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92章:四周目
夏川凛坐在车里有些无聊,周围一安静她就很容易陷入胡思乱想中。琴酒还活着这个消息太令她意外了,伏特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这小弟也当的太不称职了吧!
她歪了歪头靠在了窗户上,冰凉的玻璃刺得她的脑袋疼。不知道琴酒现在知不知道她还活着…依照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意放过一个人的性格来看,她还真有可能在还没有退出之前,就被对方解决掉了。哗啦啦一一
一群人的脚步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心跳陡然加快,立马把枪上膛后,开始往下滑直到坐在副驾驶的地垫上时,她才能隐约感觉到一点安全感。夏川凛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其他部位都藏在了下面,很快就看到了那群人。
那群人身高和身材都不一样,但是统一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打头阵的那几个人甚至还戴了墨镜,随着他们走动的动作,她看到了那些人都拿着枪械,有几个甚至腰间还别着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人的第一眼,她就感觉是组织的人,不止是外型而是从那些人散发的气质就很组织。
板着脸没什么表情,每个人都看起来不高兴极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拿起枪杀了你。
夏川凛身体往前凑了凑,导致她坐在副驾驶坐垫上的姿势也越来越扭曲,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又想看那些人的情况,但是又惜命不敢往前凑。咔哒一声一一
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了,她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唰一下她的脸就红了。
降谷零看着女孩别扭地姿势,忍不住勾了勾唇没说话,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夏川凛有些尴尬手撑在驾驶座打算坐起来,但是因为蜷缩的时间太长,血液不流通,她的腿麻了…
挣扎了半天,脸都红透了了也没起来,降谷零单膝跪在驾驶座上,抬手掐在了她的腋下,硬生生地把她提到了座位上。“谢谢”夏川凛想着想死的心都有了,闭着眼睛声如蚊呐。降谷零停顿了一下,嗓音含着笑回她,“不客气”夏川凛的脸鼓了起来,闭着眼睛只留了一下后脑勺给男人,靠在座椅上,试探着开口:“你就不能装作看不到吗?”降谷零坐到了座椅上笑了起来,声音不含任何感情拒绝了她“不行”她哼了一声动了动身体,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了,降谷零忍住笑给车门上了锁,就跟着前面一辆车驶出了停车场。路程的前半段她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是到了后半段就察觉出了几分不对劲来,这条路好像就是他们之前去接柯南的那条路。回头看去就看到降谷零也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我们现在要去找一个科学家,其他人是去找琴酒和boss的,你和我一起。”“科学家?"夏川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那个科学家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当中可能还要多,很危险所以你一定要跟紧我,这个任务完成后我会尽快让你脱离组织的。”夏川凛转过身体朝着降谷零,“那我们可能会碰到那个叫琴酒的人吗?”降谷零沉吟片刻给出了答案,“可能性很大。”听到这个答案夏川凛的脸上连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了,如果她现在暴露的话,她不确定降谷零会不会再保护她了。
见女孩的情绪不怎么好,他开口安慰着:“等到了,跟紧我就好,我会保护你的,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夏川凛抬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坐直了身体沉默着没再开囗。
降谷零那么正义,如果知道她是席拉的话,肯定会厌恶她的吧……“到了。”
抬眼看去是相似的场景,他们两个像是陷入循环了一般,相似的场景相似的人。
夏川凛心情复杂地重新打开了车门,踏到了地上,其他几辆车里的人早就进入到了这片森林里,只有他们和那位金发碧眼的大姐姐还停留在原地,女人看到她笑了起来,抬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来自于成熟女人的香水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女人轻笑着,“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是苦艾酒……
她眨了眨眼睛,一时从女人的蛊惑中移不开眼睛,只能僵硬着站在原地,突然她的手腕被人圈住,下一秒就被人拉去了后面,撞进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推中。
抬头就看到了男人分明的下颌线,灰色的眸子满是戒备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警告道:“苦艾酒…”
女人大笑了起来,双手做出投降状,“你还真是重视这孩子啊!”说完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抬步往那间木屋的方向走去,直到女人离开她才感觉到降谷零的身体稍微松懈了一点。
“以后不要和她有太多的牵扯。“降谷零低下头温声开口。“啊…哦!好,我知道了。"夏川凛乖巧地点点头,重振旗鼓挣脱了降谷零的怀抱,拉着他的手腕往那个木屋的方向走去,“我们去找那位科学家吧……”一进那个破旧的木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蜘蛛网,好在走在她前面的是降谷零,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些蜘蛛网给扒拉了下来,时不时还回头看她一眼。
她像是从降谷零身上长出来的小尾巴一样,跟在男人的身后,双手还抱着男人的胳膊,其他身体部位都贴在一起,只是在其他人眼里,她这个姿势有点狙琐。
两个人继续往木屋里走去,门年久失修已经打不开了,降谷零没有丝毫犹豫就抬步一脚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一一
门应声倒地带起了大片的灰尘,房间里只有散落在地上的电线和各种纸张,但是在角落里有一个烟盒引起了她的注意。作为一个跟着琴酒的隐形人,除了伏特加以外,她应该算是最接近琴酒的人了,她记得那个烟好像是琴酒抽的牌子吧……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降谷零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握住了女孩有些冰凉的指尖,重新把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个烟盒。看来琴酒之前是在这里没错了。
工藤新一给的情报还是有可以利用的部分。“走吧,我们去看另一个房间"降谷零收回了打量的视线,牵着她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夏川凛越往前走越害怕碰到琴酒,只能半闭着眼睛,有些不情愿地继续和降谷零搜索着这个木屋。
另一个房间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门还是打不开,降谷零再次瑞开了门,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一眼,瞬间松了口气。没有琴酒。
两人进屋子搜寻了一番就发现这里也有人居住的痕迹,而且刚走没多久。吱呀一一吱呀一一
木板相互碰撞着发出声音,两人神色一凛,同时抬手举着枪对准了门口,很快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是苦艾酒。
夏川凛放下枪再次贴回到了降谷零的身上,像是一个腿部挂件一样。“你们找到了吗?"苦艾酒绕着自己的头发问道。“没有,但是这里不出意外的话,琴酒在这儿待过。"降谷零抬步往苦艾酒的方向走去。
女人轻嗤一声,“看来他确实没死。”
“估计只有他才能做到吧…那么多人围攻他都没死。”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了烟,叼进了嘴里转着枪走到了另一间房的门口,动作利落地打开了门,眼睛眯了眯又看向了下一个房间。夏川凛有些羡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是她总觉得对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现在想不起来了…
“我们也继续找吧…"降谷零牵着她的手往对面的房间走去。“好!"她突然感觉在一切没有发生前,和降谷零这样也挺好的!很快三个人就把木屋全部搜索完毕了,没发现人,只能从木屋里走了出来,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只剩下星星和月亮在天空中闪烁,远处时不时还传来手电筒的光。
大概是其他搜索的组织成员。
她现在有点不明白了,明明朗姆和琴酒是同一个阵营的,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找人,就好像是在搜寻仇人一样。夜晚的森林里黑漆漆地,只有降谷零手里的手电筒才能照亮部分地方,他们两个缓慢地往前走着,乌鸦发出嘶哑的声音,总是让她吓一跳,好在降谷零牵着她的手,才让她没那么害怕。
冷风无情的从远方席卷而来,她四处张望着,发现原本跟在他们后面的苦艾酒不见了踪影,整条路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总感觉这个路真的很诡异,而且那个科学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为什么会让他们三个来找?是和朗姆有关吗?
而且她感觉琴酒和那个传说中的boss应该也是来找那个科学家的。这个科学家掌握了什么组织的秘密吗?但是说起秘密不应该去找那些画吗?当时那些画应该是捣毁组织强有力的支撑。咔嚓一声一一
木枝折断了……但是不是他们脚下传来的声音……两个人同时举起枪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黑影在树林里游荡,速度很快仅仅是肉眼来看就感觉已经很费力了,更别说现在还是晚上。连瞄准都瞄准不了。
夏川凛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道黑影,很快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停了下来。那道黑影不见了一一
“走吧,我先送你回车的那里。"降谷零收回了警惕的视线,垂眸看着她,牵着她的手往车的方向走。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一起走?是我会拖你后腿吗?"夏川凛歪着头看着降谷零。
“不是,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之前就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降谷零收紧了牵着她的手,“所以那个地方的人比较多,他们会保护你的。”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车的旁边,降谷零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塞进了她的手里,不放心的嘱托:“一会儿就坐进车里,不管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了吗?”
夏川凛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啦!你不用这么操心我!”
降谷零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女孩眯着眼睛,往身后的方向推了推,“好啦好啦!不要再说啦!执行完任务我们就回家!”她还在逗降谷零玩,没想到男人似乎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反客为主弯下腰,揽着她的腰弯了下来,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等我,这个任务结束后,我就把你保护起来。”
夏川凛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我好像也不是什么豌豆公主吧!”
降谷零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狡黠,“你不是豌豆公主,你是甜牛奶公主。”
男人笑了起来嗓音里带着几分愉悦,感受到女孩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后,才缓慢地直起腰,下一秒胸膛上就被女孩捶了一拳,看起来动作幅度很大,但是在手落到他的胸膛上时,就收回了全部的力气,软绵绵的捶了他一拳。“好了,我走了,你上车吧!"降谷零往前走去,朝她摆了摆手。夏川凛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开口,“快点走吧!叔叔!”男人脚下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警告。但是她已经不怕了,朝男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抬手挥了挥驱赶着降谷零,“快点走吧!叔叔!”
说完后就钻进了车里,摇头晃脑的看着降谷零看着她。降谷零被她的话气笑了,但是想着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科学家,所以压下心底的火气,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
夏川凛晃着脚瘫成了一条,仿佛要融化在座椅上,车里暖光色的灯光给她镀上了一层蜜色。
总感觉不太安全,就又抬手把暖光色的灯关了,毕竟这附近还有琴酒,指不定他就在哪里藏着,然后抬手给她一枪。整个车厢变得又黑又安静,安静的令人心慌,她撑着下巴贴近窗户看向了外面,外面也同样是黑漆漆的一片。
明明那个时候和降谷零说话的时候,周围还有一些组织成员,但是想着不知道怎么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连搜寻的声音也没有。夏川凛咽了咽口水刚打算缩缩脖子,往车里靠近,啪的一声-一车窗上多了一只手,她有些慌张地拿起枪,对准那只手。乌云被晚风吹到一边,月亮渐渐地从黑夜里崭露头角,冷白的月光一点一点的往这边倾斜。
在照亮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漆黑的瞳,枪已经上膛,她忍住恐惧差一点就要开枪,没想到那个男人正贴近窗户说着什么?「救我!」
夏川凛犹豫了几秒后抬手把后座的门打开了,男人工作干脆利落的钻了进来,又伸手锁住了门,她抬手把枪抵在了那个男人的脑袋上。男人戴着一个单片眼睛,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只是令她奇怪的是,男人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的,但是身材又像是一个青壮年她总感觉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还不是游戏里,好像是现实…男人看着举着枪的夏川凛低声笑了起来,苍老的声音意味不明的开口,“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无论在哪里你都会救我。”夏川凛感觉自己满头的问号,她不记得自己救过这样一个人啊…虽然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这是游戏中…她确定没有救过这样的人。“一会儿贝尔摩德就要来了,你记得别告诉她我在这儿,要不然这对于你和那几个人都不好。”
贝尔摩德?这个名字好熟悉…
好像就是苦艾酒……
她好像想起来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苦艾酒很像…克里斯?温亚德而这个人好像做过她妈妈公司的模特,当时那个设计的宝石项链收获了不少好评。
他们好像是同一个人……
男人喘着粗气但是一脸欣赏的看着她,她拿着枪的手蜷缩了一下,犹豫着放下了枪,男人看到她放下枪的动作,眼睛一亮,下一秒就顺着座位躺到了后座的地上。
夏川凛转过身体,大拇指不断摩挲着枪,脑子里想得全部都是刚刚那个人说的话。
咚咚咚一一
旁边的车窗被人敲响了,夏川凛身体抖了一下,偏头看去就看到了贝尔摩德屈起手指敲了敲车窗,看到她看过来了,便弯下腰看着她。她有些心虚堪堪把车窗降下来了一条缝,眼神询问着女人。“你看到一个老头过来了吗?”
夏川凛摇了摇头“什么老头?”
女人挑眉显然是不想给她说更多,得到回答后就直起腰,走回到了森林深处。
她看着女人消失在了视线当中,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脱力靠在座椅上,把车窗升了回去。
“做得不错,不过她应该还没有相信,等她彻底走了,我就离开,谢谢你小姑娘。“男人躺在地上说着感谢的话。
夏川凛靠在车窗上果不其然看到一棵树后,站着贝尔摩德,女人察觉到她的视线还朝她挥了挥手。
“哼,你看,我就知道,他们这群人的心眼子都不是一般的多。“男人嘴上还在不停抱怨着。
“她走了,你也可以离开了。"夏川凛声音没什么情绪的开口。男人轻笑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丢下一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后,就离开了视线中,消失在了这片森林里。
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疯狂的科学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杀了对方,而且听他的话,自己以前好像还救过他一次,但是她不记得啊!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敲响了,抬眼看去就看到降谷零弯着腰,好奇地看着她。
像是一只很可爱的猫猫在观察人类。
夏川凛被脑海中的这个比喻给逗笑了,连滚带爬的打开了车门。“在想什么这么开心?"降谷零看着她的样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唇。“想你!”
降谷零被她的话一噎,默默地偏过头去,心跳了一拍,很快又恢复如常点点头。
“咳…我知道了。”
夏川凛没想到降谷零吃这个直球,就又爬过中控台,靠近了男人的怀里,仰着头鼓着嘴开口,“你已经找完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家?”“不用找了,人应该已经跑出去了,我们现在回去,明天就会把你安置到公安的保护下了。”
“那你会经常来看我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盛满了可怜兮兮,撅着嘴一副不说一个好听的答案就会哭给他看的样子。
“我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等到时机就会把这些人都抓了,我就去看你。”
他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问题,垂眸看女孩时,果然已经不高兴了起来,撅着的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降谷零拍着女孩的后背,但是依旧是那副不高兴的样子,无奈他低头啄了一口,女孩撅起来的嘴,柔声道"听话。”夏川凛没想到降谷零会突然偷袭,身体一僵挣脱男人的怀抱,坐了回去样子有多乖巧要多乖巧。
降谷零笑了起来灰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提醒女孩系好安全带后,启动了车子,但是脑海里全部都是关于组织的残余。看来要加快速度解决那些人了。
夏川凛结束了今天的游戏,刚一退出来就收到了来自娜塔莉的信息。「小凛这周末有空吗?我和航准备请你吃饭。」「有空!当然有空!我周末不上课~」
「好,那我们去订餐厅,小凛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啊…她一时还真想不到,但是绝对不想再吃沙拉和披萨了。「我都可以,但是拒绝沙拉和披萨!哒咩!」「我知道了,订好餐厅跟你说。」
「OK!!」
去吃饭啊!说起来那个人的赔偿金还没有给她,正好到时候可以问一下伊达航,这样她就又有了一笔钱。
不过穿什么衣服呢?感觉不能穿的太过于随便了!夏川凛在衣柜里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件连衣裙,再考虑到外面的温度,还是选择搭了一件奶黄色的大衣。
站在镜子前试了很久才勉强试到满意,目光落到了放周边的柜子时,脑袋里又回想起那个疯狂科学家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