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之后,侍卫去而又返,小声在徐元身边道:
“余将军说他正在与嫂子传宗接代。”
徐元何等聪明,立刻听明白了余遂的言外之意。
乱局已定,活命要紧。
徐元何尝不明白余遂的小心思呢?
摆明了不想插手此事,就是想要借百姓之手将他逼入绝境。
自己要么投降,他余遂也可以活命。
自己要么强行驱离百姓,他便可借滥杀无辜之名,将自己拘拿,然后押着自己开门投降,以此邀功。
余遂之所以这样大费周章,而不是直接带兵拘拿自己,无非是先前自己在城头所为,他也不确定守军还听不听他的。
他害怕没有借口的动了自己,那些忠于自己,想要死守明州城的将士,会找他拼命。
有了明州百姓做后盾,他就不必有这样的后顾之忧。
徐元没有想到余遂那头蠢猪竟然能识破自己想要借他手驱离百姓计谋,还反过手来将自己一军。
前相情绪激动的平头百姓,前面这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就显得稳重了许多,依旧在苦心劝解。
“徐大人,你就投了吧?”
“你不看在这全城的百姓的份上,也请你看在那些战死沙场将士的份上。”
“乌鸦是大凶,天意不可违呐。”
“难道你真的想要见到满城乌鸦食人肉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