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九：“这……。” 鬼九原本想斩钉截铁的说可以, 刚要出口，想到最关心此事的洛亭已经死了。 这位墨鳞妖王，可不一定想让西魍鬼王回来。 不, 是一定不想让西魍鬼王回来。 西魍鬼王不回来, 偌大的西魍鬼市就是她的。 让西魍鬼王回来，跟她抢地盘么？ 鬼九现在, 是生是死，就在墨鳞妖王的一念之间。 如果他的回答, 让墨鳞妖王不爽, 他小命就呜呼了。 反过来说, 如果他的回答让墨鳞妖王, 王心大悦, 那他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就更大了么？ 可, 他直接说自己没有参透那张祭坛的图纸，又显得自己有些无能。 此念一起，鬼九如此回答：“大王, 虽然这个祭坛的图纸十分复杂，但我经验丰富, 经过多年研究和实验, 终究了如指掌。不过……” “此祭坛最关键的那一点，洛亭并没有告诉我, 这有他自己知道，即使是之前实验成果时，他也没有告诉我, 而是偷偷自己一个鬼弄好, 然后再叫我开始试验。所以, 即使我将这个祭坛修建的再完美, 洛亭死后，也无法再启动。” 鬼九干脆一推三六五，反正洛亭已经魂飞魄散了，不可能回来反驳他。 夏涵听完，点点头。 鬼九见她并没有皱眉，没有怒意，偷偷吐了口气。 解决完眼前的危机后，鬼九开始推销自己。 “大王，鬼九我虽然道行不高。用现在人类的话说，我的研究能力极强。比如将这三个人弄过来的定点灵气漩涡，就是我耗费了三年研究出来了。” “大王，我敢说，我这个研究不说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至少当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夏涵抬手止住鬼九的话，道：“老王卖瓜的话，留到以后再说。我还有一个疑惑，你先给我解答一下。” 说着，夏涵往后一靠，坐在楚楚搬过来的椅子上。 楚楚俏生生的立在夏涵身边，笑盈盈的看着鬼九。 “鬼九，大王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是是。”鬼九笑容谄媚，“大王您说。” 夏涵好奇问道：“洛亭是真的想将西魍鬼王完好无损的唤醒么？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鬼九：“啊？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鬼九哪里不懂，一听就听懂了。 只是他摸不准墨鳞大王的脉搏，不敢瞎说。 楚楚手中出现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各种零食水果饮料。 楚楚抬起纤纤玉指，捻起一块薯条，放到夏涵嘴边。 夏涵张嘴接住，随手拿过一瓶快乐水，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舒服的眯着眼吐出一口气。 一旁的王力夏侯明卓修然，瞧着夏涵的做派，都傻了眼。 在如此肃杀血腥恐怖的环境中，面不改色的吃吃喝喝。 还有美人殷勤伺候。 这也太，太内个什么了。 三人中最酸的，必定是卓修然。 楚楚可是卓修然人生中唯一的败绩。 那个他如何都得不到，一根手指头都没摸过的美人，此时就依在夏涵身边。 看着嗯啊乖巧娇媚模样，他就跟一口气喝了一大桶十斤的陈醋一样。 他拼命告诉自己，夏涵不是男的，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可是还是很嫉妒啊，摔！ “我是问，这个祭坛，真的只是用来帮西魍鬼王恢复，而不会变成一根拴在西魍鬼王脖子上的狗链子吗？” 鬼九脸色大变，“大，大王，鬼九绝对不敢啊，大王！” “鬼九只是一个小小的修者，哪来的胆子暗算鬼王大人！” 夏涵喝着快乐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真的？” 鬼九猛点头，“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夏涵点点头，道：“那你发誓吧。” 鬼九立刻举起手来，就要发誓。 却被夏涵制止。 夏涵转头看向楚楚，“楚楚，你去外面把老颠他们叫来。” 楚楚点头称是，拿出一个小桌子，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这才离开。 路过芙蓉的时候，对她微微点头，瞧见芙蓉眼中的惊艳，这才转身离开。 芙蓉以为洛亭已经站在妖冶魅惑的巅峰，直到看到楚楚，才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如果让洛亭和楚楚站在一起，洛亭毫无悬念的被比下去。 大概是因为经常对着楚楚的这张脸，这位大王对洛亭才有那么大的抵抗力。 洛亭死得不冤。 楚楚走后，夏涵不说话，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 唯三的人类也不敢说话。 卓修然额头开始冒汗，头发脑门都湿了。 他的一条胳膊一条腿断了。 之前胳膊腿刚刚断裂，都还木着。相比疼痛，更多的是麻木。 加上高强度的恐惧害怕，让他下意识的忽略掉身体上的痛楚。 此时当家做主的变成他认识的人，他觉得自己大概率是死不了了。 心情一放松，身体上的痛楚就齐齐找了上来。 “啊！” 卓修然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忌惮夏涵，不敢出大声。 可太痛了，他实在忍不住。 哀嚎声渐渐变大。 王力虽然跟卓修然也有些矛盾，但此时身在鬼市，只有他们三个是人类。 相比之下，那点矛盾也不算什么。 王力抿抿唇，最后还是站起身走到夏涵身边，低声道：“夏……墨鳞大王，还请麻烦你，您找个大夫，看看卓修然的腿。” 夏涵一拍脑袋，故作才想起来这件事。 “瞧瞧我这脑袋，如果不是王所你提醒，我都把卓先生给忘了。” 夏涵问道：“他没死呢吧？” 王力：“……” “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可如果当误的时间太长了，手脚可能就废了。” 夏涵摆摆手道：“没事。卓先生有钱，就算手脚废了，照样纸醉金迷，风流倜傥。” 王力：“……” 这时，上面跳下一群人。 打头的就是，刚刚离开的楚楚。 楚楚背后依次是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冷面大汉，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小老头，一个年轻的男子，还有一个长着一对透明淡绿色翅膀的美丽女子。 楚楚道：“大王，老颠来了。” 说话间，楚楚站在夏涵的身后。 夏涵点点头，问道：“你们谁会接骨？” 黑鹰摇摇头，接骨他不会，他更擅长抓碎猎物的骨头。 接骨也不在老颠和吴淞的能力范围内。 绿衣道：“大王，奴婢虽然不会接骨，但奴婢至少可以帮忙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绿衣身为蝴蝶，是妖力中自带木属性。 许多木属性的妖怪，都是天生的医生。 夏涵道：“既然如此，你帮他一把，至少别让他死在这里。” 绿衣道：“奴婢明白。” 其实即使没有绿衣出手，卓修然也会受些苦楚……好吧，是很多苦楚。 小命是无恙的。 更不要说，现在还有绿衣出手。 既然卓修然死不了，夏涵就将他扔到一边。 不成想有人自告奋勇。 “墨鳞大王，我在人间是个大夫，对骨折虽然不精通，但也会一些。” 听到这话，夏涵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个化形成功的大妖。等等，似乎不对。 这个妖鬼看起来，身体的各处已经全部化形。可夏涵第二眼就看出，这还只是一个小妖。 很快，夏涵就明白过来，肯定是用了跟那只蜘蛛精一样的定型珠。 这个小妖很会察言观色，立刻摘下定型珠，露出他的小妖的模样。 脖子以下的地方，长着一层白毛。 屁股后面鼓鼓囊囊的，却没有将裤子撑开，可见这个尾巴并不大。 如果单看这些，夏涵可能看不出这是什么妖怪。 幸好，他还有更明显的特征。 这小妖，有两个又大又长的耳朵，垂落在脑袋两旁。 三瓣嘴，大板牙。 夏涵想不知道这是什么，都不成。 竟然是一只兔妖，还是一只白兔精。 夏涵很想拽拽白兔精的长耳朵，可惜地方有些不对。 夏涵搓搓手指，淡淡地道：“那就拜托了。” 白兔精没有多废话，就跑到卓修然身边。 果然医生就是医生。 白兔精随身携带着医箱，麻利的将卓修然的胳膊腿对齐，用木板固定住。 夏涵越看越满意。 他们这个小团体，妖才鬼才很多，可会治病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这个白兔精身上虽然有血腥味，却没有业力，甚至可以闻到功德的味道。 可见这个弱鸡白兔精，虽然道行不高，但妖品不错。 “牧师”在哪个游戏，都是炙手可热的。 现实中的医生，同样如此。 夏涵看向楚楚，示意她把这只小白兔扔进她的篮框里。 楚楚了然的点点头，“您放心。” 那边鬼九有些等不及了，就在他忍不住询问的时候，夏涵终于看向他。 夏涵示意老颠站在一旁，盯着鬼九：“现在你可以发誓了。” 鬼九：“……” 鬼九虽然不知道夏涵的意思，但墨鳞大王非要这个几个妖鬼过来，才让他发誓必定是有原因的。 鬼九的心砰砰跳的极快。 夏涵抬抬下巴，“鬼九，请吧。” 鬼九咽了口口水，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鬼九发誓，我鬼九并没有在祭坛上搞鬼。如果我鬼九说的有一个字不实，必定天打雷劈，魂飞魄散。” 卓修然的哭嚎声，顿了下，然后才继续。 发完誓后，鬼九自觉地腰板直了起来。 “大王，现在您信我的话了吧？” 夏涵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看向身边的一人。 “老颠，你占卜一下。” 来之前，老颠已经从楚楚口中，得知大王为何叫他。 老颠从怀里掏出三个龟甲，念念有词后，扔到地上。 连续三次后，老颠抬头道：“禀告大王，按照占卜的结果，这个鬼九并没有说谎。” 鬼九从老颠拿出龟甲时，已经知道墨鳞大王想做什么。 心都跳到嗓子眼去了。 直到鬼九此话一出，他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夏涵点点头，对鬼九勾勾手指。 鬼九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蹲下点。” 鬼九蹲在夏涵跟前。 夏涵抬手一指点在鬼九的脑门上。 鬼九脸上谄媚的笑容还没消失，就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鬼九的眼中，还残留着不少的惊惧和疑惑。 鬼九万万没想到，他都发誓了。并且墨鳞大王的属下的已经确认过他发誓的真伪，墨鳞竟然就这么随意的杀了他。 就跟随手碾死一个蚂蚁一样，那么轻松。 不仅鬼九死的不甘心，其他妖鬼，其他人也都不敢置信的望着夏涵。 鬼九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发誓了么？ 墨鳞妖王的属下，不是亲自认定鬼九诚心诚意发誓了么？ 怎么一转眼，就被杀了！ 在场的所有妖，所有的人类，心脏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急速跳起来。 鬼虽然没有心脏，不用呼吸，可紧张和恐惧，是丝毫不减的。 唯有夏涵身边的这几位妖鬼，明白夏涵为何做出这样决定。 除非大王明令，老颠说的结果都是占卜的结果。 可通常情况下，老颠的占卜结果，跟现实都是反的。 老颠说鬼九没有撒谎，可真实的情况，却是与这个占卜结果，恰恰相反。 夏涵不打算解释，反正这里的妖鬼怎么想，跟她没有关系。 至于王力夏侯明他们，回去再解释也一样。 如果还没有解开，就因为这个误会，王力和夏侯明跟她生分了，夏涵虽然会觉得可惜，却不会太难过。 可夏涵无所谓，楚楚却不想大王受到误解。 楚楚看了眼攥紧枪身的芙蓉，低声跟宝掌柜解释。 “宝掌柜放心，我们大王可不是弑杀的人。之所以杀了鬼九，是因为他胆大包天，当着大王的面，就敢撒谎。” “老颠占卜极其灵验，只是有个小问题。” 宝掌柜听楚楚这一说，虽然心头恐慌，但依旧难掩好奇道：“什么小问题？” 楚楚道：“老颠的占卜结果，通常来说，同现实相反。” 宝掌柜惊了一下，但很快平复下来，感慨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楚楚虽然是跟宝掌柜说的，却不是趴在他耳边，或者干脆传音。 而是用平时的音量。 可现在，这里极其安静，估计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更别说是说话声了。 只要是还有神智的妖鬼人，都听到了楚楚的话。 又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开伤疤，被评头论足，老颠却不觉得难堪，甚至还很自得。 这个能力，虽然有些变态。 但好用啊。 他们大王喜欢用啊。 老颠的胸脯挺了起来。 王力夏侯明松了口气。 虽然在得知夏涵不是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做心理准备。 可夏涵一直表现的跟人类无异，这让他们心里十分矛盾。 如果说夏涵那么轻松的杀了洛亭，王力和夏侯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那么方才，夏涵杀了鬼九，就让他们心情复杂了。 倒不是觉得这个鬼九不该杀。 在王力和夏侯明的心里，这个鬼九不仅该杀，还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将十八层地狱里的所有酷刑，都享受一遍。 可问题是，这个鬼九已经投诚了。 夏涵杀了鬼九，在一定程度上相当于杀了投降者。 这一点让两人不舒服。 这倒也还好。 更让两人接受不了的是，夏涵上一秒还表现的那么欣赏鬼九，下一秒就置鬼九于死地。 这性格，是不是太阴晴不定了？！ 此时王力和夏侯明已经知道，夏涵现在已经成了石市妖鬼的扛把子…… 如果，夏涵这么随心所欲，石市未来的堪忧啊。 可惜，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念叨念叨，不敢跑到夏涵面前去说。 虽然他们不怕死，但这种死法，也有点不值得。 直到他们听到楚楚的解释，王力夏侯明才放了心。 不过，王力夏侯明放了心，其他妖鬼可没放心。 现在的情况，过于复杂。 西魍鬼市未来如何，不在西魍鬼市的芙蓉身上，不在百宝阁的宝掌柜身上，不在这些西魍鬼市的顾客身上，而在这位妖王的一念间。 在西魍鬼王没有复苏前，芙蓉将军，宝掌柜再加上其他的鬼王下属，都不是妖王的对手。 如果墨鳞妖王将西魍鬼市夺走，芙蓉将军，宝掌柜自由三个选择：投靠墨鳞妖王，以身殉西魍鬼市，或者仓皇而逃。 第一个选择，芙蓉将军，宝掌柜愿意么？ 芙蓉将军不知道宝掌柜是怎么想的，她是不愿意。 没有西魍鬼王的西魍鬼市，不是真正的西魍鬼市。 可西魍鬼市毕竟是陛下的心血，就这么让出去，芙蓉将军怎么甘心。 芙蓉将军英气的脸上，满是纠结和不甘。 可再不甘心又如何，她根本无法阻止墨鳞鬼王。她也不想像洛亭那样死的，跟个笑话一样。 宝掌柜其实早就有了决定，可脚下就是西魍鬼王安眠的地方，他有点说不出口。 那些还活着的妖鬼，则是巴不得西魍鬼市赶紧换主。 并且是大肆宣扬的那种。 不是为了别的，完全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小命着想。 虽然地面上不少妖鬼，已经察觉到不对。但毕竟没有亲眼看到。 事情结束后，有不少办法来搪塞他们。 如果这位墨鳞大王，光明正大的收了西魍鬼市。 西魍鬼市正式易主。 那么，这位墨鳞妖王，为了在很短的时间内，建立自己的威信，很可能就这件事宣扬出去。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亲身经历过的妖鬼，是最好的传递者。 他们被灭口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可如果，这位墨鳞妖王打算闷声发大财，只是暗中控制住西魍鬼市。并不告诉外界，西魍鬼市易主。 那他们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看了个齐全的妖鬼，小命还能不能保住……大概率是保不住了。 就算最后墨鳞妖王不杀他们，必定也不会安然放他们离开。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墨鳞妖王对西魍鬼市并不感兴趣，置之不理，直接离开。 芙蓉将军虽然没有洛亭阴晴不定，杀性大，那也是一路杀出来的悍将。 杀死十几头妖鬼的魄力还是有的。 不过，无论是哪个妖鬼，包括芙蓉将军，都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小的。 虽然竖着对比，此时的西魍鬼市，不如五百年前的西魍鬼市。 可如果横向对比，大夏土地上的各个鬼市，能比得上西魍鬼市的还真没有几个。 这么一个西魍鬼市，简直就是个一块大肥肉。 多少妖鬼做梦都想入主西魍鬼市。 当年传出西魍鬼王已经魂飞魄散多年的消息时，当时的妖王鬼王们都眼馋不已，性子急的，甚至已经开始调兵遣将。 甚至一些强大的大妖大鬼们，都开始蠢蠢欲动。 直到传出西魍鬼王复苏，将佘蛟打得落荒而逃的消息，传了出来。 那些妖王鬼王，大妖大鬼们，才放弃。 毕竟佘蛟可不是一般的大妖，那可是极有可能化蛟的大妖。 化蛟，佘蛟就可以尊称一句蛟王。 蛟那可是小龙，小龙王能是一般鬼王妖王能比的？ 如果佘蛟化蛟成功，变成蛟王。 那西魍鬼王必定成为历史，西魍鬼市也会成为蛟王的所有。 如果佘蛟没有化蛟成功，依旧是一条蛇妖。 那必定不是西魍鬼王的对手。 西魍鬼王依旧牢牢的控制在西魍鬼王的手中。 这才是其他鬼王妖王大鬼大妖，麻利放弃的原因。 不管怎样，他们都占不了便宜。 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西魍鬼市的富庶，西魍鬼市的是多么惹人眼红。 这位石市的王者，肯定不会放过这块大肥肉。 就在这些妖鬼，忐忑的看着夏涵的时候。 夏涵从椅子上站起来，转头道：“大夫，他的伤势如何？可以移动么？” 白兔精赶忙道：“可以了。只是最好还是不要移动。” 夏涵点点头，打了个响指，卓修然的身下多了一层水膜，像一个床一样，将人兜了起来。 接着，夏涵往外走去。 水膜上躺着的卓修然也跟着一起往外飘。 楚楚则是将桌子和食物都收了起来，随在夏涵的身后往外走。 在场的鬼妖人，都傻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夏涵路过芙蓉将军。 芙蓉将军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牢牢闭上嘴巴。 可看向那些妖鬼的眼神，却十分不善，杀意都透了出来。 直到夏涵飘到空中，她回头催促道：“你们还不赶紧的，还等着本王亲自去请你们么？” 夏涵这句话是对着王力跟夏侯明说的。 她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没有眼力见，不知道跟着，反倒还得等她请。 王力夏侯明愣了一下，赶忙跟了上来。 其他妖鬼对视一眼，只要还能动弹，都跟了过来。 王力夏侯明站在夏涵的脚下，无奈了。 “你让我们怎么上去？” 他们又不是妖鬼，不会飞。 听到两人的话，跟过来的那些妖鬼十分热情。 “我来帮你们。” “你站在我的后背上。” “我抱着你，你放心，我的力气不大，不会弄痛你们。” 王力夏侯明，顿时成了香饽饽。 两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争抢的脸红脖子粗的妖鬼们。 这时，夏涵耳边传来犹豫的声音。 “夏涵，不是，那个大王，能救一下珠珠么？” 夏涵惊异的看向卓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