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
他走来走去,把那些设备像是积木一样垒起来。
洛星河看着木清敏的忙碌的背影,只觉得又酸又涩。
“你愿意听我说吗?”。
他微弱的声音响在室内。
木清敏扭头,视角中的洛星河从未像今天这样虚弱过。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大概猜的到”。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快死了吧”。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木清敏察觉到洛星河是认真的,这让他感到恐惧,一种无力的恐惧。
尽管他什么都没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洛星河笑了一下。
仿佛已经认命了,把生死看淡的笑。
“我从出生开始就知道我要死了,原因不明,或许和我的生母有关”。
生母?
啊?
洛星河不是洛家亲生的小孩?
木清敏懵了。
他觉得对方好像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但是……预兆呢?
前情铺垫呢?
怎么就突然进入这种环节了?
“别这么意外,不是有很多人都说过我和父母不像吗?就连你也说过”。
“这是我瞒你的第一件事”。
洛星河继续说着:“第二件事是我现在的工作”。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一切都告诉木清敏。
他早该这么做了。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督查局是直属高塔的吗?”。
“因为督查局一体双面”。
“明面上监督三区,暗地里听从高塔的指挥掩埋真相”。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和外卫局的军人们一起训练。
“我……”。
“我其实不是一个好人,与你的价值观或许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他认识木清敏在前,因此他和妈妈说得很清楚。
他只杀恶人,只办符合木清敏道德观的‘好事’。
木清敏不会爱一个罔顾他人性命的人,也不会爱上一个在法律界限之外的人。
‘我们所行受到高塔的保护,是律法允许的事’。
他的上司这么和他说过。
但他知道,这不过就是自我欺骗的歪理邪说。
“你要离开我吗?”。
他看着他,用仿佛祈求的目光。
木清敏很少会主动亲洛星河。
今天就是那个‘很少’。
没人能拒绝爱人的主动。
洛星河微愣,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扶住木清敏脖颈,把吻深入。
唇舌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气息,吮吸索取对方的一切,向对方祈求一点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