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终于慢慢地平稳下来。
钱大婶紧紧地将孩子抱在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孩子便会离她而去一般。
她直直地盯着靠在床架上的陈怀素，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你到底怎么能狠下心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可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啊！”
面对钱大婶的指责，陈怀素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似的。
她冷冷地回应道：“钱大婶，你根本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这个孩子，他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这句话，陈怀素缓缓垂下头去，不再看任何人一眼。
此时，正收拾药箱的张良忍不住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你这样心狠，早知如此，老夫当初就该让这孩子顺利流掉的。”
听到张良这番话，陈怀素猛地抬起头来，死死地盯住张良的眼睛。
那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不然，她实在无法相信，这样一句令人遍体生寒的话语，居然会出自这位向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受人尊敬的医师之口。
“张医师，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