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112章:好扭曲的关系!
“假死吗?荻原研二沉吟片刻看着她。
“嗯,如果你的任务完成了”
“那就可以全力阻止下一个任务了不是吗?”“我们也可以抓住琴酒了。”
她说完就发觉所有人都安静了。
但是她是真的觉得…这个方法还不错啊!而且她只是假死又不是真的死了。降谷零抬眼看着她,“小凛,你确定考虑好了?”“一旦假死,你在抓到琴酒之前……都只能生活在暗处。”“考虑好了啊!与其一天到晚担惊受怕,倒不如主动出击嘛!”她没心没肺地说道,害怕肯定是有的,但是一直躲着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我们今天晚上开会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诸伏景光拿出手机一边看着夏川凛,一边拨打了电话。
很快就有两个警察把贝尔摩德带出了房间,夏川凛的心心脏跳的很快,现在也逐渐地平息了下来,热血过头的后果就是一一她现在手脚冰凉而且还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电线一般。降谷零看了一眼一会儿开会的时间和地点后,就把手机放回到了衣服兜里,余光看到夏川凛还在原地呆呆地站着,就忍不住往女孩的身边靠了靠。“很害怕,如果害怕那就现在退出……”
“不要!"夏川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仰着头焦急地看着他,“我不想退出!”
降谷零想要开口劝说但是又沉默了下来,女孩的想出来的解决办法,其实是目前算是最好的了。
但是他不想…把她再次置于危险当中。
这次她要是死了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阿…不对……要是小凛死了…那他就靠那个时光机回到过去……去拯救小凛…无论需要救几次,他都愿意去做。诸伏景光把手机塞进了口袋里,心里预估了一下时间,就直接抬步往夏川凛的方向走去,中途迎上了女孩不解的眼神。随后抬手捏着女孩的下巴,在唇角贴了一下后,很快就撤离了。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啊?!等等……“夏川川凛原本混沌发热的脑袋现在更加乱了。“hiro!"降谷零伸手把夏川凛塞到了自己的身后,不认同地看着面前的诸伏景光。
“你于什么亲我的女朋友啊!"松田阵平头顶的卷毛动了动,忍不住大喊。荻原研二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诸伏景光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干。诸伏景光身为话题的中心,脸上完全没有愧疚,倒是理直气壮地看着其他三个人。
“你不是也亲了吗?”
“哈?我亲我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你亲算怎么回事啊!"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想要上前质问诸伏景光。
刚走了两步就被荻原研二拉住了。
总感觉这两人打架还挺离谱的…而且hiro看起来不像是会主动回手的人。为了避免小阵平单方面打人,但是拉着点比较好。夏川凛站在降谷零的身后,手指绞着衣服,扯出层层褶皱,她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
感觉眼睛都快要变成蚊香了……
什么啊!
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啊!
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吗?
她是什么战利品吗?谁抢到了就亲一口做标记!降谷零心里的火气快要凝聚成刀刃了,他没想到一向安静的hiro居然干这样的事情。
而且还是亲他的女朋友?!
按照调查出来的时间线…他才是真正的男朋友吧!“hiro.…你……“他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话,只能叫了一声诸伏景光的名字后,就沉默了下来。
“走吧,还要去开会,别打扰小凛休息了,她今天应该很累了。“诸伏景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为平淡自然,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贴心的考虑到了夏川凛。
夏川凛尴尬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拉着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往门口走,“是啊是啊!”
“我今天很累了.…大家明天再说吧……”她捎着四个男人走到门口,推出去时,心脏还在不停地乱跳着。脑海里全部都是之前的画面,今天一天…居然被三个人亲了…好诡异……
松田阵平动了动胳膊,被夏川凛用眼刀杀回去后,就老老实实地跟在了她的身边。
降谷零也在状态外,只有荻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显得格外轻松。“明天见,明天见!"夏川凛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她决定回去要好好思考一下他们四个人的关系。
“等等一一"降谷零伸手握住了门板,垂眸看着她。“什么?“夏川凛立马停下了动作,害怕夹到他。突然她感觉后脑勺传来了一阵拉力,本能的抗拒了一下,额头上被人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睡个好觉,其他事情交给我。”
说完后降谷零伸手主动把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门板,她一头砸到了门上,忍不住小声哀嚎。这下变成四个人了。
夏川凛垂头丧气地往床的方向移动,刚扑进去就闻到了松田阵平身上的那股香香的味道,说不清是沐浴露还是什么……闻起来就感觉让人上头。
她感觉自己的脸更加红了。
降谷零干完这些后,一转头就看到其他三个人正死死地看着他。“黑脸混蛋。"松田阵平骂道。
降谷零笑了起来,“你翘我墙角,卷毛混蛋。”荻原研二伸手搭着松田阵平的肩膀,想要缓和气氛,就被降谷零攻击了。“呵,你也翘我墙角。”
荻原研二那双风流的眼睛眯了起来,“公平竞争,不算翘墙角。”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了一眼,察觉到对方想要开口,他先一步笑了起来,下垂的猫猫眼显得无辜又可怜。
“我也是公平竞争,小凛父亲是国外的人,学他打个招呼也不可以吗?”“你见过小凛的父母了?!"降谷零反应了过来他话里的重点。诸伏景光轻咳一声给三人留下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后,就先一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可恶!被偷跑了!
三个人看着离开的诸伏景光,在心里暗骂道。会议依旧在公安的会议室里召开,降谷零随便吃了几口泡面,就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他一天都忙着没吃饭,只能在开会前随便吃几口。等到了会议室就发现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只剩下诸伏景光身边的位置,想起之前发生的画面和话,他就不想坐到hiro的身边了。但是这次的会议事关小凛的性命,不是他幼稚闹小脾气的时候,只好坐了下来,最后唯一的倔强就是……
把椅子稍微拉远了一点点……
这次的会议是由他主导的,他在那个位置上没坐多久,就起身往会议室的最前面走去,从手里的文件夹中拿出调查到的证据。诸伏景光没什么表情看着最前面分析着线索,向所有人报告的降谷零,伸出脚一点一点地把降谷零挪出去的椅子往他的方向移动了一些。直到移动的差不多了,他才收回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他和零都喜欢小凛…但是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降谷零汇报完毕后,拿着文件夹往台下走,刚准备入座就发现自己的椅子被人移动过。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诸伏景光没再说什么,坐到了椅子上。“那就按照降谷说的坐吧,至于贝尔摩德,一定要慎用,如果用的话也要盯住她。"黑田兵卫双手环抱看着台下的警察。药师寺凉子翘着二郎腿看着旁边的黑田兵卫,“千叶春树那边有我家的部队看管很安全,至于琴酒的目的。”
“我那边可以等比例复制一个千叶春树的设备,那个老头就留在别墅当诱饵好了。”
她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耳朵上的珍珠耳坠,“我可以在那个别墅里装全部的监控设备和红外。”
赤井秀一看着她无所谓的态度笑了起来,“你就不怕琴酒把你的别墅毁了?”
药师寺凉子勾了勾唇,美眸闪过几分高傲和笑意,“老头子的产业,而且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
“我不在意。”
黑田兵卫收回了看着药师寺凉子的目光,“那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安排夏川凛的死亡,根据贝尔摩德的消息,抓捕琴酒。”“是!”
众人齐声回答。
水珠滴落在墙边的缝隙里发出哒哒的响声,一只脚将墙边的小草踩落又碾碎,绿色的汁液四处飞溅。
贝尔摩德有些嫌弃地蹭了蹭鞋底的泥沙,看着前面没有丝毫减速的男人,不爽地撇了撇嘴,继续抬步往前走,狭窄的过道和湿漉漉的墙面,不远处的垃圾桶还有几只老鼠在上蹿下跳。
垃圾的腐臭味直冲鼻腔,她都快要难以接受,嫌恶地偏过头跟在琴酒的身后。
在这条巷子的最终点,是一栋漂亮的大楼,大楼的外表用玻璃包装了起来,在最中间是一个巨大的银幕,上面还在播报着每日新闻。女主播穿着得体的西装,严肃地看着镜头,机械又专业地播报着。「昨日米花一酒店出现枪击杀人案,死者是一位20岁左右的大学生,中弹当场死亡,凶手目前没有抓到…J」
「警方承诺……」
琴酒向前的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初,轻嗤一声点了一根烟,抬手打开了一扇门。
贝尔摩德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屏幕,只可惜已经开始播报下一条新闻了。从那扇门进来,通往了一个地下室,墙壁上还有人用喷彩绘出来的骷髅头,在楼梯的尽头有一个房间。
房间里正散发着淡绿色的光。
琴酒看起来对这里极为熟悉,能轻松地避开地下的垃圾,而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在踩到一桶还没有吃完的泡面后,终于忍不住开口。“Gin!”
男人连头都不回,只留给她了一道潇洒的背影,“不想死就继续往前走。“不要在我面前摆你的女明星架子。”
咔哒一声一一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黑暗当中格外明显。
贝尔摩德甩了甩鞋上的汤汁,跟着琴酒踏进了那个房间。房间里很空旷,只有正中央坐着一个打游戏的青年,青年没有回头就出声道。
“恭喜你啊!解决了一个目标。”
琴酒显然没什么闲心跟他叙旧,直截了当地开口:“我要的东西呢?”青年的视线微微从面前的电脑抽离,“稍等,我打完这把游戏就给你拿……”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上就抵上了一把枪,他打游戏的动作停顿了几秒,挂机转着椅子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的一道暗门出,提出来了两个箱子。箱子被青年丢在桌子上,朝琴酒扬了扬下巴,“嗯!你要的东西。”琴酒打开箱子确认里面的东西后,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卡,丢给了青年。
“你也一起。”
“这里面的钱够买你命了。”
琴酒提着两个箱子大踏步地往外走,贝尔摩德看着青年叹了口气,挠着头跟着往外走,在出了门时,青年还因为不适应阳光,全程遮着眼睛,摸黑上了琴酒的车。
黑色的车在路上疾驰,贝尔摩德坐在后面,手指不断敲击着脖颈的项链。项链被她藏在了衣服下面。
车子驶入了米花附近的乡下,树木不断倒退着,一个漂亮又精致地别墅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贝尔摩德哼笑了一声。
没想到那个女人…出手这么阔绰。
车子在别墅的后面的森林里停下,琴酒下了车从后备箱把那两个箱子拿了出来,低声叫道:“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沉思了几秒才下车,走到了琴酒的身边,她这时才注意到其中一个箱子里放的是炸弹。
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了几分不安,身体和心都在不断叫嚣着让她跑。刚转身就被琴酒按在了车门上,“把这个炸弹绑在身上。”“你去前面吸引那些蠢货们的注意。”
贝尔摩德挣扎了几下,她和琴酒的力量悬殊,根本挣扎不开。坐在驾驶座的青年打着哈欠下了车,走到她身边,突然抬头阴森森地笑了起来,脖颈传来被针扎了的感觉。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煮熟的面条一样,柔软又无力。她只能靠在那个青年身上,眼睁睁地看着琴酒把那个炸弹绑在她的身上。炸弹的机械音像是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心脏。她张了张嘴发现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安静下来,看着琴酒的动作。另一个箱子是好几把手枪和子弹,琴酒把手枪全部放进了枪夹里,勒在了腰上。
“她还有多久恢复力气。“琴酒皱着眉头,眉宇间都是不耐烦。“很快了“青年轻声开口,“要把她丢去这个别墅大门口吗?”“你去丢吧!我去看那个后门。”
“把看守的人解决掉。”
青年有些不满意这个安排,撇了撇嘴但是触及到琴酒阴鹜的眼神时,又立马噤声。
青年把外套脱了下来,穿在了贝尔摩德的身上,抱着她往森林里走去,直到看到那个黑色的大铁门时,青年才停了下来。刚想随手把贝尔摩德一丢,又想起来对方身上绑着的炸弹,只能轻轻地放了下来。
“喂,一会儿你自己一个人过去,我还要回去找琴酒。”贝尔摩德恢复了一点力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青年笑了起来,只是这个笑容里带着几分恶意,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遥控器,晃了晃:“你如果不去,炸死在这儿也不是不行!”“你过去的时候小心点,这个炸弹是水银的"青年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你只要轻轻一动……”
“水银柱倾斜…”
“嘭一一你就被炸成灰了。”
青年大笑了起来站起身往琴酒的方向走去,独留下贝尔摩德一个人在地上坐着。
她伸出手敲了敲那个项链后,便一直垂头看着胸口的炸弹。青年回头看了一眼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把手里的遥控器一丢,就大踏步地往琴酒的方向走。
这女人也太傻了,居然相信了,这个是他住的地方热水器的遥控器。贝尔摩德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身体有一丝一毫的倾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耳机,塞进耳朵里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说话。“贝尔摩德,你慢慢走到前门,我们会派同事去拆弹的。”是波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