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鹭把盛屏带到牛氏锅盔铺,旁边有个石桩子,是专门用来拴牲口的。
做锅盔的是两个妇人,一个负责揉面、摊饼,一个收钱给饼。
锅盔是方形的,一个巴掌的大小,表面沾有芝麻。
蒋鹭要了两个红糖锅盔,一碗豆浆,两人找了个空桌,锅盔送过来时,蒋鹭把锅盔分成两半再递给盛屏,融化的红糖顺着流下来,盛屏赶紧用豆浆碗接住。
“小心烫。”
蒋鹭把另一个锅盔也分成两半,流动的红糖都流到豆浆碗里了,“这样豆浆就是甜的了。”
盛屏喜滋滋的吹凉豆浆喝了一口,果然是甜的,她咬了一口锅盔,不是酥脆的口感,虽然分了好几层,却很松软,内里的囊裹了一层红糖,略有烫口,却很甜蜜。
“红糖里面还有芝麻酱。”盛屏只觉得满嘴都是芝麻的香气。
“嗯,一年也只有年前的两次集牛嫂子才会放芝麻酱。”
蒋鹭指着西边的高楼,“那里是万安寺,你若想祈福可以去一趟。”
盛屏摇头,她没有没有烧香磕头的爱好。
“不了,我们早点采买完,回去也好收拾。”
蒋鹭点点头,“粘豆包吃吗?我去买。”
“不着急,回家时再去买,多买几个明天的早餐也有了。”
盛屏喝了一碗豆浆全身都暖烘烘的,“相公,要不要买点儿肉,过年总要吃肉的吧?”虽然没有冰箱,但她可以学着做腊肉。
“不用买,再过两天村里就会开始杀年猪,我们到时买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