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雨的样子,又不似在为难自己,反倒是,更像在考验自己。任平生也不由思索了起来。
他总感觉,听雨楼真正的主人,今日应该就在楼中。而且对方正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明君策论,就是其主意。
但这家伙出这样的题目,显然也不是存着善意来的。或是一个大坑,或是一种考验,此人身份,必然尊贵。
“公子。”柳显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朝任平生走了过来,任平生看了他一眼,柳显低声道:“此策论,大逆。”
“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吧?这金令,以后再说?”柳显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枚听雨楼的金令而冒险。
“一个月后,我就会战死北峰城,那你觉得,我在乎所谓的冒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