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色、这款式,我靠!这么大众化,不会是某宝卖的特价情侣款吧,什么货色的烂男人啊,还送这种烂糟东西给她。
段嘉衍难以置信地嚷道:“这么快?不该不该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才分了 278 天,也没见你出门啊,是哪个小子?!”
确实不该啊不是答应过不再用那烂招了吗
那
沈若光刚准备发作,没想到段嘉衍又突然松了手。
段嘉衍满脸哀愁又幽怨地说道:“算了,当我没问。”
士可忍孰不可忍!
沈若光怒声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每个月都得抽一天来我家这边,像个老大爷一样溜达。还是说,你家附近没便利店?”
刚怼完,就看见段嘉衍满脸惊喜。
段嘉衍兴奋地说道:“你知道我每个月都会来?那怎么前几次都不见你下楼?”
沈若光以为自己的言下之意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没想到……害,说了也是白说。
见沈若光又想离开,段嘉衍连忙开口拦下。
段嘉衍急切地说道:“明天,我有场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沈若光斩钉截铁地回道:“没时间。”
段嘉衍赶忙说道:“你连思考都不思考就直接拒绝?好好好,那后天呢?后天我有场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沈若光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时间。”
段嘉衍不依不饶:“那大后天呢?你总要有时间了吧?大后天我有场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沈若光没好气地说道:“这可太新鲜了。段嘉衍你逗小孩呢?你比赛的时间还能这么换着来?”
段嘉衍肉眼可见地垂头丧气,说道:“也是……算了,三天后我根本没有比赛。”
沈若光说道:“对的,刚刚你说对了。”
沈若光接着说:“刚想起来大后天我有时间。”
沈若光故意拖长声音:“哎呀,这可真不巧……我……”
话还没说完,段嘉衍就连忙将门票塞在了沈若光的手里,彻底打断了她的发言。
段嘉衍着急地说道:“时间就是三天后,你说了有时间的。”
像是生怕沈若光后悔似的,塞完就跑了。
得,又被套路了。
烦死。
这边儿,段嘉衍刚回忆完三天前的事,可谓是越想越烦,越烦越想。
段嘉衍嘟囔着:“不会真不来了吧?”
气的段嘉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力气大得陈嘉言都怕他把头薅秃,这种时刻保持沉默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知道,烦死了!”
他这是在和谁说话呢也没人问他啊
陈嘉言试探性地开口:“有没有可能在路上堵车了?”
陈嘉言接着说道:“要不就是走错路了?跑荒野求生去了?”
如你所见,开口这人名为陈嘉言。
看似在某人面前有些唯诺,但实际两极反转。就单凭年龄上单凭资历,段嘉衍当然远不及他。
但年纪轻轻又心思歹毒的段嘉衍曾强烈抗议,要求和最年长的车队队长互为对方的哥。
陈嘉言队长应下了。
谁让段嘉衍奖杯拿得多,真歹毒。
段嘉衍愤怒地说道:“一场比赛有两个多小时。你是觉得她堵车堵到外太空去了,所以到现在都没来吗?还荒野求生,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又说道:“反正她不疯。”
你看看,歹毒的小子连安慰话都听不懂。
陈嘉言刷刷手机,说道:“也可能有事耽搁了,你不是说她一向准时准点? 放心吧,既然答应了那绝对会来。”
没办法,还是得哄着。
段嘉衍无奈地说道:“算了。”
段嘉衍嘴硬道:“无所谓啊,反正我又没有很期待,来不来的吧。”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赛道早就落幕,就连队员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撤离,即使周边依旧熙攘,也盖不住他内心的空落。
你看,果然是这样。
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这种认知,真是糟透了。
不过。
如果段嘉衍就这么算了的话,那就不是段嘉衍了。
这不,刚在车队收拾完,就立刻跑到某人家楼下,一整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可也就只能追到楼下,唯一的大胆就是看着某层楼发愣。
于是,就有了苦兮兮在长椅上直叹气的一幕。毕竟他是真不敢直接上楼。
段嘉衍不由得感叹着:“唉,为什么女人这么难懂。”
段嘉衍接着抱怨:“好难,真的好难。”
灯都亮着,纯属明摆着放鸽子。
路人甲惊讶道:“哟兄弟,你这周怎么来了两回?”
路人甲好奇地问:“这是追上了?”
段嘉衍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追人?”
路人甲啧啧两声:“啧啧,看你那个样我就知道。”
路人甲得意地说道:“哥这么多年的恋爱可不是白谈的。”
路人甲肯定地说道:“是前几天下楼的那个女孩子吧?!”
路人甲兴奋地说道:“哎呀,这小半年可算是让我见着你在等谁了。”
路人甲夸赞道:“不过,老弟眼光不错哈。”
段嘉衍犹豫着问道:“哎,你说”
段嘉衍接着问道:“如果一个女孩子答应了你的邀约,可一直没来怎么办?”
虽然是半强迫式的,但好歹也是答应了不是?
路人甲干脆地说道:“啧啧,这多简单啊。”
路人甲豪爽地说道:“要是我的话,我就直接问她去了。”
路人甲模仿着说道:“说!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路人甲说道:“就像这样,直接问。”
段嘉衍扭捏着问道:“直接问吗?这样不好吧。”
段嘉衍担忧地说道:“多冒昧啊而且会不会显得我这个人很”
“不。”路人甲直接打断段嘉衍发言。
路人甲自信地说道:“老弟,你要相信哥。”
路人甲接着说道:“虽然咱俩也不熟,但还是要相信哥。”
路人甲认真地说道:“因为现在现在这时代。”
路人甲大声说道:“没有人会拒绝直进的直球男!”
段嘉衍瞬间满眼放光。
路人甲喊道:“信哥!信哥啊!”
行!
他信!
段嘉衍鸡血已打满:“谢了兄弟!走了!”
可惜硬气了也没多长时间,又蔫儿了。
走在楼道里,段嘉衍犹豫再三,这敲门的手是举起又放下。
可恶,还是不敢啊。
段嘉衍自言自语道:“啧,怎么开口呢。”
段嘉衍恶狠狠地说道:“喂!你为什么没来?”
好像不太行。
估计会被她一巴掌拍飞。
冷漠批。
段嘉衍酷酷地说道:“怎么比赛没来看?遇上什么事了?”
行行行,这个好这个好。
段嘉衍嘟嘟囔囔着:“反正,今天我可是有理有据的。明明是你先放鸽子的,可不能说我这样没出息。”
一按门铃。
不在家?
可段嘉衍分明在楼下看到了沈若光家里亮着的灯光。
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现在连门都不开。
不知道为什么,段嘉衍心里有着异常强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