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有点事想告诉你。”
许如意对他晃了晃手里的鸡骨头,“狗的肠胃不能吃鸡骨头,你下次别喂它这个了。”
陆华尧看着鸡骨头解释,“我给笨笨的是鸡腿,不是骨头。”
啊?
许如意瞪大眼睛,“你把鸡大腿给笨笨了?”
今天的烧鸡,她吃了一个鸡大腿,另外那个没舍得吃,是给陆华尧留着的。
怎么给笨笨了?
她刚要说话,这时候有一个短发大姑娘站在收银台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脸羞涩的看着陆华尧。
他回头招待顾客。
“你好,买这本书吗?”
“嗯。”
大姑娘红着脸。
“数学高考复习资料,是两块两毛五。”陆华尧看着书单说。
大姑娘伸出手,“钱给你。”
陆华尧接过来看了看,“两块三,等一下,我找你五分钱。”
他从抽屉里拿出五分钱递给她。
“谢谢。”
大姑娘拿着资料走了,走在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陆华尧一眼。
哎!
又是一个花痴。
许如意心里吐槽接着问,“华尧,你怎么对笨笨这么好?”
“它在这里保护你,吃点好的也应该。”
陆华尧不像许如意坐着收钱,站着,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特别显眼。
许如意得仰头跟他说话,“那你可以喂它鸡胸肉,鸡大腿还是留着人吃吧,笨笨吃鸡骨头不安全,鸡骨头脆,如果划破肠道,它就哏屁了。”
她上一世养狗,很有经验。
“好。”
陆华尧也没多说。
许如意又仰着头问,“华尧,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你爸,他昨天说,如果找到你了,给他回个电话。”
陆华尧没做掩饰。
许爸?
许如意心里一沉,难道是许爸说的她在这儿吗?
不对啊。
因为她没告诉许爸开书店的事,本来想通知的,但后来考虑到陆华尧可能回来了,出于谨慎,她就没说。
许如意又问,“那你上次是什么时候给许爸打电话的?”
陆华尧瞬间冷眸。
“你离家出走找不到,我只好打电话到处打听,你真行,为了一件不知所踪的事情跟我离婚。”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冷冷的说。
“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还有半小时闭店,你进屋想想怎么谈?”
呃?
一件不知所踪的事情?
好吧。
许如意没说话,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回休息室,躺在床上发呆。
想想怎么谈?
不太好谈。
因为陆华尧这个男人内心太强大了。
按常理。
她把签完字的离婚通知书,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他执行任务回来,毫无防备的看见离婚通知书,一定会生气,很少有男人能淡定,遇到脾气不好的,也许一把就扯了。
但是陆华尧不仅没有,还想办法找到她。
刚才,在书店看见她,也没表现的特别生气,怒不可遏的那种,只是眼睛幽深似海,能淹死几个。
当然,她轻松的现场反应也起到安抚他情绪的积极作用。
同时还解释了,为什么买房不告诉他的原因。
陆华尧的怒气多少得到遏制,没对她质问或是发脾气。
晚上,他买了晚饭,还主动的分担店内工作。
但是,像陆华尧这种心理强大的人也有缺点,就是特别有主意,不会轻易改变想法和态度。
许如意想了这么多,还是很怕与他面对面的谈离婚。
不然,她也不会从家里出来住在书店。
市里虽然买东西方便,出行也方便,但是没有军区大院安静。
马路上车来车往,还有行人的说话声,特别的嘈杂,影响休息。
如果她住在这里,能躲开陆华尧也不算白折腾,却没想到转一圈,又回到原点。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谈离婚。
哎?
奇怪了?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呢?
昨天晚上找个小孩接电话,也没有漏洞啊?
许如意眉心紧蹙,心里正乱糟糟的呢。
忽然。
休息间房门开了。
陆华尧走进来,摘下军帽挂在门后挂钩上,露出精神又帅气的军人寸头。
嗯?
两人独处一室?
许如意忽然心跳加快,起床坐在床边。
“七点了吗?”
半小时过的这么快吗?
“对,已经关店了。”陆华尧回手关上房门。
“看书的顾客都走了吗?”
许如意下意识的站起来,不能坐在床上谈。
“嗯,我说你们想看书,明天再来,就都走了。”
陆华尧把军装上衣脱了,还有白色背心,雄性荷尔蒙迎面而来。
许如意瞳孔一下紧缩,真是男色诱人。
俊脸之下,宽肩窄腰,完美胸肌,立体分明的八块腹肌,好像熟食店里的五香豆腐干。
更令她震目的是,他胸口受伤弹片痕迹,清晰可见。
许如意心跳更快了,脸红的发烫。
“只是谈离婚,你、你、你为什么脱衣服呢?”
她说话都结巴了。
陆华尧慢悠悠的将上衣挂在门后挂钩上。
“天气热。”
“那你喝水吗?”
许如意感觉不妙,急忙借口去厨房倒水。
妈呀!
他千万别再脱裤子啊。
“我不喝水。”
陆华尧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艾玛!
许如意像触电似的,半边身子都酥酥发麻。
她急忙甩手,却没甩开。
陆华尧反而又借势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屁股,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呃?
许如意身体僵直,鼻子尖正好抵在他的胸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瞬间冲入鼻粘膜。
头顶传来低磁性感的声音。
“现在说吧,什么事情必须离婚?如果我觉得有必要,可以考虑考虑。”
许如意呼吸困难。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说,不能说,你非要听。”
“是你先难为我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带了这么多年的兵,打了这么多战役,有一天会栽在你这个小女人手里。”
陆华尧忽然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某个位置。
啊!
什么东西?!
许如意好像烫手似的往回拽。
“你干嘛呢?站着就发……松开我,坐下好好谈,这个样子怎么说话?”
“怎么不能说话?我又没堵你的嘴?”
陆华尧声音暗沉沙哑。
天哪,要了血命了。
许如意再次感慨他的力量强大,屁股被他的手揉成橡皮泥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计划好的,他压根就没想好好谈。
她找借口,“我们离的太近了,热。”
“你热?但我心凉,我们正好中和一下。”
陆华尧不仅不松,他还挪了几步靠近床边,一下把她压在床上。
哇靠!
千斤重!
许如意身上好像多了一座大山,费劲巴力的说了一句。
“你,你起来,不然我,我叫笨笨咬,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