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用像监察一样巡逻。
监事的职责是协调统筹和帮助指导各个组长的工作,换句话说就是批改说不清的文件。
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边缘监管厅太缺人了。
走过破败肮脏的街道,本就老旧的地方如今更是被居民把各种不满的话刻在墙壁、路面、基础设施的身上。
红色大字的‘抗议’,最多的是骂如今的卫法局,什么脏话都有,不过监管厅也没有‘干净’多少。
道路两边的广告纸满天飞,他踩上一张使用过的鸡蛋兑换券麻木地行走着。
兑换券呈黄色长条状,每个月只发放十张,随机抽号码。
抽到的人可以领两大袋子鸡蛋,这在边缘区是非常值钱的大补之物。
要是往常,他说不定还能驻足把它拍下来发给洛星河。
和爱人分享偶然发现的幸运是人之常情。
可现在他什么心思都没有。
白色大褂一如既往地披在身上,度数不低的眼镜落在鼻梁。
他其实已经不想戴眼镜了。
如今的一切有什么值得他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