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马群换装,夜袭曹营(1 / 1)

圆圆月色,群星灿烂。  皆不如马上之人神姿如仙。  崎岖不平的泥路上,连身下的骏马都在左右起伏。  马上之人却身子都未晃动一丝。  就像整个人焊在了马背上一样。  如此精湛非凡的骑术,前所未闻世间罕有。  马钧等众铁匠看得目瞪口呆,惊为天人。  “这,这,这便是你说的,那,那位贵客?”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因受到强烈地视觉刺激。  一时间激动地结巴起来,能跟平时的马钧有一拼。  马钧与有荣焉,兴奋地大笑着纠正道:“是我们大家的贵客!”  “对,对!”其他人连声附和。  脸上原本的惊意都迅速换成了喜色。  光光就凭这展露出来的一手无双马术,便证明对方绝不会是普通人。  而且能够一人驭使如此多的骏马。  在懂马之人眼里,这些明显训练有素的马匹肯定都是战马。  一匹战马可比人命还贵。  而养好一匹战马的开销,都可以养活普通人家的一家三口。  这哪是一群马,明明是一堆会移动的黄金!  什么样的人才有如此大的本事和财力?  对于这些接触不到高层权贵的普通百姓来说。  恐怕王侯将相莫过于此!  在一群人恭敬到卑微的注目礼中,姜焱轻飘飘地从的卢背上跳下。  缓缓走到他们的身前。  相比那些忙着讨好的铁匠,马钧的余光扫了一眼地上。  姜大人看似举重若轻地下马,地面上却留下了两个厚如茶杯的脚印。  没想到姜大人竟然不仅精通马术,还拥有一身堪比一流武将的力量。  见多识广的马钧因此打了个寒颤。  再看向姜焱时,目光变得更加敬畏了许多。  他以为这是姜焱故意在提醒他。  即使他只是一人带马前来,但以他强大的实力足以将在场所有人制伏。  警告他不要见了那么多无主战马,便动了非分之想。  毕竟现在世道纷乱。  有不少走脚行商平日为商,遇到比自己弱的人,就马上能变成土匪。  俗话说: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不是任何人都经得起金钱的诱惑。  他哪知道,姜焱只是无法精准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已。  化成人身的他,拥有着赤兔的力量,却不能像当马时那么操控自如。  做人不如做马娴熟。  这是多么地令人尴尬。  “开始吧。”姜焱对着马钧说道。  下一刻。  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姜焱往后随意地一挥手。  那几百匹马就像听了军令的兵卒一样,默契地排列分成了十几队。  每一队对着一名铁匠。  然后站在最前面的马匹,自动抬起了左前腿。  甚至个别聪明的马,还主动勾了勾前蹄。  好像在示意铁匠赶紧地给它装上。  咳咳。  最先回过神的马钧干咳了两声,提醒那些还在发呆的铁匠赶紧干活。  还好他前晚已经见识过这些马惊人的智慧。  没有和同行们一起陷入震惊之中。  “你先拿着。我去前边转转。”姜焱直接将手里的包裹丢给马钧。  沉甸甸的包裹里面是剩余的酬劳。  马钧已经有点习惯对方对自己的过于信任。  立即开口应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做完!”  姜焱瞥了一眼周围开始工作得热火朝天的铁匠们。  这里有的卢在,那些马匹应该会很听话。  他对于这批马钧找来的铁匠也放心。  因为他们就算动力坏心思想抢马,那也根本抢不走。  反而很可能被这群烈马给踹死。  于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北边的夜色之中。  姜焱没打算留在这里当监工。  他准备去北边的曹营看看。  由于自己的出现,导致下邳破城比历史上快了一个多月。  这时候袁绍还没彻底称霸北方。  说不定曹操就会对徐州南边动上了什么心思。  毕竟袁术都被打到淮南了,几乎已是强弩之末。  以曹操之奸雄,不趁机再多咬袁术一口,有些说不过去。  姜焱是一个勇于尝试之人。  比如现在,  他趁四下无人之际,便迈开双腿狂奔起来。  想看看没了马蹄子,光有赤兔的力量自己能跑多快。  片刻后。  结果令人有些沮丧。  把鞋子都快磨破了,还没有做马时一半快。  应该是身体结构限制了速度,而不是力量。  姜焱便又试着双手放到地上,像马一样奔跑。  又过了一阵。  他再次停下这憨憨的奔跑姿势。  好吧。  手都磨破皮了,速度也就比用腿跑快了一丢丢。  姜焱仔细琢磨了一下。  其实还是可以的。  赤兔是以速度闻名的绝世宝马。  它的速度甚至达到了普通战马的一倍以上。  所以自己维持人形时的奔跑速度,应该比普通马要快上一些。  只要见机得当,就算有人骑着战马出来追击自己。  算上马背负披甲将士的debuff。  应该是追不上自己的速度。  再小心箭矢的话,就没多大问题。  姜焱算计明白后,继续加快速度往北跑。  过了半个时辰后,他再次停下。  抬头望去,已看到了远处下邳城外曹军营寨上的篝火。  在星光明亮的夜色下,就像一簇簇在地上燃烧的小星星。  姜焱出发前,都不知道自己如此之勇。  竟然敢一个人就跑来北边夜袭曹营。  不过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不刺激下曹军这条搅浑水的鲶鱼,让寿春的舒邵感觉到危机。  他又如何能借此机会拿下寿春呢。  光靠什么天命异象忽悠可不够,还得再加点外部的刺激。  当一个人陷入深渊面临危机绝望时。  施舍他一个可以拉起他身体的绳子,都是做牛做马都无法报答的巨大恩赐。  就像在漆黑恐怖的地方,最容易获得女人的拥抱。  把吊桥效应用到男人身上,依然行之有效。  姜焱觉得自己心是真的有点黑。  但为个人之愿尔,为了真正化人活得自在。  只好委屈一下舒邵了。  反正他以后跟了自己,应该也不会太差。  比呆在袁术这条漏水的破船上强多了。  姜焱在夜色的掩盖下,悄悄地往曹营方向靠近。  然而尽管他今天,特意挑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当成夜行衣穿出来。  可他毕竟只是后世和平年代的一名普通人。  没有专门学过在战场上该如何隐蔽潜伏。  而曹营哨塔上的灯火又照得相当之远。  在他刻意避开那些光亮的时候,便在阴影中撞上了故意在此游弋的斥候。  自己果然还是经验不足啊!  姜焱在心中懊恼道。  身为穿越者,总容易把古人当成如游戏NPC一般的傻子。  而且大家都在黑暗中相遇。  对方明显是一名经验老道的精锐。  连惯常的问话都没有,便直接驭着马抽刀砍来。  对于躲到暗处鬼鬼祟祟想要靠近军营的人,都不用考虑活口。  两军交战之前,死得最惨打得最激烈的其实正是双方的斥候。  显然对方已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心怀不轨又本事粗糙的探子。  不过看那刀势,却是顺着姜焱胳膊砍来的。  应该是对方在看清姜焱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后,  临时改变了劈砍的角度,想要伤了他之后活捉。  姜焱见状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道是在笑自己心眼胜过本事,还是在笑斥候竟然看不起自己。  刀光落眼,随手一挥。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