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尧微愣。
离婚？
这件事情怎么他妈都知道了呢？
还是如意她爸说的？
陆华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号码。
“妈，如意她爸在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
他想了解一下。
“华尧，你别管他怎么说，我就问你们离没离婚呢？”
栗美娥着急知道结果，心里一直惦记这件事呢。
“你不说，我也不说。”陆华尧拒绝回答。
栗美娥气的咬牙，“你真哏，这个性格随谁呢？”
“肯定随你们其中的一个。”陆华尧回答的很巧妙。
“好吧。”
栗美娥妥协了，“许冠年打电话问你有没有婚前女友～”
虽然说了，但还是有些不情愿。
婚前女友？
陆华尧眉峰紧锁，“妈，许叔叔为什么突然打电话问这个问题？”
“我哪知道为什么？”栗美娥就是知道也不说。
“那你怎么回答的？”陆华尧又问。
“我从不撒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夏阳确实和你处过对象吧？”
栗美娥暗问实答。
陆华尧生气的身体重重靠向椅背。
“妈，你真行，那也算处对象吗？您真没文章可做了，为了搅和我的婚姻，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都翻出来了。”
他知道许冠年给他妈打电话目的了，许如意离婚可能得到岳父的支持。
栗美娥辩解，“虽然时间短暂，也没有实质的进展，但确实交往过，夏阳给你写的情书我都看见了。”
“那是她写的，我可没写，妈，你怎么什么都看？又翻我房间抽屉了吧？有你这么当妈的吗？真愁人。”
陆华尧抚额。
“华尧，我无意中看见的，不是故意翻的，为了找你的一寸照片。”
栗美娥解释。
“没事，您看就看吧，无所谓，我当时是为了抗议娃娃亲，正好她又追我，对她没感觉。”
陆华尧找对象挑的很。
栗美娥却不信，“没感觉，你怎么会送给她一个子弹壳呢？”
弹壳？
陆华尧微怔，“妈，您怎么知道弹壳的？”
“当然是夏阳告诉我的。”栗美娥颇为自得。
陆华尧嘴角轻勾，“夏阳一定没告诉你，这个弹壳怎么到她手里的吧？”
嗯？
栗美娥上扬的嘴角下压，“没说，难道不是你送的吗？”
“当然不是，那个弹壳是爸送给我的，我怎么能轻易送人呢？蛋壳一直放在书包里，有一天不小心翻东西掉到地上，正好被夏阳捡到，然后就不还我了，我又不能上去抢。”
陆华尧简单的说了过程，又说，“她的态度，和我无关。”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栗美娥这才了解，“但是华尧，这个问题不重要，我已经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你们离没离婚？”
她急切的想知道。
“妈，爸呢？我有话跟爸说。”陆华尧忽然话音一转。
“我给你打电话，你跟他说什么？！”
栗美娥更着急了。
“妈，我有点事想问爸，爸！”陆华尧对话筒大喊一声。
“妈呀！”
栗美娥一手捂住耳朵，脸都气红了。
“你这破孩子，乱叫什么？耳朵都被你震聋了！等着，我找他去，小祖宗，老陆！接电话了！你最惯的小儿子找你呢！”
陆坤山从餐厅出来，埋怨她，“美娥，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惯他了？”
“你还不惯他吗？你们爷俩经常背着我穿一条裤子。”
栗美娥生气华尧隔着锅台上炕，不把她这个妈放在眼里。
“怎么？我没裤子穿哪？”
陆坤山坐在沙发上接过话筒，“华尧，有事吗？”
“爸，我妈在你身边吧？我说的话，别让她听见。”
陆华尧沉声提醒。
嗯？
陆坤山回头看见栗美娥站在身后呢，“美娥，你去厨房给我沏一壶龙井茶吧？”
他的借口很自然。
“老陆，你怎么突然想喝茶了呢？”
栗美娥站着不动，不愿意去，还想听听华尧想和他聊些什么呢？
陆坤山又说，“我最近上火了，喝茶败火，你去吧。”
“唉，你非要现在喝吗？真是的。”
栗美娥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陆坤山提醒，“好，你妈走了，快说吧，什么事？”
“爸，我和许如意是假离婚，一会儿我妈问你，你就说离婚了。”
陆华尧先跟他爸打招呼，不能直接告诉妈妈。
没人能管了妈妈，只有爸爸。
陆坤山眉峰拧紧，“假离婚？为什么这么做？”
陆华尧解释，“不知道谁得罪她了，非要报仇，还提离婚。”
陆坤山没明白，“如意想报仇，这和离婚又有什么关系？”
陆华尧又说，“如意怕做出格的事影响我的名誉，说要让仇人身败名裂，变成穷光蛋，头几天找不到她，就是故意躲出去的，还给我留了一张离婚申请书，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这么回事啊，如意是真能作啊，一会儿不消停，想一出是一出，华尧，她的仇人是谁？”
饶是陆坤山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作的女人。
“我怎么问她都不说，太有主意了，爸，我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软硬不吃。”
陆华尧大倒苦水。
“呵呵。”陆坤山笑出声音。
陆华尧不解，“爸，你笑啥呢？”他现在焦头烂额了。
“你对她没办法，就说明开始在乎她了，无论做什么都要考虑她的感受。”
陆坤山一语道破。
陆华尧俊脸微红。
“爸，就因为我也意识到这点，所以不会和她离婚，可她坚持离婚报仇，于是我就跟她达成一个协议，对外面说假离婚，刚才我妈问我离没离婚，你就告诉她离婚了。”
他不放心的再次提醒爸爸。
“行。”
陆坤山答应了，“既然明白自己的感情就不要轻易放手，对了，华尧，上次我给你的电话号码是哪的？是公用电话号吗？”
陆华尧说，“爸，不是公共电话，那个电话是如意书店的电话号码。”
“什么？如意……书店吗？”陆坤山又没听明白。
“爸，不是如意书店，是如意开的书店，叫五味书屋。”
陆华尧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哎？
这是一个大新闻，陆坤山不免惊讶，“华尧，如意怎么开书店了呢？谁出的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