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后面是一个小小的灵堂,里面供奉着许平安老婆梅姨的祭牌衣物。
心口一酸。
那牌位果真断成几半,再被人好好粘了回去。
许平安嘴角一哂,满目凄惨。
“就是琼花楼人砸的,我和他们说外面店面砸就砸,牌位砸不得,你们就不怕半夜有人找上门吗!”
“他们讲,主子是楚昭王府的楚王妃,自然不怕!”
“你胡说!”
春花看他不爽老久了!
左手掐着帕子恨不得指着他鼻尖骂,“就算真有人来,也是借了我们琼花楼名头的!”
“春花!”柳依依严肃制止。
无论真相是什么,不能再刺激许叔了!
哼!
许平安不欲理她,带着众人进入最后一扇小门,门前挂了厚厚的两层羊毛帘子挡风。
没进入,众人就闻到一股奇怪刺鼻的恶心味道,似乎是混着羊肉尿骚味。
里面烛火昏黄,火盆里烧着杂乱不堪的木柴。
许平安率先掀开帘子。
“顺河!腿可还疼了?”
“可还冷了?”
他叫过两遍,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许平安急了,匆匆往里面走,只看到狭窄的床板上,一个清瘦男子紧闭双眼,面色樱红,已经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顺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