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玩他的手,一会儿捏一捏,一会儿碰一碰,问他有没有感觉。
他一一回答,非常顺从。
最后,对方握着他的手轻轻吻上去。
“……”
吻不一会儿就改成了吮,吮又变成了舔。
这是要发生什么的节奏。
他当时莫名有几分愧疚,想着好好补偿一下对方,没什么拒绝的心思,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
可舔的动作结束了……洛星河却抱着他迟迟都没有下一步。
“嗯?”。
他眯起一只眼打算观察一下情况。
也不知道这个模样触碰到了小少爷哪根神经,心情大好地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要不要和我夜游散散步,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洛星河当时这么提议道。
“?什么?”,他发出疑问。
“一会儿就知道了,木监事怎么这么心急呢”。
“那走嘛,去哪儿啊?”。
木清敏脑子来回转了转,也想不到能是个什么东西。
戒指他们两个都有了,他最近也没什么想买的东西。
一边想,一边被拉着出门进了楼下的瞬台。
雪。
银霜飘飘呼呼从天上降落,为万物盖上一层白色的薄被。
明月悬于九天之上,好像这一场漫天的大雪是它奏响的高贵而又庄重的圣歌。
这慢慢悠悠的绒毛,为无色的空气送上一簇一簇棉花做的花。
若干的‘盾’悬在天上,盖上厚厚的白显得可爱了很多,晶莹交缠于树木,让枯树迎来了非凡的、洁白的‘春天’。
房屋、地面、路灯下是银色的魔法,世界在这一刻如此的美丽。
洛星河从他的身后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这是你要带我看的?”。
木清敏扭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边缘区基本上看不见雪,他在环中区又宅。
哨院的新任院草没说话,捧着他的两只手张开手心。
雪花缓缓地落在他的手心,被体温缓缓融化成清亮的水,除了拇指的位置。
这当然是正常的。
义体发展的现在,有触感,有知觉,零延迟。
只有温度不仿真。
不是说做不出,而且没有必要,需要义体的群体中很少有人关注这件事情。
没有需求就没有供给。
“要是我连这种都可以治愈就好了”。
洛星河这样说着,仔细地磨蹭着他的手。
这时,木清敏才终于洞悉他的愧疚究竟来源于什么。
来源于爱。
当一个人有了他爱着也爱着他的人,他的生命就不止和他一个人有关系了。
他伤害到洛星河了。
这太糟糕了。
这个苦已经大于他听见那些悲惨故事的苦了。
自己共情能力的首位,或者说一切的首位都应该是身边的人。
木清敏很久之前是知道这件事的,后来他的家人都离开了,他就忘了。
他的生命从那时起就只和他自己有关。
而现在,又不一样了。
“对不起”,他再一次道歉。
转过身,他们在银白的世界拥抱,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洛星河抓住他的手,在喘息的间隙告白。
“我把我的心交给你,你的生命就有了两个人的重量,所以……”。
他看着他,目光里面杂糅很多,欲望、恳求、心疼……
“珍惜一下自己好不好?”。
这样好像恳求一样的话语,让爱意随着呼吸钻到灵魂深处,无声地提醒木清敏。
——‘你让他难过了,为了别人’。
真是报应,心痛的不行。
洛星河覆上他的心口,柔声问:“很疼吗?”。
“……不然呢”,他不知道要用什么语气回复。
越是想要平常,越是平常不了。
“那我们回家”。
他凑近他,低垂着眼睑,眸中藏着丝丝缕缕的情意。
“做点别的就不痛了,要是之后再痛……木监事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