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瞧见有人拖家带口搬家,往城西去了。还有人留守原地支起摊贩,怎么回事啊?你给人撵走了?”
男子摇头,唇角一撇,“他们是自愿的。”
元无忧听得来了兴致,又坐了回去,
“哦?怎么,博望城的硬骨头们让你们打服了?我还以为都战死殉城了呢。”
“你也不想想,能在屡次战乱中全身而退的人,岂会有坚守阵地,忠诚爱国之心?”
“啧,那这样的人你也要收留?”
“朕的忠臣良将够用,之前是杀鸡儆猴,如今招安他们也只是做样子给别人看。就在这时,朕许给他们别地而居,助他们买房置地,就水到渠成了。正好再无后顾之忧。”
元无忧听到他最后一句,突然感到一丝凉意,遂双臂搭在桌上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打探,
“听你这意思,博望城能送走的人都给清空了,只留下赚钱不要命的放出来摆摊,就是活靶子吧?”
“其实没人留下了。”
“什么?”
她愕然抬头,正对上宇文怀璧凤眼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