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恢复。
墨惊澜看了,也觉得稍微心安了点。
慕容浅幽看墨惊澜不搭理他,只认真的给她上药,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墨惊澜给她清洗完伤口,又给她上了药,再重新拿了纱布,帮她包扎着伤口,顺便说道:“爷跟你说认真的,你这个样子真的不能让别人看见。”
“你到底想说什么?”慕容浅幽蹙眉,完全不能领会墨惊澜的意思。
“虽然你真的挺没女人味的……又凶,脾气又差,说话又带刺……”墨惊澜念念叨叨的。
“墨惊澜!”慕容浅幽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在说了一堆,到底是在说什么。
墨惊澜噤声,缓缓抬头,看向慕容浅幽,很认真的说道:“但是,你现在这样,很容易让人犯罪。”
慕容浅幽直视他,看着他的眼中满是认真,纳闷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才顿悟过来。
“我还以为你对女人真的没兴趣呢!”慕容浅幽冷淡的回道,“昨天媚姬投怀送抱看你还是坐怀不乱的,原来……”
“原来什么?”墨惊澜纳闷的问道。
“没什么。”慕容浅幽淡淡的撇过脸。
“……”墨惊澜发现他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
给慕容浅幽巴扎完了伤口,他便是转过身,背对她,让她整理好衣服。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在慕容浅幽面前,越来越失去自我了!
慕容浅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向墨惊澜。
“我今天要回去了。”慕容浅幽缓缓开口。
“回哪?”墨惊澜下意识问道,想回过头,又怕慕容浅幽还没整理好衣服,又转了回去。
“转过来吧。”慕容浅幽淡然的说道。
墨惊澜便是转过身来,先是将药箱收好,又接着问道:“你要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慕容浅幽应了一句。
若真问她去哪,其实,她也不知道。
回公主府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公主府,她既然会觉得有些恐惧。
一旦她回去,便是宣示着跟凌浩然正面碰撞。
而昭明帝那道赐婚旨意又是什么用意?
真的是因为被战南王烦透了才赐婚的吗?
“怎么又一脸凝重了?多大年纪啊,老整得自己那么深沉做什么?”墨惊澜坐在她旁边,靠着椅背,侧头看她,颇为无奈的开口。
“你管!”慕容浅幽看也不看他,冷淡的回了一句。
墨惊澜伸手过去,托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了他,无比找抽的说道:“妞,来给爷笑一个。”
慕容浅幽没好气的拍下他的手,瞪他一眼,道:“手不想要了?”
“你就不能配合点嘛?”墨惊澜侧过身,手肘撑在长椅椅背之上,随意的支着自己的脑袋,颇为无语的看着慕容浅幽。
这丫头,一玩起深沉怎么闹都波澜不惊。
慕容浅幽侧过头,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的忧郁,他永远都不懂。
“你父王想回天澜吗?”正当墨惊澜正愁着找什么话来逗慕容浅幽开心的时候,慕容浅幽忽然问了一句。
墨惊澜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应当是想回的吧!毕竟,那里才是他的家。”
“好,我记住了。”慕容浅幽低低的应了一句。
“等等……”墨惊澜却是很奇怪,不由得正起身,凑近她,纳闷的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慕容浅幽瞧见离得自己这么近的脸,无奈的抬手,将他的脸推到了一边。
“很多事你将来就懂了。”慕容浅幽冷淡的回道,“看在你帮我不少次的份上,我只告诉你,有机会能离开大业,那便离开吧,永远都不要回来。”
因为,她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依着过去的记忆,墨惊澜病逝后不久,战南王妃也就跟着抑郁而终了,而战南王自请去沙场守边疆,没多久便是战死了。
重新来过,一切都逆转了,就连墨惊澜都好端端的活着,这是不是也代表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改变?
“你又开始用你神棍的那一套来算命了……”墨惊澜看她一脸的惆怅,便是忍不住吐槽道。
慕容浅幽扫他一眼,不理会他了,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喂……去哪啊……”
墨惊澜到底还是追着慕容浅幽出了王府,慕容浅幽也不理会他,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你到底要去哪?”墨惊澜看她从东绕到西,从西绕到北,终于忍受不住的开口问道。
慕容浅幽停下脚步,只道:“我没让你跟着我。”
“你还受着伤,到处跑爷不担心么?再说了,你烧了雾中楼,爷那小师侄能放过你么?”墨惊澜解释道。
听起来,似乎真的蛮关心她的。
不过可惜,慕容浅幽不是一般的女子,别人越关心她,她越觉得别人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