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这些天同样也没闲着,要知道他不仅是经商高手,同样也是一个炒股高手。
对于股市,他从很早开始就有了解和涉及……
所以这一次在面临着资金链即将会断裂的危险情况下,他又重新把目光看向了股市。
“少爷,你真的太厉害了,没想到光是这一只股就让我们赚了这么多!”
傅戎看到傅斯年通过炒股得来的钱,两只眼睛瞬间瞪得老圆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傅斯尧的用心险恶,我当然清楚,所以这才只能重新干回“老本行”。”
傅斯年眸光有些复杂,对于炒股,他虽然精通的都算作是大师,但是不是因为这种特殊情况,他是绝对不愿意轻易涉及的。
要知道在股市上流传着一句老话,一夜可以暴富,一夜可以倾家荡产。
“算了,这些都是后话了,你先把这些钱全部拿去给安德鲁,只有他那边正常运作,才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链。”
傅斯年并不打算将这笔钱直接用在他自己新谈的合作上,做生意,眼光就是要放长远一些。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去跟安总联系,并且第一时间把这笔钱打过去。”
傅戎对于
他的任何决议,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相信的,很少会提出质疑。
等他出去了之后,傅斯年又继续把目光看向了炒股上面,虽然他不愿意多碰这玩意儿,但是现在确实也算是走到了一个困境,炒股赚钱同样是一个破局的方法。
许南星也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情,她太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斯年,这些年,我自己也存了一点钱,现在你正要用钱的时候,先拿着用。”
许南星直接递了一张黑金卡过去,这里面都是她这些年辛辛苦苦一点一点攒出来的钱,虽然对于整个大局来说可能没有太大作用,但至少想能够帮到他。
“南星,我现在还不至于要用你的钱,你先拿着用吧,如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到时候你可要养我一辈子哦!”
傅斯年笑着直接把那张卡又递了回去,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要自己女朋友的钱?
再说这些年,许南星要抚养大宝和二宝,同样之前也没少花钱。
这笔钱恐怕是辛辛苦苦省出来的……
“不行,你和我是一体,现在你有困难,我帮你是我该做的,你不仅是我的男朋友,还是大宝和二宝的爸爸,现在我
愿意拿出这笔钱给你,只是想帮助你一起渡过难关。”
许南星这一次态度异常坚决,她清楚傅斯年是走投无路了才去炒股……
而他把那些钱全部拿去投资给安德鲁,同样也说明了现在他的处境并不好。
“那好吧,这笔钱就当你给我的投资,等我赚了钱,一定十倍还给你!你放心,你给的这笔钱,我一定会好好用,不会辜负你的心意。”
傅斯年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许南星,眼底满是柔爱。
许南星在他一次又一次陷入困难的时候,不顾及自己和整个许氏集团,一次又一次的向他伸出援助之手。
这份情,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骨子和灵魂里面,永远都无法驱散。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
许南星对他永远都是无条件的相信和支持,正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所以才想对方能够越走越远、越走越高。
傅斯年拿着这笔钱,召开了一次股东大会,因为他决定拍下一块地皮。
“什么?你竟然要花这么多钱去拍下一块地皮?”
傅斯尧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故意装作一副非常震惊的表情,在会议上面大声叫喊道。
“就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花那么多
钱去买一块没用的地皮,万一要是亏本了,你又该怎么办?”
另一个一直都是支持傅斯尧那边的股东,也跟着装作一副非常震惊的模样,大声反对道。
“我既然决定要买下这块地皮,那肯定就有我自己的用意现在养老院福利设施被炒得这么火热,我们如果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攻这个产业,将来只会稳赚不赔!”
傅斯年语气有些冰冷,然后又继续开口:“再说购买这块地皮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南星的,也不全是集团的,莫非你们觉得还有什么意见吗?”
那群股东一听这话,果然就微微动容了,要是真的在这件事情上惹火了傅斯年,传到了许南星的耳朵里面。
她一个不开心就拿回了那笔钱……
“我个人觉得既然有这个能力买下那块地皮,还不如去建一个商场,在那个地方开发一个商场,我相信以后只会赚的更多!”
傅斯尧说这话,就是为了故意恶心傅斯年。
他不想让傅斯年的计划得逞。
“这样吧,斯年,你也清楚,你们要拍卖购买的那块地皮,虽然有一部分是许小姐出的钱,但是大部分还是集团的钱,我给你们两个有公平竞争的机会,谁赢了就按谁
的决策来。”
还是那位元老发话了,他这招怀柔政策,其实看似好像有些偏向傅斯年,但实际上从他内心深处出发,他也希望那块地皮被拍下来之后建的是商场……
“好。”
傅斯年当然听得出对方话中的弦外之音,而且也明白这是元老所能做的最大让步。
这同样也是一种妥协。
但是在这场比赛之中,傅斯尧使用了一些暗招,派人去做了一些小动作,这才成功获胜。
“南星,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事情恐怕做不到了,傅斯尧这一次,确实是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所以……”
傅斯年觉得最愧疚的人,是许南星。
她在自己最困境的时候,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拿了出来,但是自己却……
“没事的,只要能帮到你,我觉得就够了。”许南星轻轻的摇了摇头。
时间很快就到了拍卖会这天,傅斯年也被迫出席,傅斯尧同样也来了。
他也第一眼就看到了傅斯年,整个人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对着傅斯年就是一顿嘲讽:“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毕竟,这场博弈的胜负,已经快要定了,你现在要是乖乖求饶,我这个做哥哥的,到时候还能网开一面给你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