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安抚白梅客的情绪。
白梅客身量较明余要高些,这样的姿势并不太舒坦,不过她也只是做做样子,再抬头,表情已冷静下来,只有一双眼蓄意憋得通红,全然一副哭过的样子。
“母亲……”
白梅客牵起明余的手,这两个字期期艾艾,念得分外顺畅,听得明余同样握紧白梅客:“怎么了?”
白梅客抽噎道:“我能不能在府上住几日?”
明余一看这样子就是在外面受委屈了,而能让一个国公府夫人委屈到连提前传信都忘了急着回娘家,肯定是在丈夫家受了委屈,更是忙不迭地答应:
“当然可以了,你的院子我还一直让人打扫着,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别管出了嫁的女儿能不能在娘家住这么久,现在姑娘明明受了委屈,你还要把人往外推,那不是要人命吗?
明余自己也是媳妇,自认做不出来这种事。
白梅客点了点头,总算漏出点笑模样:“那父亲呢?我想见一面父亲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