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满心以为自己已然能够在这小拍卖场中彻底扬眉吐气,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人生巅峰的康庄大道在眼前徐徐铺开。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功成名就,被众人敬仰簇拥,而后邂逅一位温柔美丽、家境优渥的女子,与她携手相伴,从此过上那富足且无忧无虑、令人艳羡不已的幸福生活……
然而,世事无常,第二天,赵老板那张犹如怪异抽象画般的脸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萧阳面前。他的语气中满是苦涩,仿佛刚刚咽下了一大口苦不堪言的黄连:“萧大师,您的鉴宝水平那可真是堪称一流,我老赵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眼下有个更为重要的任务,非得仰仗您这样的高手出马不可!”
萧阳听到这话,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他暗自思忖,这只老狐狸究竟在盘算着什么?难道是想等自己发挥完利用价值后,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赵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大手豪迈地一挥,紧接着,仓库那扇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众人眼帘,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堆积着各种各样的破铜烂铁,那些金属物件早已被锈迹侵蚀得不成样子;残缺不全的瓷片随意散落一地,仿佛是被岁月遗忘的拼图碎片;还有一幅幅破旧不堪的字画,纸张泛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整个仓库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杂乱无章的垃圾回收站!
“萧大师,这些可都是些极为棘手的疑难杂症啊,寻常之人根本就无从下手,还得依靠您这种独具慧眼的高手来一探究竟!”赵老板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好似一朵已然蔫了的菊花,毫无生机与活力,而他眼中闪烁的算计光芒,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周围的员工们见状,纷纷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他们交头接耳,低声私语着:“这小子这次可要倒大霉喽!”“赵老板这一招明升暗降,可真是够狠的啊!”
葛然在一旁看到这般情景,也不禁为萧阳捏了一把冷汗。他凑到萧阳身边,小声地嘀咕道:“阳子,这老小子摆明了是在故意给你使绊子、穿小鞋啊!这么一大堆破烂玩意儿,要鉴定完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萧阳却依旧一脸淡定从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饶有玩味的笑意:“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他轻轻拍了拍葛然的肩膀,而后径直朝着那堆“垃圾”大步走去,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不移的自信光芒。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随手拿起一件锈迹斑斑的铜器,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随后轻声笑了出来:“有意思……”
萧阳在仓库中穿梭自如,动作敏捷迅速,就如同那进村扫荡的鬼子一般,手速快得好似在玩紧张刺激的“连连看”游戏。他拿起一件锈迹斑斑的铜器,悄然开启异能,瞬间便得出结论,直接将其排除在外:“破烂玩意儿,这是想糊弄鬼呢!”接着又拿起一个缺了角的瓷碗,异能再次扫过,同样毫不犹豫地予以排除:“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周围那些原本满心期待着看萧阳笑话的员工们,此刻却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萧阳的鉴定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比他们平日里吃饭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葛然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激动得几乎难以自已,他恨不得立刻找面旗帜,在旁边摇旗呐喊助威:“阳子,牛啊!你这速度,不去参加奥运会的鉴宝项目简直太可惜了!”
萧阳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一堆破旧的字画。突然,他的目光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在一块被灰尘掩盖、毫不起眼的玉佩上。这玉佩混杂在一堆破布之中,若不是萧阳拥有那神奇的鉴宝异能,恐怕也会轻易地将其错过。
“找到了!”萧阳心中暗自欣喜,连忙拿起玉佩,全力发动异能。刹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明代和田玉螭龙纹佩,乃是皇家御用之物,价值连城!
萧阳手持玉佩,昂首阔步地走到众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自信的笑容:“各位,都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块看似平平无奇、毫不起眼的玉佩,实则可是明代的稀世宝贝!瞧这螭龙纹,精致细腻,栩栩如生,这可是皇家御用的标志,你们懂不懂?”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地面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赵老板原本满心笃定地等着看萧阳出丑,此刻却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心中满是恶心与难受。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萧大师果然厉害,这都能被您一眼看出来……”
萧阳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这玉佩上的螭龙,雕工精细入微,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仿佛下一刻就要腾空而起。螭龙口中含珠,这可是象征着祥瑞和无上权力的标志,乃是明代皇室的尊贵象征!而且……”他微微顿了顿,伸出手指,指着玉佩背面一个极为细小的刻痕,“这里还有一个‘御’字,虽然微小,但却足以确凿无疑地证明它的尊贵身份!”
周围众人再次被萧阳的话深深震惊,纷纷不由自主地赞叹起他那超凡绝伦的鉴宝水平。
赵老板的脸色愈发难看,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
萧阳将玉佩轻轻放置在桌上,目光直视赵老板,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赵老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老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强压下心中汹涌澎湃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萧大师果然厉害,不过依我看,这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赵老板的脸色铁青,那模样活像刚刚吞了一只绿头苍蝇,难受至极。
他干咳了一声,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老板的那一丝威严,阴阳怪气地说道:“萧大师,您这运气可真是不错嘛!不过一次两次的成功,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万一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要不再来几件试试?”他心中暗自较劲,就不信这个邪了,这小子难道还能一直都走狗屎运不成?
萧阳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一脸轻松惬意:“来就来,谁怕谁?不过咱们可得先说好,要是再让我找出几件宝贝,你可别哭鼻子!”他的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许想要发笑的冲动,这赵老板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接下来的几件藏品,在萧阳那犹如火眼金睛般的异能审视之下,就如同被扒光了衣服的小绵羊一般,毫无任何秘密可言。一件宋代汝窑瓷盘,那瓷盘上的釉色温润如玉,开片纹理自然美观;一件清代和田玉鼻烟壶,壶身上的雕刻精致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工匠的高超技艺;一件明代黄花梨木雕,木雕上的纹理清晰细腻,造型古朴典雅……每一件藏品都被萧阳精准无误地鉴定出来,并且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上面那些极为细小的划痕和复杂的制作工艺都能分析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人从最初的怀疑猜忌,到后来的震惊不已,最后彻底转变为对萧阳的顶礼膜拜。他们望向萧阳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那传说中财神爷下凡一般,充满了敬畏与尊崇。
“卧槽,这也太牛逼了吧!”葛然激动得双手直搓,他心中暗自庆幸,感觉自己仿佛是幸运地抱上了一条粗壮无比的金大腿。
赵老板的脸此刻已经不能用单一的颜色来形容了,那脸色可谓是五彩斑斓,精彩纷呈,活脱脱像一个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想要刁难萧阳,结果却反倒成了萧阳展示自己卓越才能的个人秀场!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笔挺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亲和的微笑,径直朝着萧阳快步走来,而后礼貌地递上一张精致的名片:“萧先生,您好,我是天宝拍卖行的总经理,久仰您的大名。我们拍卖行诚挚地邀请您参加下个月举办的‘鉴宝大会’,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
赵老板在一旁听到这话,惊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天宝拍卖行?那可是业内首屈一指、顶尖级别的拍卖行啊!平日里,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拼命钻进去,却始终求而不得!
萧阳不慌不忙地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鉴宝大会?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赵老板那张精彩绝伦的脸上,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去,当然去。”说完,他将名片潇洒地揣进口袋,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赵老板独自一人在原地,仿佛被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整个人在风中显得凌乱而又不知所措。
葛然连忙快步跟上,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阳子,咱们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萧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推开了天宝拍卖行的大门……刹那间,一股扑面而来的奢靡气息将他们笼罩。只见大厅内,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脚下是那如鲜血般艳丽的红色地毯,周围是来来往往衣着光鲜亮丽、气质高雅不凡的人群,衣香鬓影,热闹非凡……
萧阳微微眯起眼睛,敏锐地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里的人,每一个都穿着极为考究,身上的服饰、配饰无不散发着奢华的光泽,与外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