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开。
与皇甫淳和挽玥分道扬镳之后,慕容浅幽与墨惊澜便也没有去别的地方了,顺着回家的路往回走。
慕容浅幽时不时的回想起刚刚看过的牡丹亭,她只是觉得,她很羡慕故事里的人。
即便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厮守一生。
“媳妇,爷一直在。”墨惊澜伸手,轻搂着慕容浅幽,低声说了一句。
慕容浅幽微微皱眉,停下脚步,转向他,抬头看向他。
彼此眼中的真诚,化成了万千的柔情。
“今天……同母妃聊了几个时辰。”慕容浅幽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着,却是低低的说了一句。
“嗯?同母妃聊天怎么了?”墨惊澜有些不解。
“母妃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慕容浅幽说着,有些沉默了。
这个话题,永远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要什么孩子啊,孩子那么吵!”墨惊澜咕哝了一句,道,“没事,下次她要问我,我就实话告诉她,反正,她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就只能这样了。”
“这样真的好吗?”慕容浅幽蹙眉。
战南王和战南王妃急着抱孙子的心态,她自然能理解,但是,她却无法做到。
“没什么好不好的,感觉如何,爷自己明白。”墨惊澜轻声劝慰道。
“还是先别告诉母妃了,等以后再看看吧,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慕容浅幽低叹一声,道,“墨惊澜,我觉得有些累了,等处理完凌浩然,我可以离开一段日子吗?”
“可以啊,不过,爷要跟你一起。”墨惊澜理所当然的回道。
“……”慕容浅幽禁不住一阵沉默。
她是要去雪域,自然不可能带着墨惊澜。
而且,此去雪域,生死难定,她自然不能带着墨惊澜涉险。
“怎么了?你难道是嫌爷烦了?”墨惊澜挑了挑眉,故作轻快的说道。
那日听见她与雪惊羽的对话,他又怎会不知慕容浅幽的心思?
只不过,他永远都不能放手,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松手,便再也回不来了。
“算了,当我没说。”慕容浅幽摇了摇头,有些泄气的说道。
如今凌浩然还未归来,那便顺其自然吧!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东西?爷就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嗯?”墨惊澜索性停下了脚步,将慕容浅幽拉进了怀中,将她紧紧困在臂弯里,低头问道。
慕容浅幽微微抬头,鼻翼便是撞上墨惊澜的鼻子,想往后退,却被墨惊澜抱得太紧。
即便他们这般亲密接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但是,每一次墨惊澜离她近了,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乱了节奏。
呼吸缠着呼吸,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谁的呼吸扰乱了谁的呼吸。
墨惊澜索性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力道却半点都没有松懈。
“媳妇,你怎么就不能信下爷?至少,你也得给爷时间让爷证明爷是最合适你的人啊!”墨惊澜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慕容浅幽又是一阵无语。
她自然知道,墨惊澜是最合适自己的,而自己……只怕心中也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可是,她的姻缘是与雪惊羽绑在一起,她与雪惊羽有着血契,这一点,她永远都无法改变。
她与墨惊澜在一起,将来只会越痛苦。
这般想着,她只觉得心抽疼不已。
她真的有些累了……
她缓缓伸手,抱了抱墨惊澜,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抱着他。
她不认命,可是,事情总得一样样去解决。
墨惊澜伸手缓缓上移,轻抚在她的背部,温柔的摩挲着。
怎样都好,只要他们还在一起,一切都会好好的。
七月十五,昭明帝在太和殿开设宫宴,所有皇子皇女皆进宫陪昭明帝用膳。
前几日,昭明帝便是派人上门来请了慕容浅幽与墨惊澜,自慕容煜逼宫之后,慕容浅幽也极少进宫,每次昭明帝想见她,都是提前派人来请。
一早,慕容浅幽便是与墨惊澜一道进宫,刚至宫门口,便是遇上了寿宁公主,几人便是同行。
在宫外居住了一段时间过后,寿宁公主的气色倒是好多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直到了太和殿,却是撞上慕容烽、永安公主及泰顺公主三人。
自皇后死后,永安公主便是失了靠山,但好在还有慕容烽的生母惠妃,永安公主的日子总算不太差,至于这泰顺公主,原本就有着讨喜的性子,左右逢源的她自然也不可能被排挤。
慕容煜一死,慕容烽立马成了明家扶植的对象,身份自然高了几等。
迎面瞧见,说是不打招呼视而不见也是不可能的,偏偏这永安公主原本妒忌心就极强,看着原本惨兮兮的寿宁公主如今过得如此滋润,当下脸就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