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他认识,堂兄弟叶岸的媳妇,叶岸去年在工地架子上摔下来,没了,留下一对孤儿寡母,那个小丫头叫静静,每次见到叶欢都会甜甜的喊他叔叔。
他知道白寡妇日子过的不好,但是在农村,他一个单身大小伙,也不能乱帮,容易惹闲话,听说她男人的赔偿款被公婆全部截留,母女俩日子过的很是凄惨。
想到那个可爱的瘦弱的小丫头,叶欢心里没来由的就堵得慌,不由的加快脚步。
此时,村口村长家对面,一堆废墟,几个叶欢叔伯辈的人正在徒手扒开倒塌的房子。
叶欢把伞递给爷爷,自己跑过去帮忙,双手发力,狠狠的插入泥土里,使劲扒拉。
“这里,这里,大伯,来看,好像还有气~”一个叫叶大辉的人喊道,叶欢的堂叔。
叶无惧急忙跑过去,伸手在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的女人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脉。
片刻,摇摇头,叶大明瞳孔一缩,跑到大伯身边,“怎么了?大伯?”
不出十几分钟,在原地,又挖了一会,叶欢颤抖着双手,拉住一条软塌塌的小胳膊,一声悲惨的嘶吼,“不~”。
叶欢急忙把上面的土扒拉走,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仿佛带着解脱的微笑,嘲笑自己的爷爷奶奶,也仿佛在嘲笑自己苦难的生活,这个才三岁不到的孩子,没了。
叶欢失魂落魄的坐在污水烂泥里发呆,他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难受的要死,“啊~”叶欢站起来,双拳使劲拍打自己的胸口,宣泄自己胸腔抑郁之气,冲着天,无能怒吼。
“她才两岁半啊,叶无画,野狗,你们造孽啊~”
叶无画,白寡妇男人的亲爷爷,静静的亲太爷,野狗叫叶构,叶岸亲弟弟,叶欢知道,叶岸的那几十万赔偿金,被叶无画老两口截留,给小孙子盖房子娶媳妇。
他们说的原话:“儿子没了,大孙子这一房没男孩,不可能给他们钱的。”这还是人吗?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孙子,我告诉你,我乖孙要是伤风感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野狗的奶奶跑过来,拉开叶欢,把野狗护在怀里。
“够了。”叶无画走过来,对叶欢吼道,他是叶欢八爷爷。
“怎么?你大房就可以随便打人?”老七叶无年也是练家子,他是老八的亲哥,虽然看到静静母女都死了,心情也不好,但是叶欢打他亲弟弟一家,他也看不过去。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群畜生。”叶欢被三个大汉拖住,怒吼。
“我就打你了,怎么?想造反?”叶无惧走过来,啪的一巴掌甩在老七脸上,老七要还手,被冲过来的老五一脚踹飞。
“老七,你找死?要打族长?”老五叶无文冲他吼道,“看我敢不敢杀你全家。”
“他算什么勾八族长,仗势欺人是吧?老子不怕你~””叶无惧走过去,又是一巴掌,直接抽出血。
“是非不分,要你们何用,我现在宣布,老七叶无年,老八叶无画两家,逐出叶氏族谱,立刻生效。”
“你算什么屌族长,你凭什么?”叶构爬起来冲叶无惧吼道。
“你特么的畜生,老子打死你。”叶欢还要过去补刀,就感到脖颈被人砍了一下,头一歪,倒下,叶无惧叹口气,抱住孙子。
“召集在外所有叶氏族人,回家,开祠堂。”叶无惧此刻也是火起,走到老七老八跟前,“好一个兄弟情深,白洁母女吃不上饭的时候,你特么的在哪里?”
“现在两人都没了,你们两家和我谈规矩?你这个时候跳出来表演?老子就欺负你了,怎么的?划出道来,我奉陪到底。”
叶大明村长此时也是和叶大发一样,一句话不敢说,其他叶氏族人也是看着白洁和静静的尸身,对着老七老八两家人,指指点点。
其他戚家,韩家,没人说话,但是看着老七和老八两家人,脸上的厌恶很是明显。
老七还想说什么,看到村里人的样子,看着老五对他全家虎视眈眈的凶狠模样,突然醒悟,垂下脑袋,回家去了。
第二天,白洁的父母兄弟来奔丧,见面就把老八老夫妻俩的脸抓烂了,白洁兄弟更是把躺在床上的叶构又打了一顿。
老七叶无年此时一句话不吭,坐在屋外的桌子边抽闷烟,从下午开始,陆续有叶家村的人回来,看到村里这样的氛围,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声说话。
“叶构呢?狗比篮子敢骂我爷是吧?”蛮牛连夜赶回来,此刻进村,把包往叶欢家院子一扔,提着一根铁棍就朝老八爷家冲过去,村长叶大明立刻喊人拦住,可是谁敢?
蛮牛此时犹如一头真正红了眼的蛮牛,一棍子就把叶构家院门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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