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怀孕(1 / 1)

之后只要有空闲时间,枝枝就会带着我出去找周维清。我们每次都装作逛街逛得好累的样子,回到那栋房子,没温度的房子。以此来掩盖这些行动,何东霖好像也没有发现。

直到有一次,我和枝枝从周维清住所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何东霖堵在门口,枝枝眼疾手快,故意把所有的袋子都放到我的手里。我一脸委屈地跟在后面,显出很累的样子。

何东霖和往常一样问:“今天你们去哪了?”

这个时候枝枝会不屑一顾的瞅我说:“你看她手里那一堆东西就知道了,我就是到处逛逛,反正也没什么事。不过今天回来的确实有点晚,就不陪你了,我想先上楼去。”

多疑的何东霖哪里肯轻易的放过我们,他还想继续盘问下去,但是他的问题都会被枝枝巧妙地避开,搪塞几句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何东霖面色凶狠的踢开了枝枝的门,看上去是来兴师问罪的。睡在沙发上的我吓得从沙发滚了下来,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枝枝已经被何东霖揪着头发扯到了地上。

“你疯了吗何东霖?”枝枝尖叫着,刺耳的声音划过我耳膜。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不用说也猜到了,何东霖是发现了什么。在他盘问枝枝之前,我要采取行动。想了一圈之后,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

“你们两个狗男女至于在我面前闹吗?告诉你,你揪着的女人,她每天带我出去是为了折磨我。”我看了一眼自己下刀的地方,一个很大的口子正流血。忍着没有晕倒的我,拿着刀指着何东霖说:“这都是拜你所赐,狗男女。”

话还没说完,何东霖已经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刀,他将我揽入怀里,此时的我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妈的,选错方法了,我竟然忘记自己会晕血。

当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听枝枝说,何东霖已经暂时打消了他的疑虑,我看着枝枝比我还难受的样子,知道她是在心疼我。

为了安慰她,我笑着抬起自己的手,把包扎好的地方给她看,说:“如果能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赎罪,就算再痛苦,我也愿意。”

经我这么一闹,何东霖终于不会在我们晚归的时候盘问一遍又一遍了。但是我和枝枝也长记性了,每一次外出回去之前,都要编好一套说辞来哄骗何东霖。疑神疑鬼是暂时搞了一个段落,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我割腕的事件,就放弃折磨我的念头。

现在他都会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把鞋子弄脏,让我蹲下去帮他擦干净。枝枝想了一个以、攻、的办法,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试探何东霖狠心的底线。

“你放心,我看他这样做也没有真的要伤害你的意思,你是不知道当你真的割腕的时候,他冲上去抱着你的速度简直惊为天人了。”枝枝在一旁绘声绘色的说。

我也只好答应配合她,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会给我个措手不及的伤害。在我给她倒茶的时候,她故意把茶水拨在地上,就连一旁坐着的何东霖都大吃一惊。不过我注意到他的表情马上由震惊转为看戏的侥幸。

“跪下来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鞋也擦了吧?”要不是之前枝枝和我说过她要演一出戏,可能会有些过分,我还真的有可能当真了,说不定还满心的委屈不能散尽。

管家和其他的仆人都站在一旁看着,枝枝转过头对他们尖叫着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育自己的仆人吗?你们要是心疼的话,就来帮她呀。”

这样尴尬的场景,没有人敢上来帮我。她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等我再回头看那些人时,他们连看都不敢往我这边看。我只好用膝盖跪在地上,拿着手里的抹布

,用力搓着地板。在我不经意间,枝枝丢给我一张纸条,我会意,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枝枝正用手搭在何东霖的肩膀上,试图跟他套近乎。我知道她是为了转移他转移他的注意力。通常男人都没有办法在枝枝面前保持正常的理智,尤其是她主动献媚的时候,光是听着她娇嗔的声音就够了。何东霖也不例外,他正尽情地享受这一刻。

我趁机走到洗手间,打开纸条,上面有找到周维清的方式。我这时才彻底的佩服枝枝的预测能力,她似乎早就知道何东霖会在家里守着,等着看我们的一举一动。我按照纸条上的方法,联系到了纸条上面的人,等我找到周维清的时候,发现他正抱着我的相片,一脸的痛苦。

夫人看着我,无比心疼的说:“他为了戒、,每次、瘾发作的时候,都会这样做。但是好像效果越来越不好了。”

听见我们说话,、瘾正在发作的周维清抬头看到了我,我盯着他发红的双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让我全身不自在。

我正要转身问问他最近的情况,发现妈已经走出房间,并且把门给关上了。看来女人和女人之间还是会有共鸣的,了解她儿子的人还是要属母亲。周维清突然丢开相片,死死的抱住我。

他发了疯似的亲吻我。忘记是有多久没有这般温存了,在周家出事之前,我和他过了一段长久的战斗生涯。两个人都处于一种相爱相杀的状态,关键是那时候相爱的感觉并不明显。

此刻我听着他的呼吸声,他身上那么热,如火一样燃烧着。

直到我们的汗水融合到一起,终于累了。我抚摸着着他的头,从没有勇气这样近距离凝视他的脸。

我看着他渐渐恢复正常,笑着说:“难道这也是镇定剂吗?”

周维清扬起嘴角,我都快忘记有多久没有看到他笑了

。他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用力的推开我,不让我在他的身边。

突然他把话题一转,问起何东霖的情况,我大致地跟他说了之后,他的神情变得异常的严肃。过了很久,他拉着我的手,郑重其事的说:“何牙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是一定要帮我保密,不能告诉别人我已经慢慢地好了。”

我点点头,我的乖巧顺从也获得了周维清一个深情的吻。

然而,当我回到何东霖那里,我又开始了一种被欺凌的生活。枝枝想方设法地给我传达信息,慢慢地她几乎成了我和周维清之间的联络人。因为何东霖不会限制她的自由,只会管辖着我。

这也都怪枝枝的演技很到位,取得了何东霖的信任。在周维清的要求下,我有好几个月没有过去看他了,因为知道他正一天天的变好,正在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听说他正在集结曾经周家的旧部人员,那些股东也都站在他这边。我很欣慰,我爱的男人没有被困难打倒。

但是最近我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食欲了,整天头晕乎乎的,和何东霖对着干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味的顺从着。枝枝看着我这个样子,要拖着我去检查,我不愿意。

在我眼里,医院就是一个能把正常人变成遍体鳞伤的地方,即使没有病,医生也能查出病来。直到那天早晨,我起床的时候,在洗手间吐了一地,我这才想起来大姨妈的周期好像不对劲,为了不被人发现,我赶紧清理了地上的东西。但是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或许我什么都保不住。

冒着危险,我再一次去了周维清住的地方,当我面带羞涩地告诉他我怀孕了,他兴奋地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何牙,为了你和孩子,我一定要赶紧的把他推翻,白手起家的东西总是脆弱的

不堪一击,周家那么多年的建构起来的人际关系,都比他要强得多。你要相信我,很快就好了。”

夫人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非要拉着我,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

因为没有办法拒绝晚饭,所以我在周维清这边吃了一顿很丰盛的饭,回到别墅的时候,我小心翼翼走到枝枝房间里,她正在敷面膜。

“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见色忘友,不管不顾我这边了呢。怎么样了?老朋友叙旧还顺利吗?”枝枝看着镜子,对我说。

我马上关上了门,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她为我高兴的同时,眼神却黯淡了下来。我因为自己的喜悦,并没有察觉到她隐隐的失落。

“何东霖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我看他的车也不在下面。”我纳闷的问,一边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无意中看见了脖子上留下的吻痕,心里美滋滋的。

枝枝摆摆手,抽出包里的一根香烟,朝着我吐了一个烟圈,又叹了一口气说:“你不知道男人有点成就就容易花天酒地吗?你看看现在的何东霖,每日每夜的在外面鬼混,听说他还养了两个女人在外面。他,凭什么?”枝枝冷笑着。

我对于她说的话也不尽然都赞同,但是眼看着何东霖已经面目全非,完全没了当初那个他的样子,我不得不相信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的真理。也许不是他真心所想的,但是他面对不了吸引。

“这样也好。”我说着,抢走了枝枝的香烟,轻声说道:“我不要吸二手烟。”

枝枝怔了一下之后,点点头恍然大悟,摸摸我的肚子。

“你快去休息吧,别累着了。估计你的幸福大道也快要铺成了,我是注孤生的了。”枝枝感叹着,我也跟着她一起陷入了当初相识的年月里,那时候的我从没想过我硬是把自己平淡的人生过成了一波几折。