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就不至于让慕容浅幽吃苦了。
“她死了。”慕容浅幽知道墨惊澜问的是端木茜,不由得出声解释道,“不是我杀的,但是,也与我有关。”
端木茜之死,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死了?便宜她了!”墨惊澜挑了挑眉,说道,“就算她不死,回到扶桑城,也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慕容浅幽低声笑了笑,想想也是。
才几天,墨惊澜已经将扶桑城从里到外都换新了。
“对了,是谁伤的你?”墨惊澜想起来这茬,忙问道。
慕容浅幽见墨惊澜提起这事,表情不由得凝了起来,更是认真的思索着,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是水,但是,应该与冰玄大陆有关,那个人灵力不弱,体质与你有些相似……”说到这里,慕容浅幽忽然顿了顿,紧盯着墨惊澜。
“怎么了?”墨惊澜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颇为惊讶。
不明白慕容浅幽怎么这么看他,难不成那个伤她的人跟自己有关?
“你的体质也比较奇特,这并非是我这种修行者的灵体,倒像是冰玄大陆上居民的体质,他们以武为尊,所修习的,其实并不是灵力,也不是我们这种普通的武功,而是玄气,不过,你的真气与玄气相通,这是一般人无法达到的。”慕容浅幽蹙眉,解释道。
墨惊澜也略微思索了片刻,想了想,道:“可能是你多想了,难不成你得说爷是冰玄大陆上的人?这不可能!爷清楚的记得,爷是在大业长大的,你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是跟圣巫族的长老有关吧!”
慕容浅幽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了。
毕竟,墨惊澜遇见圣巫族的长老指点这是事实,不管圣巫族的长老是为了什么指点他,总归是给了他新的能力。
“那个伤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墨惊澜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被他知道是谁伤了他媳妇,他一定不会放过。
“是个白胡子老头,穿的一身黑衣。”慕容浅幽解释道,“我杀了他,可是,他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尸体不见了?”墨惊澜惊愕。
慕容浅幽点头,道:“先前玄歌去查看的时候,我被人偷袭,那个人是那个老头的装扮,但是,用的武功却是普通的武功,这中间的事,越来越迷糊了。”
“这事你先别急,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墨惊澜听慕容浅幽说着,不由得认真了起来,道,“这段日子,我会寸步不离,不会再出任何意外。”
慕容浅幽扯了扯唇角,点了点头。
能平安归来,再见墨惊澜,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了。
她已经不再奢求太多了,能过一天,是一天吧!
“对了,婚期估计得推迟了。”墨惊澜说道,“即使我们现在赶回皇城,只怕也来不及。”
今日已是四月十九,从扶桑回大业差不多要半个月,而她现在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舟车劳顿估计时间要更久,五月初二的大婚,大概是来不及了。
“你决定吧!”慕容浅幽低声说道。
“嗯,我修书一封给父王,将婚期改至五月二十,如何?”墨惊澜问道。
“随你。”慕容浅幽也没拒绝。
墨惊澜倒是有些意外了,他还以为,慕容浅幽会直接说婚约干脆取消算了,然后,他再百般耍赖偏偏不取消……
谁曾想,慕容浅幽竟然没有再说一句反驳的话了!
这太奇怪了!
“还有,明日我会找两个人易容成我们,与挽玥、玄歌、皇甫淳一起上路,我们与他们兵分两路。”墨惊澜也没过多纠结,又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兵分两路?为什么?”慕容浅幽这倒是有些不解了。
墨惊澜先是一愣,随后,想起来,很多事慕容浅幽还不知道呢!
“慕容炀用你的命换了扶桑几座城池,他不会让你活着回大业的。”墨惊澜解释道。
“慕容炀?”慕容浅幽这倒是有些意外了。
“是啊,他带着姚家的女儿回了大业,只怕回到大业之后,又得惹起一阵风波。”墨惊澜叹道,“等我们回到皇城,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你现在主要是要好好休养。”
“嗯。”慕容浅幽点头。
即便有些意外,她却也并不伤悲。
大业皇朝的那群贵族,对她而言,不过是些陌生人罢了!
她想要的,是复仇、改命,其他的,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现在,她只是觉得墨惊澜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来,你休息一会吧!我守着你。”墨惊澜说着,便是要扶她躺下。
刚动了动身体,她又觉得浑身疼痛不止。
墨惊澜见她表情那么痛苦,又是心疼不已。
待慕容浅幽躺下,墨惊澜又是帮她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