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伏应扣紧腿环。
他深呼吸。
止咬器贴近面皮,它禁锢着下颌,让他吐字不慎清晰。“我在,可以进来。”
他脸上的温度烫得惊人。
蔚秀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嘀嘀咕咕地离开,才跨到楼梯,伏应的房间门开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缪尔那个善妒的毒夫,不会给他可乘之机。“进来吧。"伏应对蔚秀说。
伏应在蔚秀瞪大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
他脸红得无法见人,穿着不伦不类的女仆装。镂空的设定根本无法包裹住他的胸部,心形奶窗之下是条深沟。他腰上围着白色围裙,黑色裙摆短得遮不住他的大腿,腰链珂珰作响。伏应阅读穿衣指南才知道,原来腰链可以穿在里面。其实它叫身体链,它可以挂在任何地方,脖颈、背部、胸部,不单单是腰上。
蔚秀绞着手指:“你这是?”
伏应不看她,他的瞳孔看着地面。“不进来吗?”蔚秀有所顾忌,左顾右盼。
缪尔不在!
好耶!
在伏应盛装邀请下,蔚秀坐到了他的大床上。伏应房间里的东西极少,他没有行李,衣柜里多是蔚秀给他买的那几件衣服。
桌子上的香薰是蔚秀买的,没有用。
他面上戴着的止咬器也是蔚秀暗度陈仓送进来的。她买了两个,一个给缪尔,另一个悄悄地塞进了伏应的衣裳里面。“你今天转性了?”
“我,我只是,”
伏应什么都不会,华丽夸张的衣服挂在雕塑上,他直愣愣地坐在她右边,动唇,说不出一整句话。
伏应喉结滚动,他上下嘴唇相碰,声若蚊蝇:“我,我来偿还你给的、给的工资。”
蔚秀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因为你给的钱太多了。我还不起。如果你不介意这种方法的话,我可以……可以用身体。”
伏应闭上眼。
仅从骨节外观来看,机械打造的手指结构和人类相差无几,他冷硬的指尖把裙子抓得皱巴巴的。
“你快点上吧,我,那个,我还有事。”他结结巴巴地说。“肉偿啊?”
她抓住了一截银色腰链,搓搓伏应发间的狼耳朵。“我花钱,你要我主动,没开玩笑吧?”
头顶飘下丝丝香气,蔚秀的袖口染着百合香。“对了,其实我更喜欢看你穿警服。”
伏应睁眼,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寻的时机不好,蔚秀连着几日吃得很饱。机械体警官的身体羞涩且美味,但是她不急着一口吞了。人都在她房里了,跑又跑不掉,蔚秀急什么。先养几天。
若让缪尔发现,他得把老房子掀翻半边。
她走到房间门,蔚秀看了瞧心思落空的伏应,他呆坐着,狼耳趴低,银发间望着她的双眼带着可怜。
他被退货了。
缪尔做好饭,唤她吃饭。
蔚秀关门,她理理衣摆,飘也似地下了楼。伏应把自己关了一个小时。
他羞怒交加,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身在屋檐下,伏应低头压下高傲的情绪,换掉装扮。出门,蔚秀在客厅吃饭,缪尔为她剥虾。
傀儡扫过伏应,提起裙摆,缓步下楼。
蔚秀右边的位子也被侵占了,她怀里睡着珠珠。和缪尔蜜里调油的蔚秀发现了二楼的伏应,唤他下来吃饭。她像个没事人,丝毫没被他影响。
与之相反,他全然被她左右着心绪。
大雪冻得麻木僵硬的躯体中的血液流通沸腾,他的心脏和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见着蔚秀,他倒如没了主人的狗,尾巴左右摇晃,好没尊严。伏应寂然无回应,他回了房间。
“没礼貌。“傀儡打理着头发,唇瓣一分一合,吐出刻薄的字眼。蔚秀埋头刨饭,任由傀儡去了,她当没听见。伏应连着两日没理蔚秀,看见她就走。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蔚秀哪能猜到机械体在想什么。
第三日,蔚秀路过伏应房间,房间门自动开了。伏应想通了。
他换上了警服。那只老朋友黑枪别在腰间,伏应下压帽檐,他准备好了手铐。
他在火车站穿过这身。雪淞镇独特设计的警服让他看起来更像禁欲的军装。蔚秀都路过他的房间了。
她又绕回来,双脚不听使唤,进屋。
木门隔绝外界环境,蔚秀打量他。
“除了衣服,其他地方和上次有区别?”
“我记得我说过……
伏应抿唇。
“求你。”
蔚秀抽出他腰间的手枪,她的手指有魔力,点在他腰腹,转瞬离开。“好啊,那跪下吧。”
她把枪口抵在伏应下颌,枪口陷入他下颌底的皮肤。通过漆黑枪身,他吞咽的幅度传达蔚秀手心。房间中窗帘四合,蔚秀主动关了灯。
伏应固执地认为,恶魔教给了蔚秀骗人的把戏。不然他怎么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伏应屈腿跪在床上,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神。蔚秀手指灵活。
她的指甲透着粉色,和莲花瓣相似。
蔚秀的游刃有余无疑是在昭示他,她对所有男人都这样。随意,轻蔑,抱着玩弄的心态。
不要多想。伏应警示自身,落入她的圈套,他就被变成下一个缪尔。她越不在意他越好。
最好是蔚秀玩腻了,转眼就给他忘了。
他拿到了钱,顺顺当当地抽身。
蔚秀不在意玩物在想什么。
胸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银色身体链绕在蔚秀指尖。她的手掌印在冰凉的胸膛上,暗暗惊叹它的硬度。咦,没有点。
线条漂亮,小部分呈现人类的肉色,大部分都是银黑色。她点在他的心囗。
“会有感觉吗?”
伏应点头,她触摸带来了别样的感受。
她的手像鱼一样钻进衣服内,“这里呢?”他的身体颤了颤。
伏应不开口,他别过脸,汗水打湿垂落在脸侧的银发。皮带解开的清脆响声落入伏应耳中,他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却不知道蔚秀下一步是什么。
他茫然地坐着,被挡住的眼睛里带着懵懂。“真不知道?"蔚秀疑信参半,“是处吗?”她也不是太在意男方是不是处啦,没有什么处男情节啦。她就问问。
如果伏应说不是,蔚秀诚实地转身就滚。
伏应保持沉默,他加速的胸口出卖了他。
明明蔚秀什么都没做。
她的手下滑。
蔚秀挑眉,眉眼里都是促狭。
“呀,和你的嘴一样硬呢。”
伏应垂眸瞧她的手指,她哪里都软软的,一只手不够,蔚秀两只手都得帮他。
她真辛苦。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伏应窘迫地跪在她面前,蔚秀呼吸声都轻轻的,房间里回荡他的喘息声。
蔚秀骂他不知廉耻。
她声音也软软的,骂得不疼,伏应他认为自己着了魔,想往蔚秀身上贴。蔚秀腾不出手,她没办法摸摸他的脑袋。
好可惜。
“……”
伏应以为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他的银发间冒出一对不存在的耳朵,想让她摸摸他。
“嘘。“蔚秀提示他噤声。“我们在偷情,别让缪尔发现了。”她进屋的时瞧准了时机,缪尔在睡午觉。
动作小心点,缪尔不会知道她来了伏应房间。蔚秀的计划很完美。她夸夸自己。
略带苦涩的气味在房间四散,蔚秀将自己的每根手指都擦干净,伏应跪坐着,他胸口起伏,一呼一吸间尽是失落,又是满足。差点什么。
伏应一无所知。
他全靠蔚秀牵引,眼中带着求救,无助地看向她。蔚秀掏出手机,拍照留纪念。
伏应挡住了关键部位,但没阻止蔚秀的拍照。伏应的警服被扯得大开,领带敬业地挂在脖颈。而蔚秀衣装整洁,她收起手机,攥住他的领带,伏应一个踉跄,跌到她面刖。
“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伏应迷茫摇头。
他被推到了床头,背抵着墙壁,手臂环着她的腰。蔚秀搂着伏应的脖颈,她如愿摸到了他精致的脊椎。这场吻持续的时间比蔚秀想象得更长。
长到她的裙摆被推到了胸前。
伏应是懂了。
环住她腰肢的大手改为摁住蔚秀的胯骨,将人猛然往下摁。蔚秀今天反应不小。
她的脸贴在他胸前,伏应全身上下带给她的感觉都一样,冷,硬。冰棍。
鸣,冰棍化了。
伏应抱着她,认真细致帮助蔚秀清理干净。人类过于脆弱,他动作放轻,生怕把她揉碎了。做完这些,他搂着暖乎乎的人上床,伏应闭上眼,他睡了个好觉。好觉过后,怀里的小暖炉不见了。
只剩一沓钞票,还有他被揉皱的衣服。
钞票上一张小纸条。
能干的小狗(^3^)/。五星~会再次购买服务!伏应迷惘地起身。
旁边的被窝是冷的,说明蔚秀提起裙子就跑了,片刻温存都不肯给他。他真的被嫖了。
大大大
外面的太阳落山了。
趁缪尔在洗澡,蔚秀脱鞋上床,闭上眼假装睡着了。恶魔将自己洗得白白净净,见着裹成蚕蛹的蔚秀,他俯身想要亲她。蔚秀睫毛颤抖,她在外面吃饱了,偏头避开缪尔的吻。“我今天好困,先睡吧。”
缪尔的吻落空,他站在床边,俊秀身姿挡住了灯光。影子投在她眼皮上,蔚秀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缪尔居然在笑,心情颇好地垂眸拨弄着尾巴尖。他在笑,蔚秀不解但扯动唇瓣,傻乎乎地跟着笑。“怎么啦亲爱的?"蔚秀装傻,问。“你今天中午睡得怎么样?”“没事,我只是想说,其实中午我根本没有睡着。”缪尔笑吟吟地答道。
“你呢?睡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