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开始跳出他们的简介,来自中国的队伍夺得了本次马拉松接力赛第一小组赛的冠军。 长达三个小时的小组赛告一段落。 飙到极限的肾上腺素慢慢开始回落,应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开始软了,比面条还软,他想撑着膝盖站起来,发现腰都酸到直不起来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的跟拍摄像反应迅速扶住了他:“没事吧,没摔到吧?” “没有。”应黎对着镜头笑了笑,笑容明亮灿烂。 他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跑过步了,虽然又又累又酸,但身体有种发泄过后的爽利感,说不上舒服,但很畅快,跟脱胎换骨了似的。 摄像师肩头的高清摄像头直直对着应黎,应黎却没闪躲,他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抗拒镜头了,甚至能很自然地跟观众互动。 他的脸庞被阳光照亮,眉眼熠熠生辉,像燃烧着光,年轻肆意,朝气蓬勃,有挥霍不完的力气。 【这皮肤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见,速速交出你的保养秘诀。】 【小应笑得好开心啊,我捧着手机都忍不住姨母笑。】 【跑了十公里还能笑出来也是不容易。】 【冠军哎,虽然只是小组赛,我还是得说一句牛逼!】 【这算不算为国争光?】 【当然算!】 赛后有记者过来采访,解说也再次向观赛群众介绍了他们,把无数掌声和尖叫送给了他们。 谢闻时跳起来朝人群挥手,揽着他的肩膀,振奋不已:“小黎哥哥你厉害死了!好几台摄像机都在拍你!快看快看!” 应黎被他晃得直摇,头晕,眼睛却在笑:“看见了,好多镜头,大家好。” 【宝贝好!】 【小应笑的太好看了吧,超甜!】 “应黎你体力可以啊。” 沈尧跟其他人想的差不多,应黎白净清瘦,像没晒过太阳一样,白的不像话,没经过专业训练,肌肉也没他们那么发达,胳膊腿都细,没想到他竟然能跑那么快,最后的冲刺加速再加速都把他们激动坏了,也把他们吓坏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沈尧觉得应黎和祁邪还挺像,一样的固执。 应黎太拼命了,还剩一百米的时候他双腿就已经没有知觉了,全凭意志力在支撑他。 应黎说:“你们更厉害,跑的好快。” 他们冲得也特别猛了,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在跑,一个比一个快,他看转播的时候都被惊到了,也正是因为他们前半程的努力,为他后面夺冠奠定了基础优势。 宋即墨:“你就别谦虚了。” “大家都看在眼里。” 沈尧递了杯温水给应黎:“喝点水,休息一下。” 应黎咕咚咕咚喝了两大杯,又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汗,他身上的衣服都湿了,风一吹,身上的汗干了,衣服还是冰凉的,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先把衣服披上, 当心感冒了, 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沈尧把衣服抖抖递给他。 宋即墨也把祁邪的衣服递给他,后者形容惨烈,全身湿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他们退到休息区,李昌宏过来搭上应黎的肩膀,问他:“你们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谢闻时说:“我刚才跑步肯定可丑了,表情都扭曲了,导演你一定要让后期给我全删了啊,不准留我的丑照。” 【不好意思,截图了。】 应黎现在特别兴奋:“不累,还可以再跑十公里。” 沈尧能感觉到他的状态很好,嘴角一下就咧开了。 李昌宏大笑了几声,拍了拍应黎说:“大家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小应牛逼!” 【“我不怎么运动”“再跑十公里”。】 【看小应的样子还不知道祁邪陪跑了吧。】 【没关系,姐妹们,咱们顶上热搜小应就能看见了。】 【哈哈哈哈已经在热搜上了,不要低估我们cp粉的能力。】 【咱们就是说,陪跑而已,不用过多揣测吧,你们cp粉真是什么都能磕。】 【“而已”?不是十米也不是一百米,是十公里!】 【我不听,我不管,这就是明目张胆的示爱!我哥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他真的好会!】 【他们肯定是谈上了,我从来都没见过队长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是哪个姐妹眼睛那么毒发现的啊!】 【有姐妹录屏吗,节目组什么时候放团综的剪辑版!感觉错过了好多细节!】 【???我来晚了,祁邪不是有对象吗?】 【有对象?啥时候的事,我又断网了?】 又有粉丝把之前某路人博主上传到网上的打铁花视频翻出来,粉丝化身侦探,从身高体型到衣着打扮,逐帧分析视频里的两个人。 【这个视频我真是看一遍爱一遍,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情不自禁想要贴贴!连头发丝都在说喜欢他!】 【是亲了吧,亲上了吧,亲头顶也算亲,四舍五入就是亲了全身!】 【最关键的是祁邪还承认了他那天晚上去看了打铁花,视频里的人是他无疑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一开始就觉得那个背影很像小应!】 【姐妹我也是!身高体型什么的都刚好对上!】 【这真的不是正主在发糖吗?!】 【猜,你们就瞎猜,我哥没承认之前一切的嫂子都是假嫂子。】 【同意,一天不官宣,我一天都没有嫂子,请cp粉收敛一点。】 【呵呵,应黎独美,勿cue。】 与此同时,他们也知道了这是场国际比赛。 谢闻时大骂:“节目组真能瞒啊,这么重要的比赛竟然骗我们说只是场小比赛!” 应黎看这么多人参赛,只猜到是场比较重要 的比赛, ⚠, 精神更加振奋了。 解说还在讲解他们方才那场小组赛,应黎以领先对手半米的优势冲线,对方还是个退役运动员,他胜的好险。 那名退役运动员主动过来跟应黎握手,非常友好,用简单的中文跟他们交流:“我很喜欢中国,曾经去中国比过赛,中国是个美丽和谐的国家,很期待去中国能遇到你们,你们都很棒。” 礼常往来,应黎也用他们国家的语言回复:“您的国家也非常美丽,很高兴认识您,欢迎您来中国。” 他的发音标准,吐词清晰流畅,哑着嗓子都挡不住的好听,还有种特殊的苏感,弹幕又沦陷了。 那名退役运动员又把目光转向祁邪,好奇地问:“在赛场上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你了,你跑得太快了,你是职业运动员吗?” 节目组的翻译正要过来,应黎就看见祁邪站起来跟那名运动员握了下手,用流利的外文开口,嗓音很淡:“谢谢,业余爱好者。” 应黎微微仰着头听他们讲话。 “你的身体素质太令人惊讶了,你很适合当运动员。”运动员露出意外的神情,又问,“我在我们赛道外也看到你了,你是跑完了全程吗?” 祁邪说:“没有,只有最后十公里。” 应黎怔怔看着他的脸,晃眼的阳光在祁邪利落的侧脸上投下一扇阴影,让他的神色变得模糊而晦暗。 他眉心蹙起,祁邪还跑了最后十公里?他是第一棒,为什么还要跑最后十公里。 脑子里隐隐有个猜测,祁邪是陪他跑的。 除了在场翻译和应黎,都没人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翻译呢,我们听不懂哇,他们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外国人是的奥运冠军,退役了十几年了,今年五十多了。】 【四舍五入,他们跑赢了奥运冠军。】 【再四舍五入,他们是世界冠军。】 应黎心头微哽,唇瓣动了动,想问祁邪是不是陪自己跑的。 但好像又用不着问。 他觉得应该是。 他觉得祁邪会这样。 祁邪看了应黎一眼,对视的刹那间,白光照着他泛着薄汗的脸,应黎表面风平浪静,心海里全是风暴。 他看着祁邪红潮未褪的脸庞、湿透的头发还有不断滚落的汗水,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太专心了都没有注意到他。 应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掐了一把,又酸又涩,复杂的情绪裹挟着他。 退役运动员听到祁邪的话,了然点头,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说他们很有团队精神。 应黎抿紧嘴唇,还沉浸在那种酸涩的情绪当中,就沈尧听到问他:“你腿酸不酸,要不要给你按按?” 应黎心不在焉地说:“还好,不是很酸。” 身体的酸痛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反而是心里难受得紧。 沈尧说:“你太久没跑过步了, △△, 必须给肌肉放松,不然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连床都下不了,我污了。】 【大尧说完怎么自己脸还红了,哈哈哈好纯情。】 【滚滚滚,别跟我抢嫂子。】 “我会按摩。”沈尧不仅脸红了,耳朵也红了,连着脖子根,红成一片。 他拍了一下应黎,指了指旁边的躺椅示意:“躺好,我给你按按。” 宋即墨看向他:“你会按摩?” “怎么,很奇怪吗,我是可是专门学过的。”沈尧挑了下眉毛,似笑非笑地说,“以前训练老是受伤,就学了点,我可是专业的,能考证书的那种。” 他说给应黎按摩也没别的意思,更没想要占他便宜,应黎最后跑这十公里是真折腾人,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这细胳膊细腿的,还冲得那么猛。 “我……”谢闻时插话,可怜兮兮地说,“我也想按,我腿快断了,你帮我按行不行……” 沈尧点头说:“行啊,你们谁还要按?” 李昌宏看他们个个汗流浃背,估计累得都够呛,拍了拍手说:“节目组已经提前给你们找好了专业的按摩师,回酒店就能按摩了。” 谢闻时说:“哦,原来节目组早就打好算盘了!” 李昌宏大笑了两声。 【不愧是“荒野求生”的导演,你是懂怎么忽悠人的。】 【可恶,又被坑了。】 这会儿更衣室人不是很多了,他们才去洗澡。 祁邪跟在应黎身后进了同一间更衣室。 应黎心跳快得很,他知道祁邪跟进来了却没有阻止。 更衣室不隔音,他能听见隔壁的人的嬉笑声,门关上之后,祁邪就一言不发看着他,脸还是那么红,眉眼都蒙了层湿意,过高的体温通过空气发散,身上那股冷香愈发浓了。 应黎跟他保持着距离,抬眸看他:“不去洗澡吗,跟着我想干什么?” 祁邪:“你觉得呢。” 应黎白净的脸也晕着红,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看见他睫毛都是湿漉漉的还挂着水珠。 他耳根无声发烫,受不了似的别开眼:“我不知道。” 祁邪低垂眉眼,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烙下一个虔诚的吻,礼貌得像一个绅士。 “我来吻我的冠军。” 他声音低哑,温和如水。 手背一阵过电似的酥痒感,应黎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好快,凝视着他湿濡的面庞,手都忘了抽回来。 祁邪半阖着眼,一点一点吻他白皙的手背和凸起的指节,仿佛最纯洁的教徒在亲吻他的圣主。 一个个比羽毛还要轻盈的吻落下来,应黎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掉了,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痒。 直到祁邪含住了他的手指,应黎才如梦初醒似的把自己的手指从他嘴里拯救出来,严肃且认真地说:“你等一下, 我有问题要问你。” 祁邪已然动了情, ⅗()_⅗, 眼神重新聚焦:“你问。” “你是不是陪我跑步了。”应黎都没有用疑问句,他笃定祁邪陪他跑了。 “嗯。” 难以言喻的酸楚占满了心尖,应黎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又问:“你力气是用不完吗,都不会觉得累吗?” 他不知道祁邪晨跑要跑多少公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的门,但看他早上回来的那副样子跑的绝对不算少。 他们前面比赛时应黎全程都守在大屏幕前,祁邪有多拼他是看在眼里的,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又陪他跑,他都觉得难受。 应黎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什么事都需要人陪……” 他没有要怪祁邪的意思,只是觉得祁邪没有必要这样多遭罪,同时心里又有些心疼他,他跑十公里都感觉自己快要猝死了,难以想象祁邪跑了十七公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就是小孩子,我的小朋友。”祁邪说。 他的冠军。 他的小朋友。 都是他的。 应黎心里不好受,反应都变得迟钝了,出奇地没有反驳他。 “我想陪你跑,可以吗?” 跑都跑完了才来征求他的意见,应黎蹙了下眉,心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要是祁邪提前问他,他绝对不会让他陪跑。 应黎:“那么多镜头,你不怕被拍到吗?” 就算镜头没拍到,刚才他跟那名退役运动员的对话一翻译出来大家也都知道了,但祁邪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他这样的做法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祁邪问:“你怕吗。” 应黎眨了两下眼睛,语气很豁达:“我当然不怕。” 他素人一个,以后又不进娱乐圈,对他又没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被人骂几句,他心态好,不看网上的评论也就过了,祁邪不一样,他是明星,有粉丝,有事业,难免会受影响。 “好勇敢。”祁邪盯着他看了几秒,克制不住去亲他。 “你别转移话题。”应黎挡住他的吻,态度强硬,声音却很柔软,“你就一点不担心影响到你吗?” 祁邪捧着他的脸,正色道:“不担心,我有在认真对待舞台。” 应黎当然知道他认真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出圈舞台,那么高的人气。 他发觉自己现在没有以前那种急着要跟祁邪撇清关系的想法,反而对他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很心动,比在游乐场那晚还要心动,分明他以前最讨厌和祁邪扯上关系的,他也变了好多。 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可他丝毫没有因为这种改变感到恐慌。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脏看见祁邪那张恼人的脸就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怎么压制都平息不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对祁邪的喜欢在与日俱增。 他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祁邪发觉他又在走神,亲了一下他的 唇角:“有作用吗?” 唇角的气息潮热, “” “Luckykiss.” “” ❙, 可一点都不害怕,好像那个吻真的有魔力似的。 质问完了,应黎就仰着头看他,深深浅浅的呼吸交错,祁邪又凑近他,用极其柔和的眼神描摹着他的脸。 “我可以吻我的冠军了吗?” 应黎觉得好羞耻,全身上下涌上一阵怪异的酥麻。 祁邪搂着他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丝退路都不留给应黎。 应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抵着他的胸膛,一边推他一边说:“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汗。” “哪里有汗?”祁邪埋头舔了舔他的脖子,“这里?” 应黎痒得不行,直躲他:“好痒,你别这样……” 祁邪说:“很香。”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 应黎的心率随着落在脖颈上的吻失衡,他的喉结被已经被含住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洗完、洗完再说……” “我忍不住了,先亲亲你好不好?” 左右的更衣室都有人,祁邪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应黎完全抵挡不住他这样乞求的语气。 他看了看他,闷声开口:“好……” 柔软的舌尖轻轻钻进来,浅浅地吻着他,再循序渐进,吻进他灵魂深处,让他痴醉又沉迷。 “疼吗?” 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祁邪的手不知不觉间就伸进了应黎的衣服里,摸到了他亲手贴上的胸贴。 胶带和皮肉分离的嘶啦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来,暧昧得要命。 应黎摇了下头:“……不疼。” 很痒,像小虫子在爬。 他被吻到呆愣,任由祁邪把他的衣服撩起来。 “好漂亮。”祁邪微低下头去看他,越看喉咙越紧,“你哪里都好看,特别好看。” “你也好看。”应黎尾音含糊,艰难地说。 祁邪眼里泛起涟漪似的波纹,眉宇压抑:“我好看吗?” 应黎不由自主去看他的身体。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厨房里看见祁邪的情景,高大俊美,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多半时间他都在睡觉,帽檐压得低低的,很不好接触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 薄薄的比赛服浸透了汗水,湿答答黏在身上,祁邪凸现出来的肌理轮廓比他明显得多,流畅又漂亮,充满力量感。 应黎顿了顿,诚实点头:“好看。” “喜欢我吗?” 祁邪抬手抚摸着应黎僵直的背脊,漆黑浓利的眼睛和他对视,神色缱倦,温柔到不像话。 漂亮到极致的脸再配上那一把又冷又欲的冷调音质,撩人又魅惑 ,简直就是蛊惑人心的高手。 应黎咽了口口水,理智尚存,没有被他诱惑到,轻哼了一声:“你不要想套路我,我不会上当的。” 套路失败,祁邪在他小巧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无奈道:“嗯,你最聪明了。” 应黎很想知道祁邪最近学到了什么,怎么总是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讲话,对别人又是另一副面孔,就像是把他当成三岁小孩在哄,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他很喜欢这种区别对待。 鼻尖太痒了,他笑得胸膛震动,一起一伏,瓷白的皮肤上坠了两点粉,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着。 胸口凉得很,渐渐的应黎不敢笑了,开始拽自己的衣服:“你还要待多久,我要洗澡了。” 祁邪忽然问:“为什么没有奶?” “怀上才有吗?” 应黎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不会怀也不会有! “你胡说八道。”应黎满脸赤红,快羞死了,“你太过分了,我是男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奶水。 明知故问。 可他眼里是那么的好奇,应黎都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了,用力推他:“出去,你快出去。” 祁邪低头:“这是什么?” 应黎一霎失神:“汗水……” “为什么是甜的?” 湿热的触感一滑而过,口水接触到空气隐隐发凉。 应黎呆呆看着他的发顶,有些受不住:“脏……” 祁邪说:“不脏。” 他目光阴湿,不再隐忍克制:“自己抓着好不好?” 暧昧到极致的气氛膨胀,撕裂。 应黎看着他深邃的双眼,思想炸成烟花,像是陷入了魔咒,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卷到领口的衣摆。 密密麻麻的痒钻进了骨头缝里,他的手背绷出难耐的青筋。 他像一张白纸,被墨水浸润了。!
第 112 章 晋江文学城112(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