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汁,纳闷的问道。
“甜汤,放了红枣和些别的东西,是甜的。”墨惊澜解释道,“喝了就不会肚子痛了。”
“呃?”慕容浅幽更是纳闷不已,他怎么知道她肚子痛?
“快喝吧!”墨惊澜笑嘻嘻的说道。
慕容浅幽张嘴,吞了下去。
“墨惊澜,你又知道了?”慕容浅幽狐疑的看着他,不解的说道。
“那是自然。”墨惊澜点头,道,“刚去问别人的,其实,爷并不了解。”
“你口中那个别人,不会是端木瑾吧?”慕容浅幽问道。
墨惊澜摇头,道:“不是,是皇甫淳。”
“噗……”慕容浅幽险些喷出,墨惊澜他居然去问一个男人……
“咳咳,皇甫淳是去问的府里的丫鬟。”墨惊澜厚颜无耻的说道,“爷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让他了。”
慕容浅幽禁不住笑了笑,深深为皇甫淳感到委屈。
再说了,皇甫淳这朋友当得也太称职了,这种事居然都去问了!
“墨惊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慕容浅幽低声笑道,十分无语。
墨惊澜笑呵呵的喂她喝完这一碗甜汤,将碗放到一旁,拿起一旁的帕子,伸过去将她唇角残留的汁液擦了干净。
“那什么月事带太麻烦也太复杂了,赶明儿爷给你做件新的。”墨惊澜认真的说道。
“什么?”慕容浅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墨惊澜要给她做月事带?
“是啊!在我们那,女人用的比这简单得多,也方便得多,明日爷画个图纸你来瞧瞧。”墨惊澜笑嘻嘻的说着,先前还觉得有些尴尬,这会说开了,他倒觉得平和了许多。
为媳妇服务是他的宗旨!
“……”慕容浅幽抽了抽嘴角,心中的惊骇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话说……为什么你来了那个挽玥怎么看上去那么高兴啊?爷刚看见她简直是哼着小调出门的!”墨惊澜颇为不解,想起刚刚门口看见的挽玥的表情,他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慕容浅幽摇了摇头,道,“墨惊澜,你真的操心太多了。”
“呃,爷就是随口问问。”墨惊澜尴尬的笑了笑。
慕容浅幽看向他,道:“那我告诉你。
“什么?”
墨惊澜见慕容浅幽忽然又转变了态度,更是纳闷不已。
慕容浅幽看着墨惊澜,掰着手指算给他听,道:“因为,我已经一年零五个月没来过了……”
“……”墨惊澜表情瞬间僵硬了。
这是什么概念?
慕容浅幽看着墨惊澜这般,很随意的靠上身后的墙面,道:“所以挽玥比我还兴奋。”
“不会是因为身体不好吧?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墨惊澜担忧的问道。
“之前是因为剧毒侵害,现在,正在一点点的恢复。”慕容浅幽淡淡的回答着。
反正,说都说了,她也没必要扭扭捏捏。
“只要没事就好。”墨惊澜这才松了一口气。
“死不了的。”慕容浅幽低笑着说道。
墨惊澜每次听到她这个语气,都颇为无语。
“还疼不疼?要不要爷给你揉揉?”墨惊澜盯着她的腹部,问道。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慕容浅幽微笑着,回道。
那碗甜汤喝下去效果还真是蛮显著的,现在,的确没那么难受了。
“不疼了就好,你再休息会吧,爷守着你。”墨惊澜疼惜的说道。
“好。”慕容浅幽倒也没多说什么,便是任由墨惊澜扶她躺下,继续休息。
“你也躺下来吧!”慕容浅幽躺下,又是侧头看向墨惊澜,低声说道。
“好。”墨惊澜也不扭捏,脱了鞋子,便是躺在外侧,伸手搂过她,将自己的手背给她当枕头。
慕容浅幽下意识的埋头在他胸膛,闭上了眼。
墨惊澜侧头,微微低头,轻吻在她的额上。
只有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完整的。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人生满足不已。
不多一会儿,怀中的人儿便是睡熟了,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墨惊澜不由得扯出笑容,陪着她一同入睡。
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的光景。
天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惊醒了满室的旖旎。
慕容浅幽睁开眼,伸手揉了揉眼睛,身上的痛楚消散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无力,但不至于那么难受了。
“早啊媳妇!”墨惊澜低头看着怀中的慕容浅幽,笑着打招呼。
慕容浅幽先是一惊,尔后是回应了过来。
貌似是她自己让墨惊澜留下的……
那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早。”慕容浅幽困倦的打了个招呼。
明明睡了很久了,可还是觉得很困。
“要是困的话就再睡会吧?”墨惊澜看她十分困倦的模样,不由得说道。wWW.xszWω㈧.йêt
“不要!”慕容浅幽摇头,立马反对道,“都睡了很久了,再睡都成猪了,起床,我要出去走走。”
“好,那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