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秦川低喝。
“本王在京都,已经跟横江侯府定下联姻之事,赈灾之后,便迎娶慕思过门。”
“你愿意到王府给本王做小?”
“呵呵……”任映雪红唇微掀,露出一抹傲然笑意,“我任映雪嫁人,岂会做小?”
“那不就是了?”秦川说道,“你还不放开我?”
“哼!”任映雪轻哼一声,凑近秦川。
“我真是没看错你啊,果然一肚子坏水,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做小呢?”
“你少诓我,京都我又不是没有眼线,京都朝堂上的事,你当我不知道?”
“皇上的原话是,你若赈灾成功,他会考虑你和杨慕思的婚事,可没有直接赐婚。”
“我今天睡了你,你就是我任映雪的人!”
“我就是你的正室王妃,其他人过门,只能是侧妃!”
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呼吸之间,秦川能嗅到任映雪身上的体香,血液不禁快速下流。
“你看看你,还硬撑着呢?”任映雪双颊绯红。
“等一下!”秦川喝道,“你先冷静下,不说这个,本王也不能跟你干那种事,本王不能行房。”
“少骗我!”任映雪一把扯开秦川衣物。
“真当我什么都不懂?
怎么就不能行房?”
说着,她脸颊越发滚烫,感觉快要能煮熟鸡蛋了,一把扯住秦川的亵裤。
“我没骗你,你听我说,我习练了一门奇功,房事有严格限制,若是乱来,会功力倒退,一年不突破下一层,就会暴毙而亡!”
“谎话连篇,世上哪有这种古怪的功夫?”任映雪驳斥。
说着,她狠狠咬牙,双眸微闭,扯下秦川亵裤,她怕再不动手,就没有勇气了。
这种事,她还是头一遭,必须勇猛精进,速战速决。
我任映雪,这些年行事,就从没知道怕字怎么写!
心里给自己打气,她翻身上床,就要解开自己腰带。
“等一下!”秦川喝道。
先不说横江侯府和任家平衡的事,就是他练得四象经,他就不能跟任映雪圆房。
他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把上次倒退的功力练了回来。
任映雪再给他来一下,那不是又要倒退?
这跟要他命,没区别了啊!
眼看着任映雪动作不停,他顾不得其他,只能大喊。
“护驾,护驾!”
“闭嘴!”任映雪一惊,闪电般点出一指,封住了秦川的哑穴。
虽然她反应迅速,但秦川的声音已经传了出去。
已经有脚步声
向这处书房赶来。
任映雪翻身下榻,素手一挥,劲力涌动,秦川被衣物盖上。
这时。
书房门被撞开。
“殿下!”秦铮冲进书房,跟任映雪对峙。
紧跟着,唐婉柔也冲了进来。
她刚忙完秦川交代的事,一回到这里,就听到秦川的呼救声,差点把魂吓飞了,赶紧施展轻功冲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她长刀出鞘,俏脸含煞。
“任二小姐,你莫要自误!”
“伤了我家少主,我跟你们任家不死不休!”
任映雪闻言,目光一寒,看向唐婉柔。
“就凭你?”
“对!就凭我,还有十一个姐妹,不死不休!”唐婉柔此时面上再没有平日里面对秦川的半分温柔,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杀气。
涉及到秦川的安危,就是触碰到了她的禁区。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少主。
哪怕那个人是皇帝,她也会拼命!
感受到唐婉柔身上的杀气,任映雪周身气势升腾,隐隐有内力翻涌。
书房中,一时间剑拔弩张。
高手之间,气机互相锁定,内力节节攀升,眼看着就要开打。
正在这时。
“怎么了怎么了?子阳怎么了?”唐棠气喘吁吁的跑进书房。
定睛
一看,他面色古怪。
“这是闹哪样?子阳怎么衣衫不整?任二小姐,你,你对子阳干了什么?”
他一声叫喊,把书房中的紧张气氛冲散了。
任映雪面色一红。
“没干什么,我只是在和楚王殿下……讨教下武艺。”
说着,她凌空几指,内力外放,无形劲力激射。
“啪啪啪——”
几声过后,秦川被解开。
恢复对身体的掌控后,秦川赶紧开口。
“没事,没事,都是误会。”
秦川发话了,唐婉柔才收起内力,但还是没有收刀入鞘,依旧一脸警惕的盯着任映雪。
二女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任映雪一拂衣袖,冷声道。
“楚王殿下,我还有事了,先走了。”
说着,她向屋外走去。
人出了书房,声音远远传来。
“若是赈灾之事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跟我说,我自会鼎力相助,至于武学,改日我再找你讨教!”
任映雪走了。
书房中。
秦川、唐婉柔、秦铮、唐棠四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
秦川老脸一红:“那个…你们先回避下,本王先穿下衣服。”
这下子,丢人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
不过,任映雪这女人武功是真的高。
刚才虽然没有打起来。
但他敏锐的感觉到,任映雪的内力比唐婉柔还要强上许多。
唐婉柔说过,自从双修以来,她内力又有精进。
这样竟然还是被任映雪压下去。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得更加用功练武才行。
任映雪这女人,竟敢这么玩我?
等本王神功大成,定要好好算算账……
……
另一边,任映雪要对秦川霸王硬上弓之时。
于洋、州牧于骅、按察使付行宇、都指挥使几人,正在进行着密谈。
“秦川竟敢如此羞辱我,这口气我咽不下!”于洋此时脸色狰狞,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握拳,几乎要将指甲嵌进掌心。
“何止是小侯爷你咽不下,我们也咽不下这口气!”州牧于骅应和。
“他秦川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废太子,现在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小郡藩王,就凭着手中的圣旨就如此嚣张,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不将于家放在眼里,真是小人得志,岂有此理!”南海州都指挥使于权怒喝。
付行宇全程没有说话。
等几人发泄了一通之后,才开口问道。
“小侯爷,不知今天侯爷是否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