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涵被按在夏柔的房子里, 和其他两个伴娘一起接受“教育”。 比如明天是怎么个流程,她们这些伴娘在其中要参与哪一部分。 比如有人闹新娘子的时候,如何帮忙挡着。 最重要的是, 绝对不能让新郎官,轻易的把新娘子接走。 说到这里,夏涵就不困了。 她蹭的一下蹦出来, 拍拍胸脯, 保证道:“大妈, 这你就放心。你让我新郎九点进,他在八点五十九之前, 一根头发都别想进来。” 别的不会, 堵门还不会么? 就她这力气, 别说新郎加三个伴郎,就算再加二十个,也别想进来。 夏大妈被逗得眼睛笑成一条缝,道:“那明天堵门这件事,就靠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夏涵道:“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去跟哥哥弟弟们商量商量。” 夏柔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道:“去吧, 去吧。” 夏涵立刻溜了。 出来后,夏涵松了口气。 上辈子,在同一个房间, 同一个地点, 说完明天结婚的事情后, 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就换了目标, 盯上她了。 毕竟事情都说完了, 她们无事之下, 可不得找点乐子么。 另外两个伴娘是夏柔的同学闺蜜,她们不好意思说。 可夏涵是她们小辈,调侃起来就不用顾忌了。 当时夏涵不敢跑,不敢顶嘴,也不敢翻脸,硬生生受了两个小时的魔音灌耳。 这回夏涵可不会那么乖,能跑就跑,能溜就溜。 夏涵溜达到了男的聚群的那两个屋。 一个里面烟雾缭绕,夏涵进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得道成仙了。 另一个屋,三个年级大点的哥哥,正在吹牛皮,把下面的那些小兄弟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中就包括夏涵的傻弟弟。 夏涵转来转去,不知道去哪里好。正想着要不要偷跑,被一个手抓住衣服。 “陛下!” “陛下在这里!陛下在这里!” 下一秒,冲出好几个小朋友,簇拥着她,把她连拖带拽的拽进后院。 到了后院,好多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陛下,我想要太阳花。” “我想要小蜜蜂。” “我想要小海疼。” “陛下我想要……哇哇,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哇……” 夏涵:“……” 如果不是怕别人说不吉利,夏涵都想用一招经久不衰、谁用谁说好的--“晕倒遁”。 此时,夏涵只能只能抬头望天,劝说自己,再过一小会儿,这些小崽子们,就得被他们爹妈拉着耳朵回家睡觉去了。 夏涵却忘记,聊天八卦吹牛皮的兴致上来后,这些小恶魔的爹妈巴不得有人帮忙看娃呢。 反正明天也不上学,睡晚点也没事。 撑了一个小时后,夏涵终于撑不住了,借口上厕所,藏到她家的面包车里,待了一宿。 他家的破面包车,空调早就坏了,一直没修。 面包车里又热,蚊子又多。 一般人早就跑了。 对夏涵来说却不是问题。 夏涵放下副驾驶,躺下后,双腿放到车窗下,舒服的摆了个姿势,闭上眼睛。 她感觉没过多久,手机就响了。 “夏涵,你跑哪去了?” 夏涵睡意朦胧,“我车上呢?怎么了?” 昨天修炼着,修炼着就睡着了。 夏涵修炼了这么久,早就滚瓜烂熟了。 睡着后,依旧能持续修炼,俗称“挂机”,只是收获要比主动修炼差一些。 不过,就算夏涵不修炼,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唉,她也不想不劳而获。 可谁让她是龙呢。 没办法啊,只能含泪承受了。 夏妈妈道:“你可真会找地方。我说找了你半天,怎么没找到。” 夏涵看了眼电子表,哀嚎一声躺了回去,“老妈,这才四点,你这么早叫我干嘛?” 夏妈妈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是伴娘,赶紧过来化妆。” “化,化妆?”夏涵噌的一下子坐起来。 “不是,我能不能自己弄?” 夏妈妈道:“说什么胡话呢,赶紧过来。”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一点不给夏涵申辩的时间。 在夏妈妈眼里,她这闺女从小到大从来都是素面朝天。 她看人家闺女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也曾经尝试过让夏涵学学化妆。 夏妈妈当时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妈妈,真是开明。 没想到却被夏涵给拒绝了,理由是太麻烦了。 夏妈妈:“……” 夏涵盯着手机,揉揉脸,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她怎么就忘了,当伴娘是要化妆做发型的。 化妆还好,做发型可就让她为难了。 化妆师一梳头发,肯定会发现她头顶的两个小犄角。 到时候夏涵要怎么说。 说是刚才走路脚滑了,不小心磕到石头上磕的? 可是磕出来的包,能有这么对称?又这么大小统一? 关键是磕出来的包,都是软的。 她这两个,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要不,说是骨质增生?恰好长在头骨上?恰好两边都有?恰好两边对称? 她妈不得当场拉着她上医院?! 再不然……就说天生的? 后果可能要参照上一条…… 胡思乱想间,夏涵到了夏柔的房间。 夏涵过去的时候,两个化妆师已经到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就很专业的,正在给夏柔化妆。 另外一个给伴娘杨悦化妆,另外一个伴娘谷雨正等着。 夏柔从镜子里看到夏涵,道:“小涵,你先去换上衣服,一会儿让化妆师给你化妆。” “行。”夏涵换上伴娘小婚纱,回到夏柔的房间,乖乖等着。 仔细看,就会发现夏涵脸上,是没有多少担心的。 其实路上那一通都是夏涵无聊之下,戏精发作,在那给自己加戏。 只要她不让别人碰她头,难道化妆师还敢强制上手? 不过夏涵还有更优解。 夏涵看人家都忙着,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夏涵,夏涵。醒醒。” 夏涵睁开眼睛,夏柔无奈的看着她。 “马上到你了,赶紧去洗把脸。” 夏涵伸了个懒腰,出去随便洗了把脸,坐到镜子前的椅子上。 新娘妆比伴娘妆麻烦太多了,两个伴娘都画完了,新娘还没画完--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位化妆师精益求精。 夏涵喉咙一动,嘴巴微张,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一个身影出现。 老颠出来时,望着明亮的屋子,哭了出来。 呜呜呜~ 他老颠变成鬼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在白天出来。 他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谁给的。 老颠跪在夏涵面前,“谢谢大人再造之恩,谢谢大人再造之恩!” 夏涵皱起眉头,“一会儿再谢,赶紧的。” 老颠这才想起夏涵昨天跟他说的话,赶紧把接住的眼泪,擦回身上。 老颠走到化妆师身边,手在化妆师面前扫过。 化妆师眨眨眼,看到夏涵,惊叫一声,后退两步,手上的东西掉了下去。 夏涵一把接住,皱眉看向老颠。 老颠也吓了一跳,手再次在化妆师面前扫过。 夏涵关切道:“你没事吧?” 化妆师冷不丁再次看到夏涵,瞧见她满头黑发,松了口气。 她揉揉额头道:“可能我这两天睡得有点少,有些恍惚。刚才那一瞬间,误以为你是光头,吓了我一跳。” 夏涵:“……” 老颠低着头站在一边,一声不吭,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也不怪他。 他本来就是以占卜见长,“鬼遮眼”“鬼打墙”“鬼附身”等等常规鬼能力,他都没用过几次,不怎么熟练。 幸好,这次没出幺蛾子。 化妆师顺利的帮夏涵扎好头发。 化妆师估计也是为了化解刚才的尴尬,道:“你这个年纪,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正适合扎丸子头。” 夏涵:“……” 等到化妆的时候,化妆师的脸就没停过,什么“胶原蛋白丰富”“皮肤太好了”“没有一点毛孔”等等。 她最后感慨了句:“我当初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化妆。” 夏涵忍不住问道:“你多少岁了?” 化妆师笑道:“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不能随便问女人的年龄么?” “我今年虚岁都二十二了。” 夏涵:“……” 夏柔噗嗤一声笑了。 伴娘化妆师被笑的愣了一下。 “怎么了?” 夏柔笑道:“原来二十一周岁就已经是老年人了,那我们几个岂不都是老奶奶了。再说了……” 夏柔看了夏涵一眼,又忍不住笑出来,“夏涵跟你一样大,她也二十二了。” 伴娘化妆师:“……” 接下来的时间,夏涵的耳朵彻底清净了。 夏涵因为肤质太好,简单打了个底,就开始上妆。 妆容也是简单的那种,只画了眼线,眼影,眼睫毛都没粘。 夏涵的眼睫毛又密又长,用睫毛夹,夹了夹,上了点睫毛膏,比伴娘杨悦和谷雨的睫毛要好看不少。 引得两个伴娘,在那羡慕嫉妒。 夏柔转过头,感慨道:“涵涵,我记得你小时候眼睫毛很短。没想到大了后,这么长了。” 此时杨悦谷雨跟夏涵也熟悉了点,说话什么的都放开了。 谷雨羡慕问道:“涵涵,你是不是有什么生长睫毛的妙招啊?别藏着掖着,告诉姐姐们。” 杨悦谷雨跟夏柔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六七岁。 夏涵叹了口气道:“可能基因突变吧。” 不用看,夏涵就知道她们不信。 可这次她可没骗人,说的都是真的。 自从突变成龙,再变回人身后,她的睫毛就变得特别长。 夏涵不得不怀疑,是因为她是女的,没有胡子,所以变成人后,龙须从嘴角移动到眼皮上…… 看着有些荒谬,可这是夏涵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原因。 等到夏涵结束化妆,夏柔也画好了新娘妆。 夏涵望着夏柔由衷夸赞:“姐,你太漂亮了。” 夏柔望着夏涵,眼睛都睁大几分,“你还说我呢。涵涵,你化了妆后,简直跟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好漂亮啊。” 看惯了素面朝天的夏涵,现在只是简单的画几笔,让夏柔有种惊艳感。 夏涵不在意道:“那是因为我总不化妆,等看习惯了,也就那样。” 说着,顺便将缩在一角的老颠给吸进胃,塞到袋子里。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夏柔的新娘妆弄了将近三个小时。 原本两个小时就差不多,奈何这位化妆师过于精益求精,做到一半觉得另一个发型会更好看,问夏柔要不要拆了重做。 夏柔自然是愿意的。 如果没有意外,她这一辈子就做这么一次新娘,自然希望能更完美一些。 这个时候,外面的院子喧闹起来。 亲朋好友来的差不多了。 夏爸爸夏妈妈用三轮车拉来满满的一筐油条,油炸饼,一桶豆浆,一桶豆腐脑,还有一大盆搭配豆腐脑、熬得粘稠诱人的咸卤。 “来来来,吃饭了吃饭了。” 哗啦啦一堆人围了过去。 也不管到底吃没吃,反正这个热闹得凑一凑。 身为新娘伴娘是有特权的,不用去挤,不一会儿就有人,专门送过来。 可惜,最后除了两个化妆师吃了一些,夏涵她们四个没人碰。 夏柔杨悦谷雨大概是怕弄脏衣服,弄花妆面。 夏涵纯粹就是因为不想吃。 闹闹哄哄的到了八点,那群小朋友来的差不多了。 夏涵看到他们脑仁就嗡嗡的。 幸好,她今天是伴娘,此时只要端坐在房夏柔的房间就行。 那些小屁孩想往里跑的,全被大人拽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小婚纱踩着小高跟的小姑娘,一个穿着小衬衫背带短裤,还打着领结的小男孩,被塞了进来。 夏涵差点忘了,这才是农村结婚伴郎伴娘的标配--一男一女两个小朋友,寓意金童玉女。 夏涵总觉得暗藏的意思就是“祝福”新娘早早生儿育女。 这两个小孩子都是夏柔姨表亲家的孩子,夏涵是一个都不认识--即使参加过一次,可也过去十好几年,夏涵的记忆力还没那么好。 夏涵悄悄的往角落里靠了靠,因为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涵涵,你帮忙照顾点他们。”送这对小伴娘小伴郎过来的大妈,一眼看到夏涵。 夏涵只觉得一口大黑锅从天而降,啪叽砸到她的脑袋上。 还好,还好,夏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 孩子的妈妈们也不太放心,一个趴在门边,一个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每当两个孩子想要淘气的时候,两个妈妈就开始河东狮吼。 吼的夏柔耳朵根疼。 吼的杨悦和谷雨直皱眉头。 夏涵却适应良好,并且逐渐放空自己。 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喊:“新郎马上要来了!” 顿时,院子里一片兵荒马乱。 有冲出去看热闹,有跑去大门口堵门要红包的,有扒着房门,警惕等待的,还有端坐在炕上,表情却十分羞涩的。 夏涵原本是想去大门口的。 大门口是铁门,好堵。 房门是玻璃门,一不小心就能弄碎。屋里这扇门是三合板做的,也不结实。 奈何长辈们都不让,非让她们这些伴娘守最后一道门。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那夏涵更无所谓了,待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热闹。 很快,在红包大法下,未来的堂姐夫钟咏就进了堂屋,只剩下最后一道门槛。 夏涵想到自己诺言,跑到门口。 屋里的人开始起哄要红包。 外面有人道:“你们打开一个缝,我们好往里塞红包。” “放心,你就开一个小缝,我们保证不挤。” “你们要是觉得少,再把门关上。” 抓着把手的杨悦比了个“三二一”,让屋里的人准备好后,打开了一条小缝。 顿时一堆红包从缝里塞了进来。 原本说好了要一起堵门的人,有看到红包下意识去捡的。 与此同时,门外的人拼命用力,很快门就被推开一个大缝。 同时,一个人拼命的往里挤。 杨悦和谷雨用力到精致的妆容都要变形了。 原本夏涵没有出手,在一旁看着直乐,忽然想到自己答应了大妈,一个跨步来到杨悦身边。 杨悦眼一花,脚一空,就到了夏涵身后。 正往里挤的伴郎,看到杨悦不见了,以为杨悦放弃了,兴奋之下,身体涌起更强的力量,继续往里挤。 就在他以为要进去时,一个手掌出现在他面前,然后按在他的脑袋上。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手,一点点把他挤出去。 他拼尽全力,脸憋得都红了,还被推出去。 “你行不行啊!” “里面可都是娘子军!你也太废了!” 陪新郎接亲的其他人,一边嘲笑他,一边继续用力。 在他们看来,只要门锁开了,他们必定能推开。 难道他们这七八个大小伙子,还推不过里面那几个女的? 然后他们就看到刚刚推开的那点缝隙,一点点合上,不留一点痕迹。 “咔嚓”同时传来门反锁的声音。 接亲的小伙子们:“……” “哈哈!”刚才被同伴嘲笑的伴郎,哈哈大笑。 甚至有种扬眉吐气的赶脚。 钟咏被夹在人中间,满头大汗,目光呆滞。 说好的就几个女生,一推就开呢? 夏涵锁上门后,回头,就看到好几双震惊的目光。 杨悦咽了口口水道:“涵涵你好大的力气啊?!” 她刚才被乾坤大挪移,对夏涵力气之大感受的最深。 夏涵挑了挑眉道:“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夏涵道:“咱们要不要再玩几次?” 或许是被热闹情绪感染,夏涵也兴奋起来。 “好啊!”杨悦她们自然同意。 外面正好又嚷嚷让她们开一缝,他们塞红包。 夏涵来之不拒,善解人意的打开门。 红包进来了,门又关上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接着是第三次。 这次钟咏想了个办法,他不再一股脑的将红包都塞进去,一个一个的塞。 这样一来,因为一直不断的进红包,里面也不好直接关门。 于此同时,外面人则拼命往里推。 眼看着门马上就要被推开了,外面的人兴奋的要钻进去,门又被一点点关上。 门又一点点被推开,位面的人又兴奋起来,门又一点点合上。 接亲团:“……” 钟咏觉得自己等人就是驴,脑袋前面吊着个萝卜,勾着他们走。这还倒罢了,还得给钱,不给钱,萝卜都没有…… 外面的人怎么想的,夏涵不知道,反正屋里的人玩的很愉快。 到了后来,掉在地上的红包都没人抢了,全在享受堵门的快乐。 唯一不那么快乐的,可能就是新娘子了。 就在夏涵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传来大妈的声音。 “行了行了,吉时到了,你们赶紧开门,让我姑爷进去。” 夏涵看人家的丈母娘都发话了,只能打开门。 当接亲大队站在屋里时,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进来了…… 屋里的堵门的几人,则在那开开心心的分红包。 其实红包里大多都是一两块的,最多超不过十块,就是图个喜庆,并不会让钟咏破费太多。 夏涵身为堵门主力,分到足有三十个红包。 不过加在一起,还不到一百块钱。 但一摞红包捏在手里,很有成就感啊。 也因为这一大摞红包,夏涵备受瞩目。 原本抢到好几个想要跟夏涵炫耀的夏阳,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夏涵干脆留了一个,剩下的全给了夏阳。 新郎进了里屋后,就开始一系列流程。 夏涵正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感觉裙下有东西动了动。 她伸手拿出一个手机。 本来是想塞进胃里的,可胃里没信号,干脆找来一个能绑在胳膊上的手机套,绑在腿上。 她看了眼联系人,怔了一下。 夏涵以为是王力,没想到竟然是谈笑笑。 夏涵挤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笑笑怎么了?” “夏涵,上次骂你的那个混蛋,已经调到了镇派出所汪。”谈笑笑声音低落,“夏涵对不起,他没有被开除汪。” 夏涵欣慰的一笑,刚想开口安慰谈笑笑。 就听谈笑笑继续道:“不过,我在他回家的半路上埋伏,套了他的麻袋,揍了他一顿汪。” “套,套麻袋?” 夏涵都磕巴了。 她实在有点无法想象,一身正气的谈队长套人麻袋的模样。 谈笑笑道:“对汪。我原本计划每天套他两次汪。中午一次,晚上一次汪。可惜中午套了一次他就敢不出来了,我只能晚上再套他。可惜,现在他调去镇派出所,还挺远,我可能几天才能套他一次了汪。” “谢谢笑笑。”听起来有些好笑又感动,这都是笑笑对她满满的爱啊。 谈笑笑被夸得不好意思,过了会儿,欢快起来道:“夏涵,我在农锦辉的住处,找到了关于我主人的线索汪。” “我有种预感,我马上就要找到我的主人了汪!” 夏涵愣了一下,也跟着高兴起来:“真的?什么线索,方便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