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一层已经熟了,顾彻用刀将熟的切片下来放在盘子里。
孟酒端着切好的就开始吃,她从来不会跟吃的过不去,白薇端了另一盘坐在孟酒身旁,也不说话。
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孟酒就当她不存在,自己吃点,在给不白喂上几片。
躺在孟酒怀里,不白心里美滋滋的。
顾杨刚洗完看见几人都吃了起来,双眼一瞪,立刻加入,把肉吃进嘴里,他整个人才算活了过去,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吃饱喝足,几人像往常一样,睡觉的睡觉,守夜的守夜。
不白撑着双眼,表示要陪娘亲一起守,结果没坚持多久就睡着了。
淡淡看了一眼怀里的小龙,眼神中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白薇将一切看在眼里,包括刚刚孟酒的神情,她心里格外复杂。
两人都没有说话,没一会就传来不白的呼噜声,打断了空气中的宁静。
虚空中,孟酒再次出现在这里,这一次她想起来了上次的梦,“你是谁?”
意料之内的,她并没有得到回应,下一秒她从帐篷里睁开双眼,一时间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眨了眨双眼,她总算是清醒过来,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个梦,但具体想不起来了。
以前不是没做过梦,但是这种感觉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六点,离平时出发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重新躺下。
“你不该这样做的。”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虚空中响起。
半晌虚空中另一道温柔的声音回应道:“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
……
很快,孟酒再次睡觉,这次她并没有做梦,睡到八点就醒了过来。
一出帐篷就与顾彻对上视线,顾彻向她点点头便移开视线。
几人简单吃了点就准备出发,孟酒的炸弹不多了,只希望真的可以炸出一条路。
几人分工明确,一个拿一个小锤子,开始边走边敲墙,看看能不能找到空心的地方。
他们分成两组行动,依旧是孟酒和白薇一起。
表面上她是拿着锤子敲敲打打,实际上她一直在用精神力探查。
顾杨他们是往岩浆的方向,她和白薇是另一边,两人敲敲打打,都走到小池塘也没有找到。
白薇不免有些泄气,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有些呆滞。
就在两人准备换条路的时候,对讲机传来消息,是顾彻的声音,他们那边发现了一面空心的墙。
“!!!”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返回,等到的时候,顾彻拿着他的长枪对着墙砸开了一个洞,顾杨在一旁喊加油。
看见两人回来,顾杨呲个大牙给两人打招呼,无视掉顾杨的大白牙,孟酒从空间拿出炸弹,这还是最后的存款。
她有些迟疑,就怕到时候整个洞穴都被炸没了,这下就真的要被埋里面了。
将所担忧的说出来,众人都陷入沉默,当时想的过于简单了。
顾杨垂头丧气,“那怎么办,徒手挖吗?”
像是想到什么,几人的目光看向了顾彻以及他手上的长枪。
顾彻:“?”
看我做什么?
“要不,你继续拿长枪挖?”白薇迟疑的开口,也不是不行。
顾彻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白薇又看了看顾杨,最后把目光放在孟酒身上,“你们不会真这么想吧?!”
白薇跟顾杨一个抬头看望明月,一个低头思故乡。
孟酒没有给他反应,在空间里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末日后有时候路过荒废的城市,看见什么东西她就收点,可以说是破烂专业户。
当时她就怀着万一用的上的心思,直到遇见白薇几人她才没有继续。
在大大的空间里面翻呀翻,翻出大大的铁锤和大大的铁钉。
拿起长枪顾彻刚准备继续,就看见孟酒掏出的东西愣住。
他和顾杨一人被塞了一个工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孟酒冲两人挑挑眉,自己率先加入,留下原地懵逼的两人。
白薇恨铁不成钢,刚准备抢过来自己上,顾彻总算反应过来,两人赶紧加入其中。
皇天不负有心人,很快就被他们凿出一个大洞,可以看见对面的场景,果然又是一个隧道,几人更加卖力。
叮叮当当声音在洞穴内响起,白薇也想去帮忙,但是被几人给拦下,孟酒的想法很简单,治疗师还是好好保存体力。
顾家两人单纯的觉得这种事他们男的干就行了,完全忘记孟酒也是女的。
就在几人干的热火朝天时,还差一点点就可以通过一个人,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几人脸色大变,“不好!!!”
他们想起来末日初的那场地震,可以说是给他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几人已顾不上洞了,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跑,这里到处都是隧道,一旦被埋,就很难活下去。
只有找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几人默契的想到他们所住的那片区域。
震感还在不断加强,到最后,他们只能找到一个转角的墙角蹲下,几人挨在一起。
因地震,头顶的岩灰不断往下掉,还伴随着小石头,顾彻的长枪死死顶在地面上,几人牢牢抓住,但身体还是因为地震而腾飞。
不白紧紧卷在孟酒的胳膊上,力气不算大,却不会被甩飞,小家伙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下的鳞片都炸开。
孟酒脸色不好,一旦这里倒塌,就只能进空间躲避,但带上三人空间就暴露了,他们签了契约,这几人死了她也会受到惩罚。
至少不是死亡,对于孟酒而言,只要不死,一切都好说。
想到这些她眼神逐渐冰冷,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因为地震的缘故,所以没有人发现。
地震加强,周围地面渐渐裂开了许多裂口,不少岩石砸下来,神奇的是他们所在的地方还是完好的,这次地震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等停的时候,周围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岩石。
在等待十分钟确定没有余震后,几人脱力般坐在地上,后怕不已。
不白自己也怕,但还是拿它的小手拍拍孟酒,“娘亲不怕,不白在。”
它是怎么看出自己害怕的,但她还是没有说什么,安抚的摸了摸小家伙,起身还是四处查看,越看她越心惊。
尽管地震很严重,但是隧道还是没有坍塌,虽然有不少落石,总体还算完好。
她想到上次更加严重的地震这条隧道都保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