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已经在认真准备考证了,我也会跟那些退役回家的战士说说,愿意来你这的,我让他们来找你。”
周朝军觉得自己来找阿乐真的是找对了,阿乐虽说有点滑头,但待人心诚,孙磊为人耿直质朴又不善言辞,来船上干活就不用面对那些勾心斗角的蝇营狗苟。
李长乐巴不得他给介绍船工,这些正规军出来的,素质比普通的渔民强多了,拍着胸脯说道:“周队尽管让他们来找我,不管是在我船上干,还是在我哥或是阿威船上干,工钱上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我信你!”
“还有有一点你得跟他们说清楚,船上干活很辛苦,而且还有一定风险,好处就是工钱比干一般的工作高,而且干活全凭老天爷安排,天气好就出海干活,天气差就在家吃船东。”
“在家吃船东!”周朝军笑道,“也没错,大风大雨天不能出海,大雾天也不能出海,一年下来最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家休息,说的我都想来你船上干了。
李长乐连忙摆手,“你可别,我们还等着你们保驾护航呢!”
“滑头小子!”周朝军亲昵的拍拍他肩膀,“我还要去执勤,你作业的时候注意安全,有事就联系我。”
“好,你也注意安全。”李长乐把他送到船边,目送他们走远,才回去帮忙分拣鱼获。
王小强见他回来:喜滋滋的指着竹框,“阿乐叔,你看我们已经分拣出来九筐大黄鱼了,还有一筐五斤以上的。”
阿土接过去说道:“可惜是白天捕捞起来的,要是晚上捕捞到的就好了。”
“有就不错了,咱们就别挑是白天还晚上捕捞的了。”李长乐将一条四五斤左右的大眼鲷放进竹框,“阿城,午饭吃金乌贼,再红烧一条大眼鲷。”
“好嘞!”王新城看了一眼驾驶室,贼兮兮的说道,“幸好顺阿公不在,不然肯定舍不得吃金乌贼。”
李长乐抓起一条大眼鲷递给他,“那就趁他不在赶紧挑了送厨房放着,顺便把早饭做了。”
“哎哎!”王新城接过他递来的大眼鲷,抓了两只金乌贼装水桶里面,去厨房忙碌去了。
人手足,鱼获也好分拣,午饭前就把所有的鱼获分拣完,将鱼获冲洗干净就开始入舱。
甲板上热,货舱口依旧冒着阵阵寒气,王杰和项金魁穿上外套跳下货舱,李长乐三人将鱼获一筐筐往里送。
大黄鱼还不错,一共有十一筐,值钱的鱼获有大眼鲷、墨鱼、真鲷,梭子蟹挑着肥美的留下装活舱里面,瘦的全都放生。
星鳗有一二十条,带鱼有十来筐,大的有两斤出头,但这个时节的带鱼和星鳗,因体内的脂肪少,口感和冬季的比起来要差一些。
凌晨出发后拖起来的两网还不错,一共捕捞起来一万一千多斤鱼获,杂鱼只有三千多斤。
等把所有的鱼货入舱,甲板上的三人也累的满头大汗,三人快速将甲板清扫冲洗干净,去拿瓷盆舀了几瓢凉水擦洗了一把才舒服了一些。
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座海岛,渔船朝东南方向调整了一下,继续前行。
拖网作业时船的航速较慢,操作起来也比较容易,李长乐记得上辈子帮船的时候,有工友开玩笑说,他用脚就能把船开走,现实中的确能做到,但海上航行面临的未知情况比陆地多,忌讳也比较多,没人敢真的用脚开船。
船驶过海岛时,李长乐发现这座岛跟长乐岛后面的那座,满是黑乎乎的礁石的海岛差不多,岛上只有几棵耐旱的树木,连青草都很少见。
等王杰和项金魁从货舱出来,王新城就把饭菜送到了甲板,大伙儿盘腿坐在遮阳棚下面,捧着比脑袋还大的洋瓷碗,吹着海风吃着海鲜年糕。
一大碗年糕吃完,连汤汁也喝的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还有一个小时才起网,李长乐回去拿了枕头和草帽出来,直接躺在遮阳棚下休息。
王小强几个也跟着他躺下,“阿乐叔,我看你买墨镜了,怎么没见你戴?”
“没开船就忘记。”李长乐这才记起忘了把墨镜给大哥他们,直起身子看了看不远不近的跟着的几条船,才又躺了回去。
正睡得香,喇叭里就传来了起网通知,几人翻身坐起,将枕头啥的送回船舱,就回到甲板忙碌起来。
王小强看着缓缓浮出水面的网袋,“阿乐叔,前面两网的大黄鱼都越来越多,要是来一网大的就好了。”
李长乐觉得希望不大,“我要求不高,有刚才那网多就满足了。”
阿土笑道:“老大,你都说了做人要有追求,咱们争取这网拉他个三四十筐起来。”
“已经来了,拉上看了就晓得了。
11
大伙儿满怀期望的看着第三网被吊上甲板,看到网袋比刚才那网还要稍小一些,拖网还被下面的礁石挂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几人看了都有些泄气。
“不错了,少说也有四千多斤。”李长乐示意王新城拉开绳结,网袋刚一打开,几条像被腐蚀的礁石一样,浑身坑坑洼洼的家伙最先滚上了甲板。
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