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元煦顿时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尐説φ呅蛧
荒郊野外,与世隔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裳不整。
这……
这很难不让人想歪……
慕容浅幽倒是想动,无奈脑袋昏沉得很,四肢无力,想靠自己的力量离开宗政元煦的怀抱根本不可能。
兰漪郡主看上去很惊讶,表情里却满满都是幸灾乐祸,只道:“墨世子,看来,公主是要嫁给我太子堂兄了……”
墨惊澜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只不过,他二话不说,径直上前,直接从宗政元煦的怀中将慕容浅幽抱了过来,顺手将慕容浅幽身上披着的宗政元煦的外衣拿下来,还给了宗政元煦。
兰漪郡主见状,不由得上前,惊讶的对墨惊澜道:“墨世子,她都是我太子堂兄的女人了,你还不肯放手?”
墨惊澜根本懒得看兰漪郡主一眼,只是扶着慕容浅幽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慕容浅幽的额头。
宗政元煦看了兰漪郡主一眼,只沉声道:“兰漪,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兰漪郡主失笑,道,“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夜未归,如今衣裳不整,还搂搂抱抱,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再说了,她鬼面公主原本就有那么多的皇夫,她看见你,怎么会没有别的心思?”
“你……”宗政元煦简直是要被兰漪郡主气死。
“你们要吵出去吵!”墨惊澜不悦的蹙眉,低喝道。
宗政元煦不由得看了一眼墨惊澜与慕容浅幽,不再说话了。
兰漪郡主见墨惊澜如此维护慕容浅幽,眼中又是遮掩不住的失落,只得低叹一声,在屋中寻了个位置坐下。
墨惊澜小心的凑近了慕容浅幽一些,问道:“媳妇,你怎么不说话?”
慕容浅幽勉强的抬头,看向墨惊澜。
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怕一开口,声音沙哑,墨惊澜又得担心她。
她眨了眨眼,眼中满是疲惫,依然没有开口。
“额头这么烫,浑身都在发热,你生病了。”墨惊澜坐在她身侧,伸手搂着她的肩,低声说道。
宗政元煦不由得提醒道:“公主昨晚落水了,可能是着凉了。”
墨惊澜垂眸,看见她缠上纱布的手腕,禁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也知道问慕容浅幽不会有结婚,他直接看向宗政元煦,问宗政元煦。
宗政元煦有些歉疚的说道:“为了替我解蛊毒,公主用她的血做药引。”
墨惊澜伸手轻握她的左手,一脸的心疼。
宗政元煦在墨惊澜伸出右手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墨惊澜手腕上的红绳。
他心里明白,墨惊澜与慕容浅幽之间,是旁人无法介入的。
本来,先前那个场面,换做是谁都会误解的。
可是,墨惊澜看见那一幕之后,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他看见的却是她的虚弱。
他的心里根本想不到别的,只想上前,将她拥进怀中,就像现在这样……
这一夜,她一定耗费了不少心神,而他,却没有陪在她身边……
慕容浅幽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墨惊澜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
什么都不需要说,只需要靠近他,就足够了。
原来,她刚刚从睡梦中惊醒,那不是幻觉。
墨惊澜来了,在她念着他的时候,他就这么出现了。
墨惊澜禁不住搂紧了她,生怕一松手,她又不见了。
“媳妇,爷来了,来接你回家。”墨惊澜低头,轻声说了一句,一吻浅浅的落在了她的额上。
“哎呀,闪开啦!”
小茅屋的门外被一群大荒的护卫包围着,保护着。
端木瑾跑过来,将那些护卫推开,从中间挤了进来,三两步冲向了门口,进了这小茅屋里。
“端木瑾,快过来。”墨惊澜听见端木瑾的声音,忙道。
“知道知道啦!”端木瑾说着,便是快步到了慕容浅幽和墨惊澜的身边,二话不说,将墨惊澜拽到了一旁,自己则是坐在慕容浅幽身边,伸手扶过慕容浅幽,并伸手替慕容浅幽诊脉。
“怎么样啊?”墨惊澜焦急的问道。
“没事,着凉了。”端木瑾回了一句,便是从腰间拿出一瓶药,倒出了一粒,喂给了慕容浅幽。
“嫂子,我这药呢,见效快,你吃下去,一个时辰之内,绝对药到病除。”端木瑾笑嘻嘻的说着,不忘夸赞自己的药。
慕容浅幽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道谢了。
端木瑾便又是起身,对着墨惊澜,道:“我刚去四周看了看,这是五蛊族的秘密住处,可以肯定的是,北门炽是五蛊族其中一族的传人,可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还有啊,你们出去的时候都要小心一点,这里到处都养了蛊虫,很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