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挑衅皇室威严之人,也不会放过断他儿子双腿的凶手!”
说罢,他双眼成刀直直刺入方徽心口。
让人又惧又怕,猛地就跪下了。
箫景戎偏过头,从怀中丢出一罐膏药与她。
少女惊讶接过。
是上好的跌打损伤药膏。
她悄悄看向死鬼老公衣衫下摆,果真,从膝盖下又湿了两块。
确实,刚从薛太妃的清灵殿内出来,在殿外大雪中跪了三个时辰,母妃说,昨日没来,今天就加倍,浸染佛心,为‘念儿’、天下苍生祈福。
他跪得发冷,薛太妃殿内不许发出一丝声响。
白雪皑皑的皇宫内,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软弱可言,竟然无比厌恶这静。
幸好影八的一则消息传到。
闺中情趣?
他好笑,这女人还真是满嘴胡话,后又听到柳依依遇刺。
他立马带了人手过来。
看着,左手边少女惊讶、好奇和隐藏极好的一抹伤心。
男人大掌轻挥,既又靠她逃过一日,那柳依依今日这事,他便也就管上一管吧。
两个带刀亲兵,将方徽狠狠压在地上,让人痛呼。
室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他神色凉薄,讥诮道。
“去年,太傅水运一案中,朝堂就明令禁止,赌坊用这歪门邪道之术。香手更是全部戍边充做军妓。”
“这位…管事,你私藏朝中嫌犯,联合赌坊抢夺百姓,是你自己交待!”
“还是去刑部的刑房,让他们撬开你的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