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是什么人？”
其他人还好，张启灵路过那普通中年人的时候，他拦住了张启灵的前路。
“查一下他。”
中年人对他身后的人说道。
那人马上问张启灵要身份证。
张启灵没有犹豫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他拍了一下张启灵的身份证，过了一分钟，他看看他手里的机器，对中年人摇摇头。
中年人接过张启灵的身份证看了看，问他。
“你是东北人？”
张启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天真赶紧帮忙说道。
“对的，我们小哥以前是住在长白山脚下的，后来就出来打工了！”
中年人瞪了吴天真一眼，抬着下巴指向张启灵。
“他不会说话？”
“他会说话，但他反应慢。他外号哑巴。”
王胖子赶紧说道。
中年人见张启灵被为难，面不改色，越发觉得他有问题，但现在也不是耽误的时候。
“你们现在住在哪里？”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住在西城区谢家。他们暂时借住在我们家。”
中年人接过名片，打量着谢必成。
谢必成虽然长得不好看，但他国字脸，又高大壮实，说话一脸诚恳，年纪大的人都喜欢这样的孩子。
“你们暂时不要离开京都，随时等候警局的传唤。”
中年人主要看见名片后面写着宝胜集团，像是个公司，有工作的人一般都更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