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时候你为了查离白哥哥的死因潜入组织,这么多年一无所获,而月姐姐她们也什么都未察觉,想必是有人不希望你知道,而且,那个人,实力一定很强大。”
“你是说?”
“云战不仅仅是杀手排行榜的第一,更是组织上层的人物,那一层,是不相信我们这些半路插进去的人的,他们只相信从小养大的孤儿,而云战,就是!”
“知道了,小语,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亦沉的人,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到了水云间,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望言了。
水云间是殇夜宫第三大产业,位于光德区,处于西市的右边,摄政王府位于天宁区,从这边去西市,最起码得一个时辰,现在已经快到巳时,过去正好午时。
水云间是画坊,里面藏有许多名画,因此守卫是最好的,所以比较隐蔽。
她进去拿出了象征身份的彼岸花,掌柜将她带到了后堂,然后离去。
后堂整齐的站着一排人,清一色的水绿色,与安亦沉唯一不同的,是上面金线所绣的彼岸花。
“拜见宫主!”
“免礼!”
“宫主,小沉儿挑出来的这几
个人,您看行不?”迟景枫瞥了眼下面的人,脸上扬起笑意。
“亦沉挑的人,我向来放心,景枫,这些纸条上写着任务,你给他们分下去。”
“好。”
所有人领了任务离去之后,南宫凝看着一脸欠揍表情的迟景枫,眼珠一转。
“有话就说。”
“宫主,那啥,我想跟小沉儿成亲,您看?”
他还没说完,浅忆就惊异的看着迟景枫,说:“真的啊?”
“这种事情,你来问我?”
“不是,我是问,您来不?”
“你们定好日子了?”
“下月初三。”
“这么着急?”
着,急,吗?他早就等不及了,这段日子软磨硬泡才让小沉儿好不容易答应,他可不想再出任何变故,更不想再拖下去了。
“那么,聘礼你准备好了?”
“嗯嗯嗯。”他不住的点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凝,心底一阵阵的发憷。
宫主,您可不能不答应,小沉儿说,要是没有您,这亲,她就不成了,拜托拜托,您可一定得答应。
“在哪举行?还有,这件事,你通知你父亲了吗?”
说到父亲迟景枫蹙了蹙眉,他的父亲,算得上是个父亲吗?
“地点
定在扬州,我最大的一所别院里,至于通知,他应该也不想承认在外面还有我这么个儿子吧,我不打算通知他。
倘若他来了,一定会对小沉儿挑三拣四,说这说那,大喜的日子,我干嘛给自己找这晦气?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又何曾关心过我?他只在乎自己的钱。
我们这些人,包括白景胤,表面上光鲜亮丽,高高在上,其实事实上,不过是他赚钱的工具罢了,我们幸不幸福,我们好不好,什么时候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呢?”
“那你母亲呢?”
迟景枫和他父亲之间的事情,她从未过问过,有些事情,是每个人心底的伤,一旦揭露,就会像火苗一般越燃越烈,尤其是,恨。
但是,迟景枫最孝敬他母亲,这一点,殇夜宫所有人都知道。
“景枫,云城在云州,你母亲又是云城迟家人,她现在住在云城,你外祖父和你外祖母年纪大了,经不起颠三倒四的折腾,这些,你可有想过?
他们是云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不见一个多月,白家那边,难道不会怀疑吗?还有,亦沉虽然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可她的心里,一定还是希望得到
你最在乎的家人的祝福,所以,你要思虑周全。”
“宫主,我明白,我已经派人先行去了云城,我一天之后,也会启程去云城,一切事情,我会解决。”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只希望,亦沉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她是快乐的。”
“宫主,我心里明白,我也希望,我们成亲那天,不会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来破坏。”
“你带亦沉见过你母亲了吗?”南宫凝看着似乎有些不开心的迟景枫,转移了话题。
“嗯,我母亲和外祖都对小沉儿很满意。”
“这便好,用过午膳了吗?”
“那个,宫主,小沉儿在寻梅阁等我。”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尴尬的看着南宫凝。
“去吧。”
“好,那宫主,我先走了。”
“景枫哥哥再见!祝你和亦沉姐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浅忆看着心情很好的迟景枫,想一想即将到来的婚礼,似乎心情也很好。
“你很开心?”
南宫凝清冷的声音吓到了浅忆,她打了个寒战,该死!她居然一下子就忘了,小姐还在。
“对啊,他们经历那么多,能在一起,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我觉
得,溪庭姐姐的好事,也将近了。”
“你好像很喜欢婚礼,怎么,我找个人把你嫁了?你看清阑和夜修怎么样?”
浅忆瞪大双眼,看着南宫凝,狠狠的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嫁给那两个大魔头呢!
司夜修那人,跟他在一起,会把自己吓死的吧,那货平常看着到像个正道君子,其实心比谁都黑。
还有时清阑那人,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再也不会做些其他的事了,那么无聊的人,她才不要嫁!
“你好像对他们两个意见很大,他们两个,招惹你了?”
“没有,哪能呢?就是,我真的,还想再陪陪您吗!”浅忆露出了谄媚的笑,看着南宫凝。
“行了,想去哪吃饭?”
“我们去临江楼吧,小姐!听说临江楼的厨子最近研制了新菜,我们去尝尝。”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南宫凝无奈的扶额,这丫头,难不成这辈子要跟吃的过一辈子?
“嗯。”
现在这个时辰正是吃饭的点,临江楼人满为患。
“小二,来个雅间。”
南宫凝看着看过来的众人,有些不自在。
自己应该,戴个面纱的。
“好咧,姑娘,您二位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