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清心中更添嫌恶,“你别胡说八道了!许如意已经对我心动,准备跟我交往,怎么可能下药把我推给你呢?!她傻吗?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
他气急败坏的拽开抽屉拿出一沓钱,又往地上一扔。
“这是五百块钱,你赶紧拿上走,柳丽丽,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不要再联系我。”
柳丽丽看了一眼钱,颤抖着声音说,“何老板,你就这么把我打发了?”
“怎么?”
何以清拧着眉心,“五百还不够吗?我在外面找妓子才花五十块,五百块一次,你还嫌少?”
柳丽丽顿觉羞辱万分,“我不是妓女!你不能把我和她们相提并论!”
何以清的情绪激动,“就因为不是妓女,我才给你五百块钱,柳丽丽!你别太贪心了!只是一夜而已,这些钱你一年也挣不到!”
他认为自己够慷慨了。
一夜而已?
柳丽丽忽然不哭不闹,异常平静的说,“我不要钱。”
何以清问,“你要什么?”
柳丽丽说,“我要嫁给你。”
哼!
何以清眼神陡现寡淡与薄情,“你想多了,我不会娶你的,我不喜欢你。”
柳丽丽大声说,“但是你碰我了,你知道清白对没结婚的女孩来说有多重要!”
她据理力争。
“啪!”
何以清又一拍桌子,怒道,“我是自愿碰你的吗?酒里有药,对了,还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本来想去医院的,是你拽着不让走,你这个贱货!坏了我的大事,还想让我娶你?做梦吧!”
他一想到歌舞厅房间门口许如意那失望的目光,心都疼。
“不是我,我没下药,我才是受害者,呜,我的命好苦啊……”
柳丽丽又开始哭唧唧的了。
“你拿着钱快走,别在这里嚎丧了!”
何以清离开办公椅,走到她面前,把地上的五百块钱往柳丽丽手提包里塞,因为动作太大,一不小心,一个粉色的玻璃瓶“啪嗒”从包里滚出来。
嗯?
这是什么东西?
何以清捡起来一看,脸色更加难看,他把瓶子递到柳丽丽面前,大声质问。
“好啊,你还不承认?这不就是合欢散吗?酒里就是这个药!柳丽丽,你心眼子真多!连我也敢耍!”
什么合欢散?
柳丽丽仔细一看,脸色惨白,“何老板,这不是我的药!一定是许如意下完药放在我包里的,栽赃陷害!”
何以清咬牙切齿,“你这女人太可恶了!面对着真凭实据,还污蔑许如意呢!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他的办公室外面有保镖,应声而入。
“啊!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没下药,是被冤枉的!”
坐在沙发上的柳丽丽被两名壮汉架了出去,哭喊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靠,今天真td晦气!”
气的头晕脑胀的何以清一把拽下领带扔在地上,看见地上的五百块钱,“不给了!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他捡起钱,“啪!”的扔到办公桌上……
……
光明药厂大门外,柳丽丽颓然委坐在冰冷地面上,脑袋一片空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明明快要成功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许如意竟然全身而退了?
对了!
药,一定是她下的!
她下药非常有经验!
许如意好恶毒!她就是一个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还以为她转性,变善良了呢!
没想到更坏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
不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柳丽丽猛的站起来,现在就去书店找许如意算账,赔她的清白!这事没完!
她怒气冲冲的起来离开,可是没走几步,又停下了,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不行!
现在不能和她闹僵,因为许如意知道她失身了,万一生气出去乱说,以后怎么生活和工作?
家属院军属的唾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淹死她!
而且她还是文工团的文艺骨干!
是有着大好前途的!
冷静,冷静,不能冲动,要从长计议。
柳丽丽犹豫了……
……
五味书屋。
此时许如意双颊娇红,似带霞桃花,假意微嗔。
“尧尧,你得节制点,再不节制我生气了!”
“好,节制。”
陆华尧终于消停了,在床上躺平了虎狼之躯。
唔?
今天这么听话?
许如意拿着枕边的毛巾帮他擦胸口的汗珠。
“尧尧,你别生气,我是为你好,天天这么卖力,把身子熬垮了怎么办?”
陆华尧不以为然,“我身体很好,你是杞人忧天。”
许如意又说,“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时间一长身体会就虚,那时候就晚了。”
肾虚可不是好玩的。
陆华尧不赞同,“让你说的,古代人三妻四妾的,一直到民国,哪个男人虚了?谁都没少生。”
“什么三妻四妾?哎?陆华尧,你是不是很羡慕那种糟粕又腐朽的生活?”
许如意把他的脸转过来了,看着他的眼睛。
“这不是打比方吗?三妻四妾都不虚,一夫一妻怎么能虚呢?”
“谁虚还告诉你一声啊?人家早就各种补药参鸡汤的补上了,我发现你的思想有问题,一个媳妇不够,想要七个。”
“你别胡说,我就举例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别的女人我也看不上,但是你不能亏待我。”
“不能亏待你,什么意思?”
“不懂啊?我告诉你,就是这个意思。”
陆华尧侧身抱住她的腰……
“啊!”
许如意毫无防备,“你这个坏家伙!怎么又来?”
……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该劝的都劝了,该说的都说了。
……
第二天早上。
门前大马路上的汽车轰鸣声将许如意唤醒,她睁开惺忪睡眼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大床,心里也空落落的。
唉!
陆华尧又早早起床回部队出早操了。
当军人真辛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出早操,一个懒觉都睡不着。
起床吧。
许如意刚要起床,忽然发现手腕上的朱砂手链又不见了。
哎?
难道又让陆华尧摘下去了吗?
许如意翻枕头一看,哈,朱砂手链果然在下面呢,这个男人还是很细心的。
她拿出来手链刚要戴上,突然感觉缺点什么?
爽歪歪呢?
平时只要不戴手链,她就出来叭叭叭了。
今天怎么毫无声息的呢?
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