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吕布开大,吃俺一棒(1 / 1)

啊!  一个倒霉蛋惨叫着滚到姜焱脚下,没有意外地被再次补了一刀(蹄)。  【突破什长1,“疾躯之力”获得经验5点】  在外围捡漏的姜焱心头一乐。  怎么又双叒叕捡到一个什长。“疾躯之力”估摸着离升L4不远了吧。  等到了L4,不知道能不能撞得动吕布。或者撞得动孙十万那种二流也行。  他低头瞧了瞧,看谁这么幸运撞到了自己蹄口下。  哟,  这不是昨天在城门口,想看我屁股的那位仁兄吗!  姜焱看清对方样貌后,马嘴邪邪地一翘。  直接用蹄子把对方裤子全扒拉了下来。  你不是想看本大爷屁股吗,那就把你又大又肥的屁股给别人看个够。  “赤兔,你在做什么!”貂蝉看到赤兔怪异的举动,急忙别过头去。  小脸上都被羞出了红晕。  这匹马做事越来越邪性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下扒男人裤子。  不会是有和的卢一样的癖好吧?  那,那自己,肯定不能让它骑上去。  它要敢上去,我就拿鞭子抽它屁股!  姜焱要知道貂蝉此时所想,  怕不是转头就要扒她裙子,证明一下自己XP。  只是此时他现在,已被前方突然白热化的战斗吸引住了。  吕布就像一瞬间爆发了小宇宙般。  从张辽手里抢过短戟,对着四周就是一阵疯狂输出。  有了兵器的吕布,  哪怕不太顺手,杀伤力也是成倍地提升。  很快就有几十人见血,或被砍断了兵器,或被剁去了手脚。  甚至直接被短戟挑起来扔出去,砸倒一大片。  浓郁的血腥味在城主府前弥漫开来。  只是不过半盏茶时间,剩下的兵士就畏畏缩缩地都退到了十米之外。  连地上受伤哀嚎的同伴都不敢拉拽一下。  浑身如浴血雨的吕布,透着疯狂的眸子扫了一圈四周。  咧嘴狞笑:“皆是雑鱼尔!”  他身上没有一滴血是自己的。  而他脚下的血水都快汇聚成了一个小水潭。  倒卧在地上无力再起的人没有两百,也有百余了。  他们的身体以吕布为中心,散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圆。  和流淌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就像是在地上盛开了一朵殷红的彼岸花。  如此威势,连后来赶到的军营人马都停住了脚步。  放弃了原本想要以人海堆死对方的方法。  就以吕布此等鬼神之力,要死多少人才能打得倒他?  舒邵的亲卫首领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很快便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让刀盾手开始往前列阵,中军由长矛兵担任中坚。  后方的弓箭手,则到两侧去占据制高点等待。  剩下的骑兵在城中狭窄的街道上不便于冲锋。  他便派去了城外游弋。用以之后阻止对方的脱逃。  显然是将吕布一人,就当成一支千人的军队看待。  张辽也是一员老将,  一见对方竟在外围开始认真布置军阵,便知不妙。  他刚想劝吕布赶紧突围。  便见吕布转身便将手中的短戟掷了出去!  轰!  宛若流光的戟头撞在紧闭的府门上。  一寸厚的铁门,先是从中心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下一刻便铁屑纷飞,坍塌出一个一人高的大洞。  一同碎裂的还有张辽的短戟,只剩下半个屁股掉在地上咣当直响。  我的戟!  张辽一时心痛地难以呼吸。  这一下他和吕布一样,都成了没有兵器的莽夫了。  却见吕布大吼道:“舒邵老贼!再不出来,我就杀进来了!”  此时府门大开,府邸里面大多住着太守的家眷仆从。  谁都能听懂吕布语中的威胁之意。  他刚准备低头迈进府门,一个迅疾的身影便从院墙上跳下!  “奉先小儿,吃俺老舒一棒!”  舒邵迫于府内妻女的安危,竟是主动跳了出来。  人在半空中,六尺长的铁棒高高举起,往吕布的后背砸下!  他也知道正面对敌,自己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  所以一上来,就采取了出其不意地偷袭。  因为隔着头顶上的外檐,挡住了上方的视线。  吕布只听到声音来自自己上方,  但无法判断对方是从前面还是身后袭来。  不过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甚至都不需要身后的张辽提醒。  喝!  只见吕布直接抓住其中一块硕大的门板,用力一掰。  便将两人高的铁门从门框上给硬拽了下来。  然后当成铁锤一样,迅速环身挥舞了一圈。  噹!  一记震耳欲馈的金属撞击声后。  舒邵双臂麻得失去知觉,吐血倒飞了出去。  原本握在手中的铁棒,朝天上打着旋儿地飞去。  在空中转了足足几十圈,才远远地掉在地上。  吕布转过身,拖着硕大的门板缓缓向地上的舒邵走去。  金属的门框划在府外的石板上,跳出一串星星火花。  看样子吕布似乎打算要用手里这块铁板,将受伤的舒邵直接拍成肉饼。  舒邵伤得并不太重,自然不愿俯首认死。  旁边也及时冲过来数十名忠心的护卫相救。  可惜来援的大军距离太远,又不敢放箭,怕误伤了自家太守。  而那些护卫还未挨到吕布的衣角,便陆续被大铁门直接扇飞了出去。  舒邵自知躲不过。  两手往身下地面一拍,借力弹身暴起。  竭尽全力的右直拳,攻向吕布的咽喉要害。  他选择的时机其实很好,正是仅剩的三名护卫纠缠吕布的时候。  然而吕布余光瞥见他袭来,便将手中的铁门一抛。  沉重的铁门,直接将那三名顽抗的护卫砸倒在地。  紧跟着舒邵眼前一花。  他的拳头打在了一块如钢铁般坚硬的手掌上。  随着吕布五指往下一按,手背便如被虎钳夹下。  裂骨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舒邵差点痛呼出声。  他勉力半跪在地,  绝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吕布无情的蔑视。  “你这雑鱼。虽然勉强算作武将,但还是相当地……”  “无力啊!”  咔。  吕布说完,手掌微微用力往下一按,便轻松扳断了舒邵的腕骨。  啊!  舒邵再也忍不住疼痛,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温侯!还请留手!”张辽终是忍不住上来劝道。  他怕吕布一怒之下顺势杀了舒邵,  那他们和袁术之间的矛盾就无法挽回了。  吕布此刻发泄得差不多了,还是比较愿意听从张辽的意见。  于是颇为不屑地松开手,往舒邵身前唾弃了一口。  就这种垃圾,居然也敢不给本大爷面子?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不是他是太守,今个儿就不是废上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舒邵捂着折断的手腕,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骨子里也是够硬,硬是咬着牙没有呻唤出声。  张辽再傻,也不会放任舒邵回到军中去。  他们想要安全离开寿春,只有把舒邵这个太守带在身边当人质。  “抱歉,请太守委屈一下。”  张辽随手捡来一把城卫掉落的短刀,横放在舒邵的颈子上。  他不仅要带舒邵离开,还想于路上问清楚他如此做的用意。  如果真是袁术在背后指使,那淮南肯定去不得了。  两人挟持了太守,剩下的军士自然不敢有任何妄动。  在亲卫首领的带领下,齐齐退开到街道两侧,让出一条通往城外的道路来。  并按张辽的要求,  让了两匹好马给他们,任由对方挟持着太守出城。  貂蝉见吕布要走,就想穿过人群追去。  心里甚至有一丢丢幽怨。  那家伙干起仗来就跟疯子一样,竟然疯到没看见相隔不远的自己吗。  她拍了拍马脖子示意往前跟上。  谁知身下的赤兔,竟跟木头一样纹丝不动。  不知道又生了什么倔脾气。  眼见吕布他们骑上马,就要驶出城外。  焦急的她不再管赤兔,直接跳下马来。  刚跑出去半步,  身后的姜焱一口叼住她腰上系着的紫色衿带。  哗啦!  布帛裂开,白鲟初露。  女人惊恐地回头,迅速按住中间要害。  赤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