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笑嘻嘻回道:“二婶子,咱们没下跪,就是腿软跌了一跤而已。”
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众人都在私下议论,王小娘子人美心善还没架子,跟着她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鲁大的娘子刘氏抱着孩子上前来朝王文茵行了一礼,“今日之事错在我男人,我替他给小娘子道歉,小娘子的恩情我们一家没齿难忘。也请小娘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我男人再干出作奸犯科之事,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
王文茵听了直摇头:“你男人犯错为何要惩罚你?你又做错了什么?”
刘氏愕然片刻后喃喃道:“他是为了我们娘俩才偷了东西,若是没有他,我一个人又如何养得活孩子?”
这话确实也没错,王文茵知道哪怕是后世的单身母亲要养活自己和孩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事。她理解地点了点头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不要轻看你自己,女子未必就不如男。”
这番话刘氏未必听得懂,但有人却听懂了。
文安世嘴角抿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来,回身对陈武道:“你去问问王小娘子修房子需要多少银两,除了银两还需要别的什么材料?”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跟她说我来过。”
为何不能告诉王小娘子?陈武挠挠后脑,十分不解,七郎行事怎地越来越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