,她纵欲过度,有些累了。“在车上别发骚。待会又脏了。”

度玉京的脸埋在她心口,压低声音:“我现在去买安.全.套,能做吗?她说:“多买些,我和缪尔还要用。”

度玉京身子一僵。

蔚秀手指抓紧坏狗的头发,掐着发根,“度玉京,你别含。”“……不能咬。”

度玉京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蔚秀很敏感,皮肤发粉,他猜是他们刚做过不久,还处于兴奋状态。

他搅动手指,过度使用的地方软烂,度玉京为她上了药。…他记得,结束时没有这么红。

可是忏悔室十多分钟能做什么。

度玉京为蔚秀拢上衣领,“明天还能见面吗?”“见面也不做。”

蔚秀的巴掌不轻不重,扇在度玉京脸上。

她掌心心酥麻,下一刻被度玉京握住了手腕,他舔蔚秀扇红的手心,“我只是想见见你。我们见面的时间太短了。”

“你来过我家了,什么时候能让我去你家住住?”蔚秀扣上扣子,“缪尔不会同意的。”

度玉京:“他同意了。我打电话问过了。”她惊恐地看着他。

“缪尔说,房子房间不够,如果你把我接回去,他吊死在你门口。”度玉京眼神清澈,询问:“你怕鬼吗?我不怕。怕的话,你可以去我家住。”

“毒夫!你要害死我!”

大大大

蔚秀连滚带爬回到家的时候,缪尔连绳子都准备好了。街坊邻里在偷看,他们给蔚秀让开一条道:“来了来了!薄情女来了!”“我就说人类没有好东西吧。"邻居对蔚秀指指点点。雪松镇太小,苍蝇大的事情都能传遍大街小巷。一根粗绳挂上了大门口,怨夫缪尔也坐在大门口,珠珠的触手挂在绳子上荡秋千。

它荡来荡去,看见远近闻名的薄情女,晃动绳子发射起飞,精准飞到她肩膀上。

珠珠搂住蔚秀,跟她回家。

蔚秀关门,挡住看热闹的邻里街坊的视线。“你这个妒夫,你要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吗?!”蔚秀火冒三丈,拆下绳子就往缪尔身上招呼。她力道不大,缪尔抓住绳子另一端,手背青筋凸起,往前狠攥。蔚秀连人带怪物都往前扑,她扑进了缪尔柔软富有弹性的胸膛上,珠珠则脸部着地,用脸刹车。

它动作快,拍拍黑漆漆的脸,没有毁容。

“你要在外面找几个男人?”

缪尔把蔚秀从洗面奶中提起来,“家里房间不够了,要不要把我吊死,给你们助兴。还能省下一个房间。”

看在他胸大的份上,蔚秀狡辩:“度玉京那是误会,你有看见我带人回来吗?我们就是去教堂看看,你一个胸大无脑的恶魔懂什么,你连教堂都进不去。胸大无脑的恶魔:“你总有那么多借口,每次泡男人你都有借口。最薄情花心的人就是你。”

最薄情花心的蔚秀:“我和他就是去看看,总共才去了几分钟,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我要是和他有猫腻,我们早就搞上了,至于等到现在吗?”“又是借口,你们去了整整两个小时。他都打电话和我说你们睡了。你还想怎么狡辩?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你就听度玉京一面之词。怎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都不听我解释。”“我看你压根就不爱我,你每天就想找机会跟我吵架。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地下室被封印。我忙了大半天,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吃,我要饿死啦饿死啦!″蔚秀脸红脖子粗,就地撒泼。

缪尔凝视蔚秀,她梗直脖子,睁眼说瞎话:“看什么看。反正我没有带男人回来。”

恶魔气消了点,“饭在锅里,我去端饭菜。”蔚秀跟在他后面,她顿了会,扭扭捏捏地说:“等会的。”缪尔警觉。

“我看二楼还有一个房间。收拾收拾能住人。度玉京说他想来住两天。”“蔚秀!”

蔚秀不吭声了。

他气哄哄地给她乘饭菜,把饭碗往蔚秀面前一放,“吃。”人类低头刨饭,缪尔突然又问:“兰道家的和你什么关系?”他阴阳怪气:“人家家长都把电话打爆了,骂我是不容人的毒夫,让我自愿搬出家门,把位置留给她儿子。”

“什么?兰道太太?”

蔚秀端着碗,翻看通话记录,看见了兰道家的电话号码。“我问问。”

她满心忐忑地拨通电话。

那边的声音苍老:“你好,这里是约茜·兰道。”“兰道太太您好,我是蔚秀……”

“嘟,嘟,嘟。”

约茜·兰道挂断了电话。

很不受待见的蔚秀叹气,对缪尔说:“人家都不接我的电话,能有什么事情。”

气没消的缪尔上了二楼。

电话在几分钟后又响起,她觑着缪尔的动静,一边接通了电话。约茜·兰道绷紧下颌,问:“蔚秀?”

“我在。“蔚秀无端有些紧张。兰道太太语气郑重,有大事情发生了。“我暂且不计较你家里恶魔对我的出言不逊,他是个没教养的东西。“约茜兰道说。

蔚秀尚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呆呆问:“那你想计较什么?”“不礼貌!蔚秀,你知道镇里人怎么传你和我儿子的事情吗?"约茜兰道尾音高扬,“就因为你,整个兰道家族都身败名裂了!”蔚秀捂住一只耳朵,“哪有,不至于吧。”“厄洛斯!!!"约茜兰道的声音穿过电话线,刺破蔚秀耳膜。约茜·兰道正在对自己不中用的儿子大喊大叫,“你看这个女人怎么说的!你听,她摆明了就是不想负责,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说你吗??!”“他们都说兰道家的儿子给别人做了小三,被正宫捅了个半死。不然就是未婚先孕,孩子掉了大出血!”

“…您别听别人乱说。"厄洛斯声音虚弱,他重病在床,劝人的话有心无力。“不准顶嘴!”

电话那头的病房比蔚秀家里热闹,蔚秀听着约茜·兰道和厄洛斯吵架,拼凑出事情真相。

一一有人看见了蔚秀抱着浑身是血的谢兰里去医院,书店老板添油加醋地描述他俩亲亲蜜蜜地去了藏书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第二天书院老板检查藏书馆,书馆里一片狼藉。结合蔚秀家里的坏恶魔,居民们有充分的理由断定,蔚秀出轨血族,恶魔捉奸在床,二者大打出手。

传言传到了在意家族名声的约茜·兰道耳中。她气得两眼一黑,杀到厄洛斯的病房。

“到现在,蔚秀都没有来看过你!不中用的东西!”电话另一边的蔚秀难为情,厄洛斯是因为她受伤的。病房的战争让约茜·兰道无暇顾及电话,蔚秀干脆挂断了电话,她大口刨饭,解决午餐。

她要去医院看看厄洛斯。怕约茜·兰道找人套麻袋揍自己,蔚秀敲响伏应的门。

“别不开门,我知道你在偷听。”

门内传来声音:“找你的珠珠,傀儡。”

珠珠在楼下睡觉,傀儡在清理到处挂着的稻禾节稻穗。他俩都能抽出时间,但蔚秀就看不惯伏应躺着拿钱。既然他拿了钱,就得给她当牛马,做鸭子。蔚秀:“你的钱还想不想要了?”

伏应开门,抽出蔚秀手里的一沓钱。

他的卖身费很便宜,五根手指数得过来。

“怎么比上次还少?”

蔚秀:“第二次半价的活动,你这里没有吗?听说这样能吸引老顾客哦。”她不缺钱,蔚秀只是抠。

而且不能一次性给伏应太多钱,他好处拿多了,对钱的渴望降低,干活的积极性也会降低。

资本家蔚秀点了点他坚硬的胸膛,“跟我走吧。”去医院的路上,她临时起了个话题:“你听说过海妖吗?”“不了解。”

伏应里外都冷。

在蔚秀脚下打滑、差点撞上车时,他攥住她背后的毛茸茸帽子,把人拉回来。

蔚秀牵上他的手,两人手牵手,一起等红灯。“那你生来就是机械体吗?”“不是。”

“说说呗。"她在他兜里塞了一张钞票,撬开了伏应的嘴。伏应不见外,收下。

“外来人登上大陆之后,本地人和外来人爆发了战争。”他指的是蔚陈发现新大陆的时候。

战争持续时间不长。彼岸大陆面积广,但是人口密度极低,他们毫无抵抗之力。

雪淞镇在战争范围内,怪物打不过真枪实弹,大部分都死了。“我生在雪淞镇,他们认为我是捍卫雪淞镇的勇士。我死后,稻荷神应居民要求,为我重塑身体,所以我就有了机械体,还得到了编制,做了个警察。”战争后,大量移民涌入新大陆,但是除了船员和度玉京,没多少人来到雪淞镇。

雪淞镇也开始拙劣地学习新时代人类的科学技术。不过怪物智商低,它们只学到了皮毛,镇中的科技水平停留在上个世纪,没有进步。

蔚秀唏嘘,这样说,是她的堂叔给伏应和他的家园带来了灾难。怪不得伏应在车厢想杀了她。

“但是历史上没有记录怪物的存在。”

历史书将它记录为一场普通的侵入者和被侵入者的战争。“雪松镇有掩人耳目的手段。哪个外来者了解过它的真实情况?你在其他地方看见的雪淞镇是怎么样的?”

蔚秀打开手机。她留有截图,雪淞镇有属于自己的官网,配有镇上的照片,拍下了人们庆祝稻禾节的盛况。

雪淞镇曾抹除了祖母的记忆。不仅如此,它还能阻止进入者们离开,并且生成假象,欺骗其他人。

她觉得有邪性的不只是镇里的怪物,这片土地都有邪性。只要沾上它,就摆脱不掉了。

雪淞镇的雾挡住了蔚秀的眼睛,镇里的小孩唱起她听过的童谣,他们赋予雪淞镇人性,将它比作慈祥的母亲。

镇中迷雾重重,蔚秀来到厄洛斯的病房前,约茜·兰道早走了。伏应不进去,蔚秀把买来的水果放在病床边,问厄洛斯:“伤口怎么样?”她洗着苹果,蔚秀削水果的技术一般,病床上的人自然接过她手中水果,削皮。

额前碎发下,他的两只眼睛瞳孔颜色一深一浅,谢兰里的语气不好,“托你的福,没有死。不过我变成精神分裂了。”他把果肉放在盘子里,留给蔚秀吃。

蔚秀没觉得病患为自己服务有什么不对,她用叉子叉着苹果,啃啃啃,“你不本来就是精神分裂吗?我不背黑锅啊。”谢兰里:“蔚秀,你怎么对病患说话的。”说完,病床的人忽然换了一幅语气,对自己说:“你别凶她。”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