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笙不耐烦地说道:“啰嗦。”
时序笙知道了。
待时序笙离开后,周边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他们并没有选择出战,而是踱步试探着场上唯一的猎物,却又心有灵犀般地认定不该贸然出击。
可沈若光不一样。
时间太过紧张,没工夫耽误。
那就先抓个领头的。
判断能力,沈若光可不差。
抓住认准的那人,抬起腿用力踢向他胸口处,趁他重心不稳又紧接着控制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一扭。哦吼!简简单单断臂+1。
沈若光可牢记着某位白胡子老头说过:“在混乱的战局,磨蹭将会是最大的败笔。”
就像身后随时会有人反应过来,对敌人开展更猛烈的反击,让沈若光颇感意外的是,这境地来得很快。
“我该说你什么好?”
“坚持搞偷袭的团队精神,秉承得不错。”
那人战战兢兢举着铁棍凑近,许是被突然回头的蔑视吓到,完全不敢吱声,甚至连手里的武器都拿不稳。
说过什么?不能磨蹭。
不然就会这样。
杰罗姆喊道:“嘿,时序笙!”
杰罗姆接着说道:“有什么话是不能好好说的呢?”
杰罗姆继续道:“我们才是志同道合的同伴。”
杰罗姆又道:“想想我们在阿卡姆的时光?你以前可不会为了一个女士大动干戈。”
杰罗姆隐藏在角落里,即使说着看似商讨的话,但他紧握在手中的枪支依旧没有放松过。
保不齐,会突然来一击。
这就是他的性子。
时序笙平静地说道:“没工夫和你玩躲猫猫。”
时序笙冷冷地说道:“实相点儿。”
时序笙紧接着说道:“趁我现在还算客气,你快点出来。”
时序笙缓缓说道:“啊,用你常说的那句话就是”
时序笙最后说道:“躲藏只会让事情更糟。”
把话撂下后,是意料中的寂静,时序笙也并不失望。
就连神色都未曾改变,若是改变了反倒奇怪。
时序笙完全都没有以前的记忆。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阿卡姆是为数不多还留有模糊记忆的地方,也许是因为那些时日的“疗养”已经深入骨髓。
可这谁能知道?
不过杰罗姆对他加入疯子帮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
哪怕回回被揍得落荒而逃,可下一次依旧会按时出席新一轮的说服。
而这种执着在时序笙打开阿卡姆大门的那刻变得更深。
他甚至都怀疑杰罗姆是不是爱上他了。
总之那段时间总是犯恶心,索性揍得更厉害。
哦对了。
阿卡姆可以说是一个坏蛋聚集地,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解释吧。
至于伙伴?
时序笙才没有伙伴,更不需要。
而此刻,时序笙毫不担心杰罗姆会不会突然出现给他一枪,更不屑于去找那只老鼠,甚至还特意找了一处阴凉地来躲太阳。
等待老鼠,现在的主动暴露。
子弹射出,划破空气,只不过中的却是对方的肩膀。
时序笙嫌弃地说道:“啧,你还真是本性难改。”
又一枪,中的是他试图捡枪的手。
时序笙嘲讽地说道:“很上不了台面。”
时序笙无奈地说道:“这么多次你怎么都不长记性,这招要是真有用也行啊。”
时序笙没有再动手,只是走近杰罗姆,捡起脚边的枪支。一点点看着他吃力地向天台边缘挪动着。
但无法忽视的,是心中那股不详的不安感。
因为太顺利了。
瞄准杰罗姆的枪支再次举起,可时序笙没有扣动扳机的想法。
至于杰罗姆,杰罗姆这个中了两枪生死不明的家伙正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
笑的放肆又张扬。
杰罗姆说道:“要么直接掉下去摔死,要么被你一枪爆头击毙。”
杰罗姆接着说道:“不过时序笙,我可是个绅士。”
杰罗姆又道:“知道什么是绅士吗,绅士总是走在 hero 面前的。”
do you know what a ntlean is? a ntlean always walks front of hero--《黑塔利亚》
杰罗姆继续说道:“而我就是具备勇气的绅士,在压力面前保持优雅的绅士。”
杰罗姆是真的思想异于常人,是纯正的奇葩。
即使时序笙没有正眼瞧过他,但他甚至把那些阻碍看作是时序笙的故作矜持。
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个疯子,在他看来,时序笙也是。
如果有时序笙的介入,那他独霸哥谭的念头会很轻松,毕竟他真的十分认可时序笙的实力,越挨揍越认可。
尽管他总是在幻想时序笙会在某天加入他的队伍,不过现在没有了,也不需要了,因为他的计划就要完成了。
整个哥谭依旧会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每个角落都将有越来越多的信徒蜂拥而至。
即使他来不及看那一幕,很可惜。
杰罗姆看起来毫无反抗的心思,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但他可不是会去祈求什么的性子,哪怕面对危境。
他可是恶人的代名词,是哥谭独具一格的破坏者。
不对劲。
杰罗姆不对劲。
他想死。
这是时序笙现在唯一的念头。
杰罗姆挑衅地说道:“你是为了那位女士要杀我?我想不通,这可不是你。”
杰罗姆接着说道:“或许她有见过你的另一面吗?”
他用挑衅的语气,阐述着他认为的事实。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即使不知道为什么脑袋跟不上行动,但这一刻确实不爽。
时序笙说道:“忘了说,这枪是还你的。”
应该是因为这个吧。
杰罗姆不屑地说道:“肩膀?”
杰罗姆嘲讽道:“funny。”
哪怕身影岌岌可危,晃动得越来越频繁,即使只是潦草几个音节,也能在话中夹杂着讥讽,这一点杰罗姆确实厉害。
但这一枪并没有让他得到想要的舒畅,反倒体会了一把从未感到过的后悔,这令他觉得很扫兴。
后悔这件事,本身就很愚蠢。
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后悔了。
他可不想看见好不容易找到的乐趣突然脑袋开花的模样。
时序笙说道:“你下来。”
杰罗姆回道:“真是让人感到为难,你要让我摔死吗?还是把我送给那位女士?”
杰罗姆接着说道:“不过都用不着了,多谢。”
杰罗姆继续说道:“死亡是个幻觉,我们也许很快就能见面的。”
杰罗姆最后说道:“毕竟以后的事谁会知道呢?”
我不止是个人,我还是个念头。 我会继续在阴影里延续下去,活在哥谭的不满中。 --jero
“天呐,这是杰罗姆?!我不信。他死了?真的死了。”
“杰罗姆终于消失了!我要回家告诉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