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可怕。
在家担心受怕的熬了一下午,村里还是没有一丁点关于他和王翠娥的流言蜚语。
假装出门买香烟,发现村里人看他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这才明白季长乐依旧信守承诺,没把他干的龌龊事宣扬出去。
“用不着,老子不是因为你才不跟人说你干的龌龊事,是替你老婆孩子还有父母不值,你不要脸他们还要脸呢!”李长乐说罢蹬着自行车就走。
他真不是为了王老大才不跟人提这事,只是晓得这种桃色新闻一旦被村里人晓得,就会成为村里人茶馀饭后的话题。
王老大家几个孩子也会象阿威小时候一样,成为那些多嘴婆嘲弄、取乐的对象。
王老大看着他骑着车左摇右晃的前行,满头卷发被风吹的乱飞,忽然觉得这痞子真的蛮帅。
李长乐经过老爷殿时,一道闪电忽然划过灰暗的天空,紧接着响起轰隆隆~轰隆隆~惊雷声,雨点落了下来。
“我去!”他看了一眼落在手上的雨珠,急忙坐正了身子,加快速度踩着脚踏板,但雨势来的又快又急,很快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幸好穿的是皮衣,里面的衣服不会被淋湿,裤子和布鞋就糟了,一会儿就湿透。
“踏马的,都怪那阿乌卵,他要不拦着老子道谢,老子也不会被雨淋成落汤鸡————”
李长乐骂骂咧咧的冲进南山凹,飞快的冲进晒场,趴在仓房大门口的三条狗子,全都站了起来,见是主人回来了,摇着尾巴趴了回去。
刚到家,就听到李小洲冲厨房喊,“阿娘,阿爸回来了,阿爸都淋湿了。”
“乖儿子!”李长乐将自行车停好,进屋周若楠就拿着毛巾迎了上来。
“快擦擦,这雨也是的,晚一会儿你就到家了,也不会被淋成这样啊。”
李长乐接过毛巾胡乱擦着头发,“我都到老爷殿了,哪晓得雨来得这么急,连一个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老天爷已经给了他时间的,怪就怪那阿乌卵,老子要感冒了,找他赔医药费。
“我冲了碗姜茶,我去端来你喝了上楼洗个热水澡。”周若楠转身就看到小洲洲端着水杯出来了,嘴角还糊了一层茶沫子。
“阿娘,我把姜茶端出来了!”
“馋猫!”周若楠接过水杯瞪了他一眼,“跟你说了不能吃太多糖,吃多了牙齿会长虫子的。”
李小洲忙捂着嘴,“我只喝了一口,不会长虫子。”
李长乐伸手擦掉他嘴角的姜茶沫子,“阿娘说的对,你就是馋猫,红糖姜茶辣辣的有什么好喝的,让哥哥给你拿奶糖去。”
“不能吃了,再吃就要长虫牙了。”周若楠把水杯递给他,“小洲从小就喜欢甜食,以前连红糖也要偷偷咬一口。”
李小海趁机告状,“阿娘,弟弟刚才还吃了两颗奶糖,我让他别吃,他说今天吃了,明天就不吃了。”
“又偷嘴!”周若楠屈指敲了李小洲一下,“上学去的时候就给了你两颗,回来又吃两颗,明天上学去的时候不给了。”
“哦!”李小洲撅着嘴去看他的小海龟去了。
李长乐喝完姜茶,“阿爸他们还在作坊干活啊?”
“在呢!二嫂送鱿鱼回来说还要一个多钟头才干的完。”周若楠接过水杯,“我在熬稀饭,你赶紧去洗澡,别把水兑的太凉。”
“好!”李长乐应下上楼热乎乎的洗了澡,换上薄棉袄,穿上水靴去了作坊。
大家都在埋头干活,一条条散发着寒气的鱿鱼被开膛破肚,刮除鱿鱼须上的硬物、内脏、墨囊被彻底清除干净,鱼身上那层鱼皮也被搓的干干净净。
鱿鱼杀好后,放进兑了白酒的海水里面浸泡一二干分钟,去除鱿鱼所含的腥味和黏液,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平铺码在竹框里沥干水分,才能送进仓房。
李长乐见罗阿柱忙着搬架子上沥水的竹框,也过去帮着将竹框提下来,装三轮车里送去仓房。
李母和几个妇人拿起鱿鱼,穿上一根根细竹签,将鱼头向下挂在竹杆上吊起来风干,翌日还要把鱿鱼身上的竹签抽掉,平铺在网架上继续风干。
当鱿鱼半干时,还要将鱿鱼整形,使鱼身、触须肉腕,平展对称,尽可能保持完整。
晒到七八成干还要再次整形,然后装入铺满稻草的大缸或是竹框发花。
霜花长出后,挑选日头好的天气晒至完全干透,用木锤敲打使鱼身平直,然后装入铺满稻草的大缸,以免受潮。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