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
“洛督查，宋年监察，人找到了！”。
一名监察就兴冲冲地跑过来汇报重大结果。
玖悦冷哼一声，走了两步突遇一缕裹着气味的风。
排泄物的恶臭混着食物发酵坏掉的酸腥味。
她好像撞到一堵墙，快速地后退两秒，半弯着腰紧紧地捂住嘴。
那味道被哨兵敏锐的感知力扩大，熏得她整个人要崩溃了。
洛星河只是怜悯地看了一眼玖悦。
因为他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猎杀，时刻！
玖悦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大大的能量，玫瑰色的眸子煞气弥漫。
“十分钟，他们和你们，活一个”。
宋年咽了一口口水，弱小无助地点点头。
监管厅的一楼除了有提供线索领赏钱的流浪汉，还有等在审讯室的嫌疑人。
他们的速度很快，结果比预想更好。
一号审讯室内，坐着一个穿着卫衣的人。
身形瘦小，卫衣的帽子拉得极低根本看不清样子，双手紧握好像在瑟瑟发抖。
洛星河推门而入，一眼就观察到这个人的袖子，有一只袖子的装饰纽扣不翼而飞了。
样式很特别，很小，只有四分之一拇指盖那么大。
“聊聊吧”，他落座主审位。
“我应该叫你白冬，还是……白秋？”。
闻言，穿着卫衣的人身形一顿，怯懦的姿态改变，颓丧的气质一扫而空。
他缓缓地抬起头，兜帽下是一张和白冬一模一样的脸。
白秋。
白秋微微探头，表情轻蔑，全然没有之前的病态。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问道。
“很难吗？”洛星河反问，“你的名字不就在光明小学的档案里面吗？”。
“原来如此，看来那天利普失手了，档案到底还是被你们看见了”。
“别说你的同伙了，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聊天，先谈谈白梦吧”。
洛星河适时地把话题扯回来，虽然也很在意白秋嘴里这个叫‘利普’的人，但当务之急还是慕云的事情。
“白梦？”。
白秋向后靠上审讯椅的椅子背，无辜地一摊手。
“您在说什么啊，督查先生，我怎么听不懂呢”。
“……”。
洛星河有时候感觉自己可能是一个坏人。
至少不算太好。
如果是木清敏坐在这里，那他可能会觉得白秋很可怜，是个受害者。
确实，他是。
夏朝也确实该死。
但是……
干脆都杀了吧。
法律的作用是规范人类，减少恶人。
恶和善是相对的，有恶就有善，有善就有恶。
既然没有办法消灭恶，那为什么不消灭人？
都死了的话，就没有恶人了。
善人的话……
真正善良的人就是愿意牺牲自己啊！那他帮他们有什么不对？
都死了的话……
‘洛星河？’
带着笑意的眼睛依赖地注视着自己，柔软细腻的肌肤被微光披了一层金纱。
‘爱和生死又没有关系’。
！
“喂！”。
白秋不耐烦地声音把洛星河拉了回来。
洛星河缓过神来，茫然地眨眨眼睛。
他刚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