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过看她眼睛里都是打转的圈圈,齐覃宇干脆飞书上给她发了几份参考资料。
“我也是做了好久才勉强明白这个流程为什么要这么设计的。”他安慰她,“而且,如果你的任务只是简单做法规翻译,倒不用了解得这么清楚,按照字面意思来就行。”
楼衔月却不这么觉得:“但是如果不去尝试理解这些,翻译出来的东西很有可能会不够严谨。”
课堂上老师也是这么教的,翻译不是平铺直叙,而是在看透了对方意图的前提下的修饰与加工。
齐覃宇对她的敬业心服口服:“加油,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他还要去赶下一场讨论,在她的道谢中摆了摆手,先一步上了电梯。
楼衔月不急着回去,她干脆在咖啡厅里把刚刚弄懂的东西总结了一下,记在了电脑里。
喝完最后一口馥芮白之后,她合上电脑,打算去隔壁买个小饼干带上去解馋。
写字楼入口的阳光很足,经过的人都得遮一遮脸,所以,楼衔月眯着眼睛看过去的时候,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被晃花了眼。
不然,怎么会见到商时序站在大门处,身旁还跟着一位妩媚多姿的年轻女生,正轻柔地喊他:“阿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