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下,床榻上,有少女淡淡的体香味。
美好的酮体侧卧着,紧紧依偎在秦川怀里。
腰间挂着的那一层薄薄的凉被,根本遮掩不住动人心魄的腰臀曲线。
大片的雪白,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这是?
秦川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
可是好半晌,也没想起个所以然来。
只记得自己因为突破暗劲,丹田凝练内力,疼的昏了过去。
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世为人,就看现在床榻上的情景,秦川拿膝盖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婉柔之前说过,自己在没有正式习练母族功法前,是不能与她们圆房的。
否则身体承受不住,根本吃不消。
可现在自己龙精虎猛,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状态简直不要太好。
看来只能等婉柔醒来后,再问清楚了。
唐婉柔显然累坏了,秦川不忍心吵醒她。
扯过凉被,轻轻给唐婉柔盖上,遮住春色。
完成这些后,秦川转身下床。
尽可能的蹑手蹑脚,不发出声响。
秦川走出卧房,太阳星已升至屋顶,今天算是这段时间以来,秦川起床最晚的一天了。
伸了个懒腰,再次感受体内澎湃的力量。
秦川更加好奇,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柔此时正睡得香甜,等忙完了,再问清楚不迟。
毕竟临近夏收,等着他这个藩王拿主意的事,可不仅只有关于海寇的战事。
秦川来到书
房。
王半山已经书房外,等候多时。
这些日子,王半山清瘦了许多。
秦川起的早,他比秦川起的还早,每天都是天还未亮,就到王府属衙办公,处理政务公文。
等秦川到书房时,他便已经将初审好的公文捧来,供秦川批阅。
尤其是整理、辨别情报,极耗心血。
秦川、王半山两人进了书房。
秦川与王半山一同用过早饭,便开启密室,送王半山进去整理情报。
看着进入密室,身形比初见时更加消瘦的王半山,秦川眼神微动。
高家不除,整个王府都要时刻紧绷着弦看,不得安生。
出神片刻,书架彻底合上。
秦川将注意力放在长案上,一摞公文整齐的摆放着。
这还是经过王半山初审过的,不然更多。
王府想掌控南楚,那王府属衙就必须发挥作用,总理政务。
只是万事开头难,确实劳累,也多亏了有王半山,减轻了自己不少负担。
坐下来,秦川刚翻开第一本公文。
“殿下,云安郡主求见。”书房外传来亲兵的通传声。
“杨暮思?”秦川抬头。
自从上次鸡汤事件后,杨暮思就没有主动找过她了,甚至搬出了王府。
今日突然来访,秦川心里别是一番滋味。
无论怎样,杨暮思确实是帮了自己大忙,若不是有她突然相助。
自己要解决王府军队的武装问题,定然要大费周章。
至于如现在这样,掌握冶铁的主动权,那非得铤而走险不可。
尤其是,命刃双打探的消息,近几日已经从京都传回了。
杨暮思来南楚确实是她自己自作主张,背后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虽然还是搞不清楚,杨暮思为什么会对原主那个混蛋一往情深。
但这确实让秦川对杨暮思戒备心放下来不少,而且总觉得自己欠她人情。
又扫了两眼公文,秦川最后还是开口。
“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
杨暮思进入书房,出乎秦川预料的是,来的不仅只有她一人。
在她身后,还有三人。
这三人秦川都认得,泰叔,吴辉,何术。
泰叔是杨慕思的亲随护卫,吴辉是杨慕思带来接替吴禾的冶铁所管事,何术是杨慕思带来的农家门人。
四人一进来,秦川就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
杨慕思一脸为难,泰叔一脸无奈。
何术面色愤愤,鼻孔朝天,一副全天下人都欠他钱的样子。
吴辉眉眼低垂,似乎心事很重。
“诸位前来,所谓何事?”
秦川话刚问出口。
何术仰头抱拳,抢在杨慕思前开口,语气生冷。
“何某是来请辞的。”
“何师傅,你别急着请辞,楚王爱才,你留在王府,楚王殿下不会埋没你的。”杨暮思开口劝道,言语之间有些无奈。
何术就是她特意从京都请来的,就是为了让他帮助秦川,管理农事,提高农业生产的。
结果这些日子,秦川将何术安置在王府后。
快半个月了,都没再召见他,更别提安排什么
差事了。
这位今早闹起了脾气,要回京都。
杨暮思一番劝说无果,只能带他来王府见秦川。
她是真心希望秦川能留下何术。
农事生产是统治的根基,是重中之重。
何术在农事上,是真的行家。
要不是顾忌到何术当朝大司农门生的身份,她都想动手用强,把何术留在秦川身边效力了。
何术刚请辞,她就站出来说话,也是提醒秦川。
让秦川给何术个台阶下,留住人才。
可她话刚说完,还没等秦川开口,何术当啷就是一句。
“不必了,何某去意已决。”
“楚王殿下爱不爱才,我不知道,也跟我没关系。”
“说句难听的,若不是云安郡主你苦苦相求,就以楚王殿下在京都的名声,何某断然不会来南楚。”
“来了南楚,才知道,楚王殿下当真名不虚传!”
何术口口声声说着去意已决,但嘴上却是一股脑,说个不停。
似是要把自己受到的冷落,心里的憋屈、不满,全都倒出去。
看着何术一脸傲气的样子,秦川感到有些好笑。
这家伙,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
若说冷落了何术,这秦川并不否认。
但说实话,以秦川对农事的把握,何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就冲这个时代,在农事上,竟然连沤肥,增加土壤肥力都不知道。
这农家的耕作技术又能高明到哪了去?
这何术来到王府以来,秦川虽没用他出力,每日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
若是真觉得受到了冷落,怀才不遇,大可以毛遂自荐。
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像现在这样,自以为是,言语间夹枪带棒,整这一出,搞得杨暮思很是难堪,夹在中间,下不来台。
这种矫情的做派,让秦川很是厌烦。
“你要请辞,本王自不会强人所难。”
“不过,有一句你还真说对了。”
“本王也是看在云安郡主的面子上,才留你在王府。”
这一句话,直接让何术炸了毛。
“何某师从当朝大司农,京都请我去做门客,监管农事的皇子,也不是没有。”
“留在楚王殿下这里,竟然还要看别人的面子?”
“呵呵呵,殿下的狂傲,还真是让何某涨了见识。”
泰叔听何术竟然把杨暮思说成了‘别人’,丝毫没有敬意,神色不善,就要出言呵斥。
杨暮思给泰叔使了个眼色,止住了他的话。
事到如今,她不想再激化矛盾,再给秦川招惹来自农家的敌意。
秦川看了眼何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他还有很多事要忙。
但人毕竟是杨暮思带来的,秦川看向杨慕思。
“既然何师傅去意已决,我觉得咱们还是尊重他的想法。”
唉……
杨慕思心底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说一声,“也好。”
见秦川竟然没有开口挽留自己,何术心中愤闷。
尤其是秦川那云淡风轻,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的样子,更让他腔子里闷气郁结。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