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的抑郁症加重了。
是因为胜利飞燕号。
那种电影中才有的东西，给龙国硬生生干出来，让他焦虑到征状加重。
医生强烈建议去出去外面走动走动，多与人交互交互，有助于病情。
大卫很听话。
这不今天趁着热闹，特意跑到了时代广场。
准备用新年的钟声，洗去那胜利飞燕号所带来的阴影。
这条路上热闹极了。
周围全是人。
各式各样的人。
还有多到数不清的妹子。
每个妹子都打扮得极为好看。
看得大卫眼花缭乱。
“还有最后十分钟！”
“准备好和詹妮一起迎接新年的钟声了吗？”
一个前凸后翘，面容姣好的女主播，手持直播设备从旁边走过。
他继续漫无目的朝前走着。
嬉笑声与打闹声，不时从耳旁传来。
“真好啊”
大卫感觉好极了，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
心想医生的建议可真对，自己早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的。
“滴滴滴——！”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大卫连忙低头去看手机。
他没注意到的是，几乎在同一瞬间，这热闹的广场上许多人皆是一齐低头看向手机。
大卫扫了一眼手机。
【您好！】
【龙国第三款六代机—白帝！巡猎九天！！！】
？？？
！！！
什？
什么东西？
这他马什么脏东西？
大卫看得一脸懵逼。
片刻后，他忽然反应过来。
“难不成”
“我抑郁症的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
大卫看着手机，一度怀疑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
医生莫尔曾经很认真的告诉他，要是某天看到了不可能的事情。
譬如外星人降临，譬如死去的朋友忽然出现，总之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就千万别信。
那都是幻觉。
因为阴郁症病情加重，而导致的幻觉。
许多病人病情发展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而自己往往不自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到最后就变成了精神病。
莫尔千叮咛万嘱咐大卫，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千万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静！要有自己的判断力！
回想起医生的叮嘱，大卫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假的！”
“肯定是假的！”
“你骗不了我！”
大卫直接关掉手机，看都不看！
耳旁却响起了众人的惊呼声！
“我的我的上帝啊！第三款六代机！”
“上帝啊！您不再护佑鹰酱了吗？”
“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的？该死的！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的？！”
“6
”
耳旁尽是这种声音。
无数人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无措。
妹子被干得惊容失色。
老人在胸前画着十字，头望天幕，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哼！”
“假的！”
“假的！都他马是假的！”
“别想骗我！”
大卫疯狂往前跑，却发现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几乎遍布整个街道。
越是如此。
大卫越发不信。
“没想到我这次的病情竟然这么严重！”
“居然所有人都来骗我！”
“不能信！”
“一定不能信！”
“想想莫尔医生说的，我要有自己的判断！”
大卫坚持着这个信念，死活不肯动摇。
他小跑到那个网红建筑下，等着上面的倒计时。
大卫坚信，到那一刻，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将冲散一切幻觉！
他的病情一定能得到改善！
她将手机镜头对准上面的倒计时，整个人沉浸在直播当中，“家人们！”
“还有最后一分钟时间！”
“让我们一起携手倒计时好吗？！”
弹幕疯狂滚动。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她欢呼着，跳跃着，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屏幕上偶尔会快速闪过一些不同的弹幕，可刷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艾比·珍妮根本看不清，也无所谓。
现在。
欢庆新年才是最为重要的。
网红建筑上的倒计时很快变大变粗。
三！
二！
一！
她想象之中巨大如浪潮，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并没有响起。
有的只是异常零散的声音，从各角落处发出。
她的声音反而是最大，最癫狂的那个。
现场异常安静。
诺大的时代广场，竟是有了几分图书馆的意味。
弹幕更是满屏幕的问号。
“该死！那里的人都怎么了？声带给人拔了？”
“谢特！这群人跟假的一样，我还以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