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定大婚时日(1 / 1)

北宸曦现在看见凤君落就烦,怀孕正值前三月,自然嘴巴刁钻,心情也不是很好,总之哪哪都不对劲。

把凤君落折腾的够呛。

今天想这个,明天想那个,他正在兴头上,吩咐全宫都一定要满足皇后娘娘的需求,自己也每天乐此不疲。

身后那帮内侍每天在好几个地方转悠,来回跑,腿都遛细了,这大热的天儿,也不让人休息。

奈何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呐,谁敢说?

都不敢的,皇后娘娘如今肚子里怀着小皇子,陛下每日处理奏折什么的都勤快了许多,心情很好,底下那帮大臣也不必每日战战兢兢,过了许多好日子。

他们就盼望着小皇子降生,陛下自然会更高兴的,他们也好多享几年清福。

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曦儿,你看你想不想吃那个葡萄?”

那后面的内侍看着他们家陛下一脸讨好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他们家皇后娘娘怀孕之后陛下就是这样子了,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可真的是吓着他们了。

后来他们就知道了,现在在这宫里头,皇后娘娘的事情便是第一要紧的事情,可不能怠慢。

只要侍候好他们家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开心,他们陛下就开心了,他们陛下凯欣,这阖宫上下就都开心了。

皇后娘娘如今怀了孕,爱吃酸辣的东西,还不到六个月,太医也不敢说皇后娘娘肚子里究竟是皇子还是公主。

陛下总是念叨着一定是个公主,要是个皇子,他就给他扔了,皇后娘娘听见这话差点一个酒瓶子给砸过去。

娘娘怀孕了,这从前最爱喝的酒,太医说不能沾,对孩子不好,陛下也是好说歹说,哄着娘娘不让喝。

皇宫里的酒是都藏了,谁要是喝酒,陛下就治罪,也不许宫

外的人给皇后娘娘送酒,总之这一条乃是明令禁止的。

皇后娘娘爱酒这宫中是人尽皆知,自从怀孕后,陛下看她无精打采很是心疼,奈何皇后娘娘只想要酒。

这自然是不行的。

只能哄着说,每日的放个酒瓶子在那闻着味,一开始还尚可,后来娘娘就生气了。

说每日只能看着,闻着味,怕不是故意吊她胃口,后来陛下把酒瓶子也给撤了,正好眼不见为净。

也正好怕她馋了直接拿着那酒瓶子给兑了水喝去。

“不想。”

送到嘴边的葡萄,她别过去也没吃,某人也不气馁,便一直的问她想吃什么。

这信送到南宫凝手上的时候,她正与北宸珏在客栈之中,某人从身后环着她看着她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微微勾起。

说道:“我也喜欢女儿。”

南宫凝转身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他立刻便噤声,悻悻然撇了撇嘴,他真的是喜欢女儿多一点的。

“儿子呢?你就跟凤君落一样,扔了?”

“怎么可能?”

他当即便反驳,他怎么可能是凤君落,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能说偏心或是不偏心的,怎么可能扔了?

凤君落也是,自己儿子,怎么说扔就扔?

不过他觉得还是生个儿子的好,最好都是儿子,不然的话,他可舍不得把自己宠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嫁给谁。

那人得多好,他才能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还算你反应快。”

他要是敢扔他试试?

她一定不愿意理他了。

“我都喜欢,虽然喜欢女儿,还是生儿子比较好,不然,我一定会把觊觎我们女儿的人,打个半死。”

南宫凝转过身去看着他,揶揄说:

“我父皇,跟你是一个想法。”

没错,爹地传来的信件之中说了,一定要跟北宸

珏过招的,如果他不行,她就不能嫁给他。

南宫世家什么劳什子大小姐不要做了,就做云起的长公主,要嫁,让他们南宫世家的嫁去。

“对了,你跟离白哥哥,谁武艺更高一些?”

“若论过招数,怕是不相上下,若是内功,怕是我会更胜一筹,至于你父皇,我没有过过招,不知道。”

这是真的。

上一世他们也从未去过云起,他也便是在国宴上才见过一次凝儿的父皇。

那时候,他尚且还不知道,那眼神就是敌视,就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那种敌视。

他也没办法,他想象了一下自己有女儿之后的场景,如果哪一日她带回来一个臭小子说要嫁给他,他定然也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的,恨不得世界上就没这个人。

“你要是打不过呢?”

“尽力一试。”

南宫凝来了兴致,追问道:

“若是我父皇要你的命呢?要是他不手下留情呢?你是要全力应对还是当舍则舍?”

北宸珏觉得这问题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他定然是会奋力一搏的,就算真的打不过,他也定然不会舍弃。

舍弃就代表着放弃。

“自然是,全力一搏,要命的话,那就给他,不过我还有一张王牌,你可是说了这辈子非我不嫁的,还说了要同我冥婚,我猜测,你父皇是绝对不会要我命的。”

他倒是喜欢猜测旁人的心思,他猜得不错,爹地说就是试一试北宸珏,看看他的诚意如何,若是当真当舍则舍,那他一定会把他赶出去,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云起半步。

说还要扣下她,若是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让她嫁。

“北宸珏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个人太聪明了活的很累?嗯?你这人真的是猜的精准。”

对于这个,她

真的是自愧不如。

这个本事她是学不来的,想她见过的人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能从旁人的日常或是一点小事之中分析出某人对于某事的反应,他当是她平生所见第一人。

她想也会是最后一个的。

毕竟不是谁都是北宸珏。

这话她已经不只感叹一遍两遍了。

“没有人告诉我活的聪明了会太累,你是第一个,所以,以后就这样一直心疼我吧。

我喜欢你挂心我,喜欢你心疼我,喜欢你为我忧心,但我希望这些都仅仅只是对我。”

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这人占有欲强的连情绪都只能独独属于他一人。

她也只挂心他,心疼他,为他忧心。

从没另一个人能让她如此这般牵肠挂肚了。

她的心很小的,只能容纳他一个人,她占有欲也很强的,他也只能属于她,独独属于她一人。

一切都是。

“我也希望,你所有的例外和偏爱,都是对我,北宸珏,我或许从来没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对我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光明正大的宣示主权,让我很安心。”

或许她这人内心有问题,别人都不喜欢这样子的行为,可她偏偏对他这样的行为喜欢的不得了。

她就是喜欢他在任何场合都毫不掩饰对她的宠溺和温柔,就是喜欢他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没办法,生来如此,是她的,就是她的,容不得任何人觊觎和肖想。

“喜欢?”

“嗯。”

是的,很喜欢。

北宸珏有点诧异,他以为小姑娘并不喜欢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宣誓,但是她现在却跟他说,自己很喜欢。

那原先是?

羞涩?

她真的喜欢他这样子?

“我以为你会厌恶的,所以尽管会有,但还是收敛了。”

收敛?

这下诧异震惊的换成了

南宫凝,他那能叫收敛?

无论在哪看她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别的男人看她一眼都会被他冷冷的盯回去以示警告。

他这,能叫收敛?

那他不收敛是什么样子?

忽然有点好奇了。

“礼部说我们的大婚定在了六月底七月初,就是那几个日子,你喜欢那个?”

他把纸张递给她,上面写了好几个日子,南宫凝看了许久,选了七月初二。

北宸珏笑了,他原本也想着这个日子为好,只是他们去云起,怕是就要稍微赶一赶了。

骑马去吧,过了中州就是青州了,还需要走北疆边境,地势平坦,草原广阔,正适合策马。

中州这地界儿,一点都不适合策马,每日的坐在马车之中,他的骨头都快要被颠散架了。

也闷,马车这四四方方的空间,若不是凝儿与他一起,他怕是早就下去策马了。

策马?

他是不是,可以与她共乘一骑?

总之没到云起帝都,他也不必忌讳云离白和云皇,待到云起帝都,他们再换乘马车也不迟。

他心里盘算这个,南宫凝却是想着自己的嫁衣哪里还未曾绣好,思来想去,似乎并没有。

“我们不知道能否回去。”

时间太赶了,现如今已然是五月初十,他们出来五天,却还未到北疆境内,若是星夜兼程,倒也四五日便可到云起。

只是他们如今游山玩水,怕是要在路上耽搁不少时日。

“我们只在云起小住五六日,或是七八日,日子还不晚,我们在二十到云起帝都便可。

不必忧心,一切都有我,不会晚到,也不会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南宫凝点了点头,并不知道某人说的这个不必忧心,一切有他,是要将来几日里,与他共乘一骑,策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