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将其递向了梁王萧纪,轻声说道。
“这杯茶,儿媳代世子敬父王,世子年少,行事不羁,还望父王多多包涵!”
萧纪只看了两眼,便主动移开了目光,接过了这杯世子所敬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便搁置一旁。
“这杯茶,儿媳代世子敬母妃,往事如烟,多谢母妃宽仁!”
万氏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沈妙音,这个她费尽心思求来的儿媳,比她想得还要出色,就是可惜,凤凰本应栖梧桐,奈何梧桐落雉鸡!
沈妙音倒是神色如常,替萧纪敬完茶之后,这才端起属于她的茶,奉向梁王萧纪。
“这杯茶,新妇沈氏敬父王,新妇初至,处事不周,往后还请父王多多宽容!”
上一杯茶,萧纪没有丝毫犹豫便是接了过来,可这一次,萧纪却顿了片刻,随后微微一叹,眼中带着几分释然地接过茶盏,轻轻品了几口之后,方才感慨着说道。
“好茶!”
叹了一声之后,萧纪这才用腰间解下一块腰牌,将其递给了沈妙音,轻声说道。
“这是虎令,乃是王府卫队,可掌千人,此前,都是你母妃掌管,不过,你母妃身子骨弱,兵戈之气杀伐过重,所以,以后便由你执掌。”
“多谢父王!”
黑色令牌依稀可见些许的铜黄色,入手颇沉,也颇为厚重,令牌一面有着一个虎字,另一面,则是雕刻着一头下山猛虎。
这份令牌,上一世,可是在关键时刻,挽救了萧氏的江山,而领兵之人,正是王妃万氏。
万氏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嫁入王府后,也熟读兵书,甚至跟梁王学过骑射,平日里,梁王不在京城的时候,这支虎卫就是万氏在掌管。
毫无疑问,这块令牌十分重要,但其实也是个烫手山芋,上一世的时候,王妃基本没有怎么动用过,这块令牌是皇帝所赐这不假,可有些东西,送给你,只是为了送给你,而不是为了给你用的。
梁王将虎卫交到沈妙音手中,不仅仅是因为心里愧疚,更是在表示他对沈妙音的支持,有虎卫在手,萧瑾在沈妙音面前,就只能够被拿捏了,并且,沈妙音是最适合掌管这份令牌的人,皇帝对她,是绝对信任的,甚至可以说是坚信不疑!
“这杯茶,新妇敬母妃,新妇愚钝,还望母妃往后多多提点。”
将令牌收下之后,沈妙音再次端起一盏茶,递向王妃万氏,万氏接过之后,笑着轻抿了两口,这才拿起手边的一个木盒子,显然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我身子骨弱,以后王府上下,便要靠你操持了。”
王妃说着也是将手中那个掌管着王府府库的木盒子,递到了沈妙音的手中,让得沈妙音神色微微一愣,因为,上一世的时候,王妃可是牢牢把持着王府大权的。
事实上,上一世的时候,原本万氏也是打算在沈知画过门后,将王府交代沈知画打理的。
王府虽然家业颇大,但王府真正立身之本,还是梁王,所以,万氏也不怕沈知画没有经验,不懂这些,不懂就教嘛,哪有谁天生就懂的?
再说了,那沈知画再怎么也是沈妙音的妹妹,都是姊妹,就算不及沈妙音,也多少有几分慧根的,教一教必然能够执掌王府,将来,她与王爷百年之后,也能够帮着萧瑾撑起这个家来。
反正,梁王在的时候,王府也不怕折腾,也没人真的敢来啃王府的家业,她和王爷多撑几年,定然能够教会的。
可谁曾想,即便是万氏将预期放的极低,可依旧是出乎了她的意料,那沈知画简直就是个愚妇加妒妇,要不是她有一个好姐姐,王妃当时都想直接休妻,然后去沈府抢亲,把沈妙音抢来。
京城中人只看得到,梁王如日中天,手握重兵,位极人臣,却不知这其中凶险。
当然,当今陛下与梁王是同母胞弟,梁王更是为陛下出生入死,且王妃与独子皆在京城,陛下自然不会猜疑,就算新帝登基,梁王大不了上交兵权,亦可保王府安然。
可梁王百年之后呢?那时候,萧瑾又该何去何从?到时候,京城可就是凶险之地,尤其是皇室。
太祖皇帝的子嗣,多少死在陛下之手?梁王部将何其之多,将来,太子登基未必能够放心,因此,王妃需要为萧瑾,为王府求一道护身符,最好是那种,能够护萧瑾一辈子的护身符,要是能够再护下一代,就再好不过了。
而沈妙音,就是这一道护身符,只要沈妙音还在,除非王府起兵造反,否则,性命无虞。
整个越国,没有谁敢动沈妙音,至少,在老将军的威望彻底消散之前,谁都动不得!
万氏想的很明白,既然是求来的护身符,那就没有必要再握着这些东西不放了,索性不如大方一些,以沈妙音的能力,打理王府应当不成问题,而且,在沈府的时候,都没有与处处针对她的沈夫人闹起来,可见沈妙音是个宽厚的性子。
退一万步讲,就算沈妙音当真是那种强势跋扈的性子,万氏也认了,左右不过是受些气罢了,就当是为了保爱子此生顺遂。
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万氏事事都提前帮萧瑾打算好了,对沈妙音的预期,其实也放得很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