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喝着冻奶茶。最重要是不用工作,起来就玩游戏,玩累了就休息和吃东西,这种生活多舒适。
只要宴九不回来,这种生活他可以享受一辈子。
“要是陆少喜欢这些,等少爷回来之后,也可以让少爷带着你一起出来。”钟伯怂恿道。
原本带着惬意笑容的陆白,随即低下头,沮丧地说:“宴少他真的愿意吗?”
“……”钟伯失去了笑容,他原本的意思是让陆白缠着少爷,这样他们这些下属就解放了。
“少爷他一定愿意的!”张婶说。
反正他们说的又不算数,一切以少爷为主,少爷拥有最终解释权。
而此时,一群人背着登山包,手撑着登山杖,正在路过他们之前走过的树林。
“这这一边的泥土,全是脚印,一定有人路过。”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半蹲在地上说。
“至少有六七个人。”绿色衣服身旁的人也在研究。
“可是,他们为什么往那个地方去?”有人恐惧地问。
“蘑菇,一定是蘑菇让他们失去了方向感!”绿色衣服的人握紧拳头锤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掌心。
“那他们…”一个人语气可惜地叹气。
“是的,他们应该凶多吉少了。”绿色衣服的人声音苦涩地说。
吃着三文治的陆白回头看着身后的树林,他看到了原本离去的飞禽正在陆续回树林里。
“哇,他们这是出去吃个午饭然后回家睡觉?”陆白惊讶地问。
张婶头也不回地说:“说不定是家里做好饭他们就回家吃饭?”
陆白哈哈大笑:“张婶你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