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召唤的穿透力被削弱了。
火在燃烧时只关心自己的燃料。
它不会去“听”别的东西在说什么。
风瑶的感应比炎极更弱。
她的风属性法则融合度是六成。
最低的。
风在流动时,它经过的地方很多,但它的注意力只在“前方”。
它不会回头,不会停留,不会“听”身后的声音。
坤舆几乎感应不到召唤。
大地法则的融合度是八成。
最高。
但大地的“沉默”让召唤无法穿透。
就象一块石头,你对着它喊叫,它会反射你的声音,但它不会“吸收”你的声音。
召唤就象那个声音,被大地法则“反射”了,而不是“吸收”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是坤舆在桥上第一次出现表情变化。
象一个人走在一条路上,他一直在走,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里。
走着走着,他看到了路牌。
路牌上写着“终点”。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因为他“确认”了。
这条路确实通往终点。
楚铭以秩序之力分析召唤的源头。
赤金色的秩序之力从眉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
那些触手比头发丝还细,细到肉眼几乎看不到。
它们在虚空中穿行,探入那些门扉的符文中。
那些是符文。
是道祖级别的符文。
在他的秩序之力触碰到它们时微微亮了一下。
触手在符文中穿行。
那些符文中的信息被他的秩序之力“读取”了。
他的秩序之力就是那根“手指”,符文就是那本“盲文书”。
读取的结果:召唤只对与混沌融合度达到七成以上的道君有效。
融合度就是那个“频率”。
七成以下,收不到信号;七成以上,信号强度与融合度成正比。
融合度越高,信号越强。
楚铭将秩序之力收回。
那些触手从符文中退出来,退回眉心,像退潮时的海水。
他的识海中,那些信息被归类、归档、封存。
平台的另一侧,虚空中出现一道裂缝。
裂缝从无到有,从窄到宽。
窄时象一条被划开的伤口,宽时象一扇被打开的窗。
裂缝的颜色是暗红色的。
边缘处,有细密的深渊符文在跳动。
那些符文的型状不是规则的。
有的像眼睛,有的像手,有的像嘴。
它们在裂缝边缘跳动、闪铄,象一群被惊动的昆虫。
裂缝深处,是无尽的黑暗。
你的神识探入时,像被什么东西吞没了。
你的神识进入了那片黑暗,然后它就不存在了。
裂缝中走出七道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人类模样的男子。
身高七尺。
身高与楚铭差不多。
面容俊美。
他的五官象是被量过的,每一寸的比例都完美。
眼睛的位置在头部的黄金分割点,鼻子的高度在面部的黄金分割点,嘴唇的厚度在嘴部的黄金分割点。但那种完美是“计算的”。
不象自然生长的,而象用尺子画出来的。
暗红色长袍。
长袍的款式很简单,没有花纹,没有镶边,没有腰带。
象一块被披在身上的布。
布料的颜色是暗红色的。
象一块干涸的血渍,象一块凝固的岩浆。
面容没有表情。
瞳孔是纯粹的漆黑。
没有虹膜,没有眼白,只有瞳孔。
只有一个“黑”的洞。
他身后跟着六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比平台大。
平台的直径是百丈,那些身影的体型在三万丈到五万丈之间。
三万丈是三百倍,五万丈是五百倍。
它们站在虚空中,像六座悬浮的山脉。
第一头覆盖着甲壳。
甲壳的颜色是深黑色的,像被烧焦的木头,像被凝固的沥青。
甲壳的表面有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深处有暗红色的光芒在跳动。
像岩浆在石缝中流动。
它的体型约四万丈,型状象一个被压扁的球。
它宽而扁,边缘处有锋利的棱角。
第二头生长着触手。
它的身体表面伸出数百根触手。
每一根都有数十丈长、手臂粗细。
触手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倒刺的尖端有黑色的光芒在闪铄。
它的体型约三万五千丈,象一个被拉长的椭圆。
触手在虚空中缓慢挥舞,像海草在水中飘动。
第三头覆盖着鳞片。
鳞片的大小不一。
有的有磨盘大,有的有桌面大,有的有房屋大。
一片挨着一片,缝隙极小,小到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每一片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